「那是你的指針。」弗雷德從樓梯上探出頭來,咧嘴一笑,「媽媽特意加的,她說既然你以後可能會經常和我們在一起,就應該被列入家庭追蹤範圍。」
「媽媽還給你準備了一個房間。」喬治從弗雷德後面探出頭,「就在羅恩房間的隔壁,床單是藍色還是銀色來著?她猶豫了好久,最後還是選了深藍色,說那樣看起來比較……怎麼說的來著,弗雷德?」
「比較符合菲尼西斯的氣質。」弗雷德模仿韋斯萊夫人的語氣,「那孩子看起來像是喜歡深藍色的人。」
「我記得你的圍巾就是深藍色的。」喬治朝菲尼西斯眨了眨眼,「而且是某人親手織的。」
赫敏在旁邊假裝沒聽到他們的話,但她的耳尖卻悄悄地紅了。
菲尼西斯卻認真地想了想:「深藍色確實是我比較喜歡的顏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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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題不在這裡!」雙胞胎異口同聲地說。
午飯的餐桌上滿滿當當地擺了十幾道菜,韋斯萊夫人幾乎把所有拿手的菜都做了一遍。
「媽媽,今天是什麼特別的日子嗎?」羅恩看著滿桌子的菜,眼睛都直了,「聖誕節好像還有四個月。」
「菲尼西斯他們第一次來我們家,當然要多準備一些。」韋斯萊夫人理所當然地說,往菲尼西斯的盤子裡夾了三大塊烤雞,「吃,別客氣。」
「謝謝您。」菲尼西斯禮貌地道謝,然後看著盤子裡堆成山的食物,陷入了沉默。
哈利感同身受地看了他一眼,因為韋斯萊夫人剛才同樣給他的盤子裡夾了堆得滿滿的食物。
「哈利,你這幾天在莊園裡過得怎麼樣?」韋斯萊先生邊切肉邊問。
「非常好!」哈利的臉上露出笑容,「菲尼的書房裡有好多黑魔法防禦術的書,赫敏幫我挑了幾本基礎入門的,我學了鐵甲咒和繳械咒,雖然還沒完全掌握。」
韋斯萊先生放下刀叉,忍不住感嘆道,「盧修斯·馬爾福昨天在魔法部電梯裡碰到我,居然主動和我打招呼了,我以為有人在我咖啡里放了迷幻劑。」
「他和你說什麼了?」菲尼西斯好奇地問道,畢竟盧修斯向來對韋斯萊一家沒什麼好臉色,主動打招呼的情況可是聞所未聞。
「他說『韋斯萊,我侄子在你家的這幾天,希望你能管好你那對雙胞胎兒子不要用他們那愚蠢透頂的惡作劇產品弄傷他。』」韋斯萊先生模仿盧修斯那種拖長的腔調模仿得惟妙惟肖,「然後我說我會儘量,他就點點頭走了,我們持續了整整一分多鐘的文明交談,這是我們認識這麼多年來最和平的一次互動。」
「大概是因為盧修斯叔叔現在心情似乎還不錯。」菲尼西斯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說道,「我的成績單讓他很高興,全O的成績,他把我的成績單裱起來掛在了書房裡,就掛在族譜旁邊,我路過的時候看了一眼,發現他給我的成績單配了個銀框。」
「盧修斯把你族譜旁邊的位置讓出來掛你的成績單?」韋斯萊先生有些意外,「這倒是稀奇。」
午飯在一片笑聲中繼續進行,韋斯萊夫人不斷地給每個人的盤子裡添菜。
「味道怎麼樣?」韋斯萊夫人笑著問菲尼西斯。
「很好吃,韋斯萊夫人。」
「那就好,好吃就多吃點。」
午飯後,哈利和羅恩被雙胞胎拉去測試新產品了。
「只是一個小小的實驗!」弗雷德向哈利保證。
「絕對安全!」喬治補充道。
「上次你們說絕對安全之後,我的頭髮變成了粉色整整兩天!」羅恩警惕地看著他們。
「那是一次意外。」弗雷德拍拍弟弟的肩膀,力道大得羅恩差點一個趔趄栽進花圃里。
「我們已經改進了配方!」喬治舉起一個小瓶子,裡面的液體是螢光綠色的,「你看,顏色都變了!上一版是亮綠色,這一版是螢光綠,這是質的飛躍!」
「顏色變了和安全性有什麼關係?」
「說明我們的工藝進步了。」
「那不能證明它安全!」
「羅恩。」弗雷德用一種語重心長的語氣說,「為了魔法惡作劇事業的進步,總要有人做出犧牲。」
「那為什麼犧牲的人總是我?」
「因為你是我們最愛的小弟弟。」
「我是你們唯一的弟弟!」
「弟弟就是要用來做實驗的。」
最終羅恩還是被雙胞胎拖走了,哈利跟著一起去了,出於好奇心,更多的是因為羅恩死死攥著他的袖子不鬆手。
赫敏坐在陋居客廳的沙發上,面前攤著一本書,但她的目光一直追隨著客廳另一頭的菲尼西斯。
菲尼西斯正在和韋斯萊先生深入討論魔法建築的話題,兩人面前攤著一張大幅的羊皮紙,上面畫滿了複雜的建築結構圖,韋斯萊先生越說越興奮。
「真沒想到。」金妮的聲音突然在赫敏耳邊響起。
赫敏嚇了一跳,轉過頭看到金妮在她旁邊坐下,手裡端著一杯南瓜汁。
「沒想到什麼?」
「沒想到馬爾福家還能出這樣的人。」金妮朝菲尼西斯的方向歪了歪頭,「我從小就聽爸爸說馬爾福家的事,盧修斯·馬爾福在魔法部怎麼排擠爸爸的,但菲尼西斯和德拉科跟我想像中的馬爾福完全不一樣,德拉科雖然說話還是很刻薄,但在菲尼西斯面前卻意外的不壞。」
「德拉科·馬爾福從小就被教導要向菲尼西斯學習。」赫敏若有所思地說道,「他父親一直拿菲尼西斯當標杆來要求他,不過我覺得德拉科對菲尼西斯的感情不只是崇拜。」
「那還有什麼?」
赫敏想了想:「更像是一種……依賴?菲尼西斯是他在家族裡唯一一個不需要端著架子的人,德拉科在斯萊特林的時候總是趾高氣揚的,那是他從小被訓練出來的姿態,在純血統圈子裡,你不傲慢就會被別人看不起,起碼菲尼是這麼和我說的。」
「在菲尼西斯面前,他可以盡情地發脾氣,他可以抱怨、可以說自己的真心話,菲尼西斯從來不會因為這些而看低他。」
「就像你在菲尼西斯面前也可以做自己一樣?」金妮眨了眨眼睛。
赫敏的手指在書頁上停住了:「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金妮的表情無辜得很刻意,「我只是注意到,你和菲尼西斯說話的時候很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