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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4章 還有底牌……

  山門霧氣氤氳,沒有任何動靜。

  江寧停留了片刻,見紅衣女子沒有要出來見面的意思,也不在久留,拜了一拜後,他轉身朝學院的方向走去。

  回來的路上,他遇到了周浩和吳九道。

  「寧哥兒,怎麼樣,趙淵人呢?」周浩見他一副興致不高的樣子,有些擔心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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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據他派去的人回報說,趙淵在得知江寧打敗吳九道以後就一直在房間裡沒出來,等到他們察覺不對,闖進去的時候才發現,趙淵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消失在了房間內。

  所以周浩很擔心他逃走了。

  江寧搖搖頭,道:「找幾個人去山門位置斂屍吧,以大禮下葬,留他清名。」

  周浩聽到趙淵已死,心中鬆了口氣。

  但又不理解江寧的做法,疑惑的問道:「為啥啊寧哥兒,他這個人心眼兒壞透了,幾次想要置你我於死地,依我看就應該把他做的那些事公之於眾才解恨。」

  趙淵回學院以後,雖聲望不及周浩,但明里暗裡還是給他製造了不少小麻煩,要不是周浩打不過他,早把他給宰了。

  「這是他死之前我答應過他的,你照做就行。」

  江寧擺擺手,示意周浩按他說的做。

  「吳院長,你跟我來。」江寧帶著吳九道往回走,留下周浩去處置趙淵的屍首。

  他雖心不情願,但還是捏著鼻子照辦。

  二人走在路上,吳九道略慢江寧半步。

  「江院是不是想問關於張玄的事?」見江寧始終沒說話,吳九道率先開口問道。

  江寧嗯了一聲,道:「聽說他回來以後,跟你吵過一架。」

  吳九道沒有否認,在來的路上,周浩就已經把事情都跟他說了一遍。

  「是的,他像我提出了兩個請求,我沒有答應。」吳九道回答道。

  兩個請求,不是一個嗎?

  周浩告訴江寧的是張玄把陳枷弄丟了,所以找吳九道要人,想去把陳枷找回來,那另外一個請求又是什麼?

  江寧故意裝作不知道,問道:「哪兩個?」

  吳九道沒拆穿他,略一猶豫,說道:「第一個是希望我能夠給他部分學子聽他調遣,第二就是希望我能出面親自帶他去一趟上清道院。」

  「去上清道院?」江寧有些詫異,問道:「他有沒有說要你帶他去上清道院做什麼?」

  吳九道搖頭。

  「沒說,只是希望我能儘快帶他去一趟,但是上清作為五大院之一,我即便是學院院長,若無大事,無召見,也不得隨意進出道院,所以沒有答應他。」

  五院四宗是九州的統治者,規矩森嚴也是正常,並且江寧現在是青靈學院的實際掌權人,有些規矩他心裡也清楚。

  吳九道沒有撒謊。

  只是,張玄這麼著急去上清道院做什麼,難道說陳枷在上清道院?

  江寧心中有股不好的預感。

  「他離開學院也有一段時間了,你找人打聽下,看他有沒有去過上清道院。」江寧吩咐道。

  九州大陸富裕遼闊,如果沒有確切的線索,想找一個人無異於是大海撈針。

  吳九道點頭領命,道:「是,另外還有一事,過幾天上清道院會派使者來各大學院例行檢查,需要我將院長交替之事上報嗎?」

  江寧成了青靈院長,但卻是名不正言不順,想要得到整個涿州認可,他必須將名字報給上清道院,拿到道院的任命文書。

  否則,他現在的舉動,無異於謀反!

  江寧思忖片刻,道:「暫時不用報上去,學院這邊明面上還是由你做主,我現在的當務之急是突破到元嬰境界。」

  金丹境已經有了自保之力,但想要橫行九州,顯然還是不夠的,更何況他還答應了吳九道要去琳琅道院一趟。

  以吳九道要他達到元嬰境再去的目的來看,自己的琳琅道院一行,註定不會是風平浪靜的。

  因此,提升實力才是重中之重!

  吳九道點頭,道:「之前我就答應過,要助你突破到元嬰,這件事未的確該落實了。」

  他頓了頓道:「我在草帽兒山多年,一次偶然的機會,我發現了一處地下秘境,裡面靈氣濃郁乃我生平僅見,可惜我修為不夠,在裡面堅持不了太久,所以才耽擱至今。」

  「你如今修為已經是金丹大圓滿,實力本就超群,又身懷斬蒼,戰宗的傳承之學,倘若能在地下秘境中修煉,突破元嬰指日可待。」

  地下秘境,靈氣濃郁……江寧挑眉,心中有了興趣。

  他修煉的成神功法《坤元寶鑑》本就需要攝取大地之力,說不定這次真能在當中遇到潑天機緣。

  江寧點頭道:「那明日就辛苦吳院帶路了。」

  今日天色已晚,江寧也還有其他事要先去處理。

  吳九道抱拳退下。

  江寧辨認了下方向,朝著後山聞春湖的方向而去。

  回來也有幾天了,要是再不去拜見蘇照,恐怕這位長輩要興師問罪了。

  果不其然,聞春湖旁,蘇照一襲深青色長衫亭亭玉立,面朝湖面,似乎正是在等江寧的到來。

  江寧硬著頭皮過去,停在她身後抱拳見禮道:「晚輩江寧,見過蘇姨。」

  蘇照沒有轉身,看不到喜怒。

  「原來你還記得我這個蘇姨,這倒是讓我受寵若驚呢。」

  清冷的聲音在聞春湖上迴蕩,聽的江寧心中暗自叫苦。

  「寧兒不敢。」他急忙道。

  蘇照聞言冷笑,道:「不敢,你有何不敢,不過是去了荒塞一趟,回來了不僅修為滔天,還敢逼宮,奪權,你說,你還有什麼不敢的!」

  江寧不答,只是把頭埋的更低了。

  他不說話,蘇照卻不肯罷休,冷聲道:「怎麼不說話,前兩日在講經大殿前你不是很威風嗎!」

  江寧長嘆口氣,知道今天自己要是不給個交代,恐怕不會面前人不會善罷甘休。

  「蘇姨,我也是沒有辦法,但是您儘管放心,不管江寧以後會變成什麼樣的人,您始終是我的長輩,這點永遠不會變!」

  聽的江寧語氣誠懇,蘇照的氣總算是消了幾分。

  她轉過身,望著這個和自己心上人有幾分像的年輕人,嘆了口氣,道:「你太莽撞了,在不知道吳九道的底細之前,貿然奪權是件很危險的事。」

  「你可知,若不是吳九道心中早有把你作為他繼任者的心思,你現在就又要開始亡命天涯的生活了。」

  江寧聽的眉頭緊皺。

  什麼意思,難道說吳九道那日還有底牌在手上沒有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