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匪。
不得不說,這個詞對於江寧而言還是很新鮮的。
至少在遇到面前的一群人之前,他是沒遇到過得,沒想到今日有幸能夠撞見,江寧真是打心眼裡開心。
他眨巴兩下眼睛,眼中精光將他躍躍欲試的心態暴露無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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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位真的是山匪?」江寧壓制下內心的激動,似生怕面前的人是跟自己開玩笑般小心確認道。
大漢沒察覺出他的異樣,笑的更加猖狂起來。
「自然是真的,難不成你當我與你過家家嘛!」
「過家家好,細皮嫩肉的,但願一會能多堅持幾下……」大漢說完,在他身旁的陰柔青年怪笑的出聲。
說話時,他的目光還不停在江寧和李陰陽身上掃來掃去,絲毫不避諱自己的偏好。
江寧現在一門心思都在幾人的身份上,忽略了這些小齷齪,但李陰陽卻是被看的渾身起雞皮疙瘩。
「看你大爺個頭,在看小心把你眼珠子看瞎咯!」他沒忍住啐罵起來。
那陰柔男子聞言也不惱怒,獰笑兩聲道:「這個性格烈,玩起來更有意思……」
同行的二女目光帶著厭惡掃了眼陰柔青年,其中身材火辣的女子更是出言道:「如果你們兩人肯跪下來求我收你們做男寵的話,姐姐倒是可以保你們免受那種炙辣的痛苦喲。」
李陰陽眼中一亮,道:「姐姐此話當真?」
「當你個大頭鬼!」卻是江寧抬手朝他後腦拍了一巴掌,道:「能不能有點出息,看你那副色胚樣子,你不嫌丟人我還嫌丟人!」
說完,他看向姿色不錯的二女道:「你們兩個要是願意留在我身邊做個丫鬟侍女,我可以考慮留你們二人一命。」
另外的女子不說話,只是冷冷的盯著江寧。
火辣女子倒是開放,掩著嘴笑的花枝亂顫道:「小弟弟可真敢說呢,行,倘若小弟弟真有那本事,姐姐伺候你也不是不行……」
說著,她還衝江寧拋了個媚眼,挑逗之意盡顯無疑。
江寧嘿嘿一笑,退後兩步,抬手打了個響指。
「枷爺,看你的了!」
始終跟在江寧身後一言不發的金甲人雙手一抖,黃金鎖鏈頓時嘩嘩做響,垂在地面就像是勾魂索魄的巨蟒。
話最少的精瘦男子深深的看了眼陳枷,用沙啞的聲音道:「他身上的盔甲,純金。」
此言一出,另外四人眼中爆出精光。
用金子打造一套盔甲,今日豈不是逮到肥羊了?
「兄弟們,給我上!」大漢帶頭髮號施令,上前就直取陳枷的頭顱。
就在他距離陳枷還有不到五步距離時,垂在地上的黃金鎖鏈如同活了一般,直奔他的面門抽來。
鎖鏈的速度之快,角度之刁鑽,大漢都沒反應過來,臉上就挨了結實的一鞭。
剎那間,鼻樑斷裂,皮開肉綻,大漢的身子也被鎖鏈上的力道抽的倒飛出去,整個人哀嚎不止。
他不過才築基初期,如何是乩猖凶屍的對手。
陳枷得到了符籙黃金甲,凶氣被壓制不外泄,實力卻一路狂飆,按照江寧的猜測,還在築基後期的自己與他動手,都未必能占到上風。
更何況區區築基初期的小雜魚。
見自家大哥遭了挫,另外四人心思各異,不僅沒有跟其他綠林好漢一般嚷嚷著要替大哥報仇。
反倒各個身子暴退,與江寧三人拉開距離。
開玩笑,五人中實際最強的都不是金甲人的一合之敵,他們上去跟送死有什麼區別。
可他們罷手,不代表陳枷會罷手。
只要江寧沒讓停,他的目標就是將面前的敵人全部屠戮殆盡!
