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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強到離譜的護衛

  即便察覺到了對方的實力遠在自己這方之上,江寧依舊沒有任何畏懼與忌憚。

  言辭之中帶有的挑釁,讓貴胄青年聽得眼皮暴跳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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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來以為自己就已經夠狂的了,沒想到遇到個比自己更狂的人,這換誰受得了。

  「我還真就有意見了。」青年上前一步,叉著腰硬氣道:「你能把老子怎麼樣!」

  「今日這女奴,本公子要定了,我看誰敢搶!」隨著他的話,威倉默默上前,橫槍而立,將自家主子的氣勢顏面撐的極足。

  反觀江寧這邊,估計除了李陰陽戰力存疑之外,最高也不過江寧的築基後期境,藉助攝紋術可以達到半步金丹的戰力,但在長槍男子面前,依舊不夠看。

  所以不管現在態度如何強硬都顯得有些底氣不足,沒有絲毫震懾力。

  「大兄,你確定我們能帶走前輩?」張玄湊上前小聲問道。

  女殃的實力他是知道的,進入荒塞中好幾次不是女殃出手,張玄根本到不了安全之地,可就是這麼個實力強悍的女前輩,此刻也被打成重傷逃脫不得。

  他們幾人加起來,真的能與對面的抗衡嗎?

  張玄心中有些犯嘀咕。

  江寧沒回答。

  他不是不知道自己這邊與對方的戰力有多懸殊,可眼睜睜看著對方帶走女殃,江寧做不到。

  「你們怕死嗎?」沉默片刻,江寧沖幾人問道。

  聽到這話,不用多說大家心裡就已經明白了江寧的想法。

  張玄想了想,點頭道:「怕死,但我更怕自己今日怯懦後的煎熬。」

  「我也怕死。」

  李陰陽剛出聲,江寧就打斷了他的話,說道:「你不用死,這是我們的事,與你沒有關係,你現在可以離開,如果我僥倖沒死在這場戰鬥中,你我交易繼續,如果我戰死的話你另尋他人吧。」

  李陰陽跟女殃的事沒有任何關係,他完全是局外人,因此江寧不指望他出手幫忙,也不打算請他幫忙。

  李陰陽聽得一楞,笑道:「江道友,你這個人說不仗義有時候是真不仗義,但有時候吧,分厘又算得清白。」他搖頭啞然失笑道:「真是看不懂你,行吧,那我就不攙和了。」

  然後,在張玄,阮郎及對面嘲諷的目光中,李陰陽乖乖讓到一旁,擺出袖手旁觀的態度道:「江道友你要是戰死了,我給你收屍哈。」

  江寧:「.....」

  你不出手也就算了,還說這話就多少有些讓人想罵娘了。

  不過對於李陰陽的選擇,江寧心中倒是完全坦然的。

  二人本就是聯手各取所需,救女殃與李陰陽的目的不一致,他不幫也是本分。

  只是如此一來,本就外強中乾的江寧一方就更顯得勢單力薄了。

  能有戰鬥力的,只有他,張玄和陳枷,阮浪鳳初境大圓滿修為,頂多算個添頭....

  見狀的貴胄青年笑的眼淚都要出來了。

  「原本以為有點本事,沒想到都是群烏合之眾,罷了,都是些土雞瓦狗,威倉你不用出手了,其他人給我上!」

  貴胄青年身邊的隨從眾多,實力參差不齊,但無一例外都是築基境,蜂擁而上的話,對付三人綽綽有餘。

  既然主子下令了,當奴才的哪有敢不聽的,更何況在隨從們眼中,也就江寧棘手一點。

  金甲只能算難纏,張玄和阮郎都是鳳初境大圓滿,根本不足為懼。

  當中一人率先走出,獰笑著對上江寧道:「他的人頭我就替公子取下了,你們誰也別跟我搶!」

  此人是名中年男子,膚色略黑,體魄健實,渾身上下散發出築基境大圓滿的威壓,像是在告訴江寧自己不是個軟柿子。

  其餘人聞言大笑,各自對上陳枷,張玄和阮浪。

  面對強勁的對手,江寧也沒掉以輕心,整個人氣勢陡變,剛才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凶氣四溢,讓人有種對上的不是人而是頭兇猛荒獸的錯覺。

