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叫不是九州大陸的修煉者?
江寧腦海里第一反應就是自己.....可很快他就否定了這個想法。
自己應該算是不屬於九州大陸的人,但實際上走的還是九州的修煉體系。
嚴格來說,自己是屬於九州大陸的修煉者。
如果這樣理解是正確的話,那也就是說....寺隱不僅不是九州大陸的人,他的修煉體系也是跟九州大陸不一樣的!
江寧心裡掀起滔天巨浪,一時間愣在原地不知說什麼好。
看到他的表現,李陰陽知道江寧已經猜到了什麼,沒有隱瞞,露出笑容道:「江道友現在能猜出陰陽此行的目的了嗎?」
江寧僵硬的點點頭,喃喃道:「你們想要他的修煉體系.....」
「噤聲!」
李陰陽提醒道:「此事是九州大陸的絕密,唯有五院四宗和幾大隱藏世家的家主知道這個秘密,江道友若是不想惹來殺生之禍,就請將這個秘密爛在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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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如果道友的實力能如天上那兩位那般強橫,就當陰陽沒說。」他努努嘴,示意天上正跟血主搏殺的溫鳳鳴和樵夫說道。
江寧:「.....」
你他娘的知道會惹來殺生之禍還跟我說,不是誠心坑爹嗎!
不對,這個秘密跟自己有什麼關係!
江寧心中一緊,不確定李陰陽是不是也發現了自己也不是九州之人的秘密,當即轉過話題罵道:「你少拿這個來忽悠老子,這跟你非要與我同來荒寺有什麼干係!」
李陰陽咳嗽兩聲,沒有隱瞞,解釋起來。
「經過這些年的試探和猜測,九州大陸的高層猜測寺隱來九州大陸,似乎是在尋找什麼人或者什麼東西。」李陰陽錯開江寧身旁,朝山上走去,道:「當然,也有可能是來收弟子的。」
「畢竟有些實力強大的老怪物都很相信天道命運的指引,以至於經常會做出些令人匪夷所思的行為。」
「收弟子?」江寧已經忘了自己原本是要攔住李陰陽上山的。
李陰陽嗯了一聲,繼續道:「是的,他自己也說過,凡是搶到金丹的修煉者,都可以進寺中待一夜,到目前為止共有四名修煉者進去過,出來後無一例外都成了金丹強者。」
「只是問起寺內情況時,卻沒有一個人記得在自己在寺裡面的時候發生過什麼,所以有人認為他是在收弟子,不記得只是因為沒達到他的要求,才被抹除記憶。」
「但是進去的四個人都是名震九州的絕頂天驕,寺隱如果真的連他們都看不上,那就只有一個可能。」李陰陽停下腳步,回頭看向江寧道:「他要找的弟子,或者說他要找的人,是在每個境界都達到極境的人!」
江寧的頭髮瞬間根根倒豎起來。
什麼叫他要找的人是每個境界都達到極境的人,你乾脆直接報我身份證....忘了,九州大陸沒有這個東西。
算了,這都不重要,管他娘的有沒有,三十六計走為上!
江寧都不帶猶豫的,轉身就朝山下走。
要知道被一個外來修煉者盯上可未必是件好事,弄不好到時候想死都死不了。
至於金丹什麼的,扯淡!
就是陸地神仙的傳承在老子都不去......江寧剛沒走兩步,肩膀就被人拍了拍。
「李陰陽你再敢攔一下老子立馬跟你拼命信不信!」江寧下意識回頭罵道。
「小施主火氣很大啊.....」出現在江寧背後的人根本不是李陰陽,而是個面容蒼老的光頭老者。
老者露出自認為很和藹的笑容,雙手合十道:「小僧....咳咳,老僧法號.....」說道這,他忽然頓了頓,像是在回憶什麼,不過看樣子顯然是沒想起來,便搖頭道:「算了,叫什麼不重要,老僧是見小施主與我佛有緣,故而來渡施主脫離苦海。」
江寧汗毛乍豎!
老僧,有緣,引渡.....面容蒼老的光頭老者就差沒直接報自己的名號叫寺隱了!
在看周圍,哪裡還有什麼李陰陽,張玄和陳枷!
地方還是原來的地方,天上的打鬥依舊在繼續,唯獨變化的就是山路前後的人都不見了。
只剩下江寧和怪僧人。
「李陰陽你這張狗嘴啊!」江寧知道是寺隱動的手腳,心中大罵一聲,立即催動雷遁術朝山下跑去。
山下有吳十一,天上有溫鳳鳴,只要跑過去了就能有機會逃出去。
腳下雷光閃爍,但很快江寧就發現一個問題。
那就是自己蹄子彈的快是快,但為什麼兩旁的灌木始終紋絲不動呢?
「小施主,累不?要不歇會看看熱鬧,山下的打鬥才剛熱身結束呢。」聲音臨近,怪僧人慢吞吞的出現在江寧身旁,渾濁的老眼盯著山下的戰場笑道。
江寧毛骨悚然!
他下意識低頭看向自己的身子,頓時兩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哎,什麼都好,就是膽子小了點,不禁嚇。」老僧的目光依舊盯著山下,嘴角微微揚起道。
........
伽羅山一處山崖位置,李陰陽面露驚色的環顧四周,片刻後眼中爆發出精光道:「改天換地神通,難道是寺隱出手了.....」說完,他辨認方向,身形閃爍間消失在原地。
另一處樹林中,張玄和陳枷二人大眼瞪小眼。
「誰....誰能告訴我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在張玄的眼中,先是江寧攔路李陰陽,質問他的目的到底是什麼,緊接著又看到二人四目相對片刻,李陰陽就直接朝山上走,江寧也沒在阻攔,反而跟在後面,神情還很興奮的樣子。
再最後,江寧又突然轉身要下山,然後自己就莫名到了這裡。
除了最開始的談話,後面的內容都被李陰陽用秘術隔絕,所以張玄並沒有聽到,這才造成他後半段幾乎跟看啞戲一般,根本搞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不過張玄也不是容易自亂陣腳的人,鎮定下來後也開始辨認自己所在的方向,確定自己如今還在伽羅山後,當即準備帶著陳枷和女殃朝著荒寺方向而去。
只是沒有了江寧的命令,陳枷就站在原地紋絲不動,不管張玄怎麼說都沒用。
「枷爺,你到底怎麼了?」
張玄見勸說無用也徹底放棄了,略一思襯,他一咬牙將陳枷和女殃都背起來。
兩個人的重量,讓張玄身後留下一串深約一掌厚的腳印。
「師兄你看,那人背後揹著的是什麼?」沒走多久,一道清脆悅耳的聲音傳了過來,張玄下意識看去,只見不遠處有五名穿著華麗的男女正看著自己。
領頭的青年眼角狹長,眯著眼,手上帶著十個銀色戒指,像是在估量什麼。
「是傀儡。」見張玄看來,五人沒有半點避諱,領頭的青年更是直接露出了貪婪之色,他望著張玄淡淡道:「小子,把你身後的黃金傀儡留下,我可以考慮留你條全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