見四人躲閃,陳枷雙臂一抖,左右兩條黃金鎖鏈頓時飛出,目前直奔另外兩名男子。
陰柔男子目露驚色,身子再度暴退。
精瘦男子卻是悶哼一聲,催動起手上的傢伙就跟鎖鏈撞上。
巨大的力道讓他剛一碰撞,手臂就震的直發麻,差點連手上的兵器都拿不住。
「好強!」精瘦男子腦海中剛閃過念頭,眼前就突然一黑。
卻是陳枷躍起,帶著無盡殺意朝他落下。
精瘦男子瞳孔猛縮,想要再度暴退,但他的速度快陳枷的速度更快。
他的雙腳剛離開地面,陳枷就已經落在了跟前,緊接著一個在精瘦男子驚恐的神情中,一隻覆著黃金的巨手出現在了他的脖頸上。
咔嚓!
隨著清脆的響聲,精瘦男子腦袋一歪,再也沒了生機。
從五人動手到精瘦男子死,中間不過幾個呼吸的功夫,如此快的殺人術,讓活下來的四人面色難看下來。
他們明白,今天是踢到鐵板了!
「把他抓過來。」江寧笑眯眯的伸手,指向了陰柔男子。
陰柔男子頓時面色蒼白,轉身就要逃。
陳枷絲毫不慌,身子微側,繼而右臂猛的甩出,地上的鎖鏈帶著破空的利嘯聲追上陰柔男子,將其琵琶骨洞穿。
鳳初境大圓滿的肉身在陳枷的鎖鏈下就像紙糊的,根本沒有絲毫抵禦能力。
陰柔男子在空中喋血,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
緊接著,他雙膝又傳來鑽心的痛苦,整個人便跪在了江寧面前。
「我可以不介意你的那些齷齪言語,但我不能就這麼讓你跑了。」江寧保持著臉上的笑容,扭頭看向李陰陽道:「他作為我的還禮,你接受不?」
李陰陽幫自己拿到了四階荒士的身份,人情不說還清,多少還是要表示表示的……
李陰陽嘿嘿兩聲。
「差了點,算添頭吧。」
「成交!」
江寧本來也沒指望這個垃圾能抵還人情。
「不!求求你們放了我,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陰柔男子哪裡還有剛才的那翻氣度。
此刻渾身顫慄,只會不停磕頭求饒。
不知為何,他似乎能感覺到自己落在李陰陽的手中結局遠比落在面前紅衣青年的手上要可怕的多,因此死活都只跟江寧磕頭。
江寧嘆了口氣。
「求我沒用,我欠他人情。」
「求前輩饒……人,人情?」磕頭磕的正歡的陰柔青年聞言一愣,旋即像是想到了什麼,急忙道:「只要前輩保我一命,我也有人情,不是我願意用東西來換!」
「傀無垢!你敢說半個字,大人知道了一定會把你挫骨揚灰的!」
卻是二女中的冰冷女子出言警告。
不知道她口中的大人是誰,但看的出這位大人的威懾力不小。
傀無垢聽了,很識趣的沒敢繼續說下去。
江寧扭頭看了看冰冷女子,有些無奈道:「小娘子,你很快就要成我的丫鬟了,不能胳膊肘往外拐啊。」
「呸!下流胚子,誰是你的丫鬟!」冰冷女子的性格就跟她那張冷冰冰的臉一樣,不近人情。
江寧嘆了口氣,道:「既然是丫鬟,你不懂規矩那就是我的錯。」說完,他面色陡然一冷,低沉道:「你要再敢多一句嘴,就別怪我無情!」
冰冷女子冷哼,剛硬氣的蹦出個「我」字,就聽到江寧的聲音響起。
「枷爺,掌嘴!」
啪!
都沒看到鎖鏈是從何處來的,冰冷女子的臉上就多了一道觸目驚心的紅色血痕。
「再一再二不再三,記住這個規矩。」江寧收回冰冷的目光,似自言自語道:「我可不是懂得憐香惜玉的……」
冰冷女子似乎忘了臉上火辣辣的刺痛,只楞楞的看著江寧,眼神儘是說不出的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