  「裝腔作勢!」中年男子不屑的嗤笑一聲,大步邁出的同時手臂上青筋暴起,在出現在江寧面前時率先直拳迎上其面門,拳面上帶著罡風,還未臨近就刮的人皮膚生疼。

  江寧側頭躲開的同時出手化爪直奔其咽喉位置,中年男子似早有預料,左手鑽扣住其手腕的剎那變拳為肘撞向江寧胸膛位置,但聽得一聲冷哼,江寧側身躲開,抓住機會一步踩住其大腿位置,第二步便蹬上胸膛。

  但不等江寧第三步落下,中年男子就直接鬆手後退與他拉開距離。

  「還蹬鼻子上臉是吧!」

  中年男子話音剛落,神色猛然一變,卻是他後退步伐的落腳點地面裂開,從中爆發出突刺。

  前有江寧欺身逼近,後有地面岩石突刺,中年男子還是頭回遭遇這種窘境,但好在他的戰鬥經驗豐富,即便一隻腳懸空也依舊能強行扭轉身子,避開危機。

  但他不知道的是攝紋後的江寧已經與地面融為一體,只需心念一動,以其為中心方圓三丈範圍內便是無敵。

  只見地面上的突刺一根接著一根,每次都剛好出現在中年男子要落腳的位置。

  作為築基境大圓滿,還不能御空,接連在空中騰躍兩三下就已經是極限,在往後就是不想落地也得落地。

  「卑鄙!」中年男子被逼無奈,只能將靈氣悉數湧向腳下形成護盾,以避免石刺突襲傷了自己。

  可這麼一來,他對上江寧的反擊就會稍顯薄弱,加上江寧有攝紋的加持,戰力已超過尋常築基境大圓滿,帶著雷罡的一拳就直接把中年男子的手臂打斷成四截。

  斷骨之痛讓中年男子發出撕心裂肺的嚎叫聲,靈氣紊亂下雙腳被石刺捅穿,鮮血如泉涌。

  江寧不帶半點仁慈,欺身而上後雙手托住其腦袋上下,左右開弓,只聽得咔嚓一聲,中年男子的慘叫聲便戛然而止。

  這一切說來話長,實際上二人從交手到男子死亡,不過才三五個呼吸而已。

  如此短的時間,說一個照面就擊殺一名築基大圓滿修煉者也不為過。

  擊殺對手後江寧沒有停留,再次沖向距離自己最近的另外一名隨從。

  那名隨從不過築基初期實力,正壓著阮浪打,見江寧沖向自己當即頭皮炸裂,轉身邊逃邊喊公子救命。

  他可是看到江寧殺人的。

  殺那中年男子都輕而易舉,殺自己豈不更是如殺雞子!

  「雜碎爾敢!」

  在旁觀戰的威倉此刻也看出了這些隨從不是江寧的對手,當即怒喝一聲飛出想要救下隨從,江寧自然不會讓他如願,心念一動,地脈之力在體內瘋狂翻湧,在隨從身後的地下破土而出,化作一柄岩刀將隨從插了個透心涼。

  「雜碎你找死!」威倉一槍將巨大的岩刀抽個粉碎,單手提槍殺向江寧。

  人還未臨近,身上那股子洶湧如滔天巨浪的威壓就撲面而來,震的人雙腿發軟,心中起不了任何反抗的心思。

  在旁看好戲的李陰陽見狀,恍然呢喃道:「我當那小子怎麼在荒塞這麼肆無忌憚,原來是身邊有個元嬰境初期的護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