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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0章 血王破城,玄侯戰死

  阿房宮內,數枚飛彈脫離垂直式發射井,拖拽著橘紅的尾焰向城外撲天的獸潮俯衝而去。

  由於界域內的特殊磁場,飛彈無法完成遠距離精準制導,只能作為守城的工具。

  瞬間,數十枚飛彈便抵達獸潮後方,撕裂空氣帶出的轟鳴像是無畏的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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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獸潮後方,一名身著華服,頭生銀色獨角的俊朗男子嘴角露出輕蔑的笑容。

  「這些年過去,人族的小手段是越來越多了,但也僅是些上不了台面的小手段。」

  男人看著頭頂逐漸飛近的圓柱體,根本不在意。

  鋪天蓋地又井然有序的獸潮內,突然七道紫色身影騰空而起。

  那紫色身影赫然是一隻只翼展20米,頭生雙顱的猙獰大鳥。

  七隻怪鳥騰飛向落下的飛彈,快速排列成一道陣型。

  四隻怪鳥全身散發出耀眼的紫光,並相互交織融合,匯聚成一個半圓的屏障籠罩向空中的飛彈。

  速度突破音速的飛彈撞到紫色屏障之上,輕易便被牢牢卡住,不得寸進。

  而剩餘怪鳥則在空中快速凝聚電弧,在能量聚集到頂點後,六隻頭顱同時噴射出六道粗壯的雷柱。

  雷柱籠罩飛彈,驚人的爆炸聲接連不斷在空中炸響。

  獨角男人只是瞥了一眼空中的爆炸,便將視線投向遠處那條匍匐的鋼鐵巨龍。

  他的目光和巍峨城牆上的一道人影交匯,隨後舉起手,平握成刀,在脖子上抹了抹,眼中全是挑釁。

  屹立在城牆最高處的夏代龍面色如常,根本不在乎對方的挑釁。

  身為中部戰區副司令,風行界域總指揮,總覽大局的他怎會因為挑釁而惱羞成怒。

  不再關注獨角男人,夏代龍看向城下慘烈的戰場。

  滔天的廝殺聲混合著獸吼海嘯般沖刷向阿房宮。

  夏代龍面色凝重,距離第一次發現小規模獸潮不過月余。

  按照以往的情況,在7月份開始組織武者,以小隊形式逐步清理界域外圍出現的界域生物,直到10月份才會出現獸潮攻城的情況。

  安定期的5月根本不可能出現這種情況。

  看著城下每分每秒都會失去生命的武者,夏代龍的拳頭不自覺握緊。

  然而上面傳來的命令是,不要探究這次獸潮的出現原因,不要執行斬首行動,死守阿房宮,等待下一步指示。

  身為軍人,執行命令是天性。

  「但,這些將士總不能不明不白的死去啊。」

  夏代龍心中低吼,卻又無可奈何。

  突然一道青芒在人族武者陣營上方乍現,浩瀚的威壓傾瀉而下,幾名三品武者猝不及防間便化作了一地肉泥。

  本就心情極差的夏代龍眼神泛冷。

  「七品還敢來送死。」

  他粗糙的大手驟然在虛空中一抓,一柄暗金色的長刀自虛空中浮現而出。

  身為九品絕巔宗師的氣勢頃刻展露而出。

  夏代龍一步跨出,便出現在青芒身身影前。

  念頭一動,二人身周的空間便被徹底封鎖。

  沒有給對方廢話的機會,夏代龍手中暗金長刀輕飄飄斬落。

  刀身所過之處,空間如瓷器般寸寸崩裂,青芒人影上也浮現上道道裂痕。

  夏代龍冷哼一聲。

  「土雞瓦狗。」

  隨即,青芒人影瞬間便碎成滿天血霧。

  忽然,一道精神波動出現在夏代龍腦海中。

  「扯平了,今天先打到這。」

  沖天的狼嚎突然響徹戰場,所有衝擊人族防線的界域生物在聽到這吼聲後都開始陸續停止手下的攻擊,開始有序向後撤離。

  夏代龍眸中更冷,將目光投向獸潮盡頭。

  獨角男人咧開大嘴,露出一個猙獰的笑容。

  收回目光,不去理會對方接二連三的挑釁,夏代龍九品的精神力傾瀉而出,快速鎖定己方的遍布在戰場上的人族高層。

  「半小時召開會議。」

  說完這句話,夏代龍身形便消失在原地。

  阿房宮,軍區最高會議室內。

  夏代龍高坐首位,面色威嚴。

  「這次獸潮規模龐大,並且那頭九品風行頭狼很麻煩。」

  話題剛一引出,會議室內便炸開了鍋。

  「老子拼一身武道修為也能斬九品,夏司令,猶豫什麼,現在就召集人手,準備斬首行動啊。」

  一名臉上有道猙獰疤痕的中年男人拍著桌子,激動的大吼道。

  「一派胡言,九品頭狼那麼好殺?這次界域的獸潮疑點重重,應該步步為營,以此摸清界域的秘密。」

  傷疤男人聽到這話,憤怒的指著開口的老者。

  「去你娘的狗屁,老子兄弟拿命填線,是讓你去弄清那勞什子秘密?你貪生怕死,我胡邢可不是那種人!」

  胡邢唾沫亂飛,指著老者的鼻子就開罵。

  老者身為八品強者,哪忍得下別人指著他鼻子罵。

  他甩開袖子,一腳踩在板凳上。

  「胡邢,我長安武大哪任校長不是戰死界域,你他娘把那屁話再說一遍!」

  夏代龍臉色極差,他低喝道:「都閉嘴!」

  他就知道把這群莽夫湊到一塊得鬧出大亂子。

  正當夏代龍想開口,和在座眾人了解下今日戰報時,一道聲音突兀在會議室內響起。

  「真…真……粗…粗鄙…」

  聽到這斷斷續續的聲音,夏代龍嘴角忍不住瘋狂抽搐。

  「又來個麻煩。」

  在這結巴的嘲諷話語響起時,在場一眾品階不低的武者皆同時起身,對著空氣鄭重行武道禮。

  「見過鎮守使。」

  「免…免……免禮。」

  清風吹拂,凝聚成一道身穿青色儒袍,兩鬢些許斑白但面容又年輕俊朗的男子。

  他揹負三尺青峰,腰懸一把小尺,眸子滄桑又清澈。

  男子名為趙仁,華夏鎮守使之一。

  「諸…諸位…有…有件……大事……聽…聽我……」

  在場眾人滿臉黑線,夏代龍輕咳一聲,將自己身前用來做會議記錄的紙筆遞給儒袍男子。

  「鎮守使,寫下來吧。」

  趙仁面露不悅,擺手道:

  「不……不……不用,我…我能……」

  夏代龍深呼吸緩解心底鬱悶,再不是打不過,自己一定要扇他嘴巴子。

  「不要浪費時間,鎮守使。」

  趙仁拗不過眾人,只能提筆唰唰在紙上寫道。

  「我和那頭老狼講了些道理,為了減少不必要的傷亡,決定劃分戰場,將中低品武者進行分離開闢兩個戰場,分別由高品坐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