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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身份令牌

  護道人?

  這三個字在九州大陸的意義可非比尋常,若不是有地位,有身份的人,可沒資格有護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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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寧能有,那他究竟是什麼身份,亦或者說他還有其他背景?

  錢萬貫不動神色,識趣的沒在繼續這個話題,舉杯道:「既然如此,那我們今日就好好飲酒,修整一夜的,等到明日天亮,我就帶你們去領身份令牌。」

  江寧舉杯道:「如此就有勞錢兄了。」

  「客氣。」

  酒桌上賓主盡歡,等到酒宴結束後,陳枷單手跟拎小雞崽一樣把喝的爛醉如泥的阮浪提回去扔到床上。

  江寧則一個人坐在窗子邊,雙指勾著一罈子血色殘陽,眯著眼打量著黑夜中延綿萬里的臥龍。

  「鎮世長城,真的能鎮世嗎?」他似自言自語道。

  陳枷不答,只是默默站在他身後。

  江寧啞然失笑,仰頭猛灌一口。

  似血般的酒液順著他的嘴角流經脖頸,最後在他鮮紅色的長衫上綻放出一朵血色之花。

  一夜無話。

  第二日清早,江寧將還在床上打呼嚕的阮浪兩耳光打醒,道:「跟我走。」

  阮浪哼唧兩聲,硬撐著昏沉沉的腦袋起身穿好衣服跟上。

  酒樓外,錢萬貫等人已經在此等候。

  「江兄弟,昨夜睡的可還安穩?」

  江寧頷首,道:「多謝錢兄弟關心,睡的安穩。」

  錢萬貫大笑。

  「那就好,因為接下來你們可就再也沒機會睡上安穩覺了。」

  這話乍一聽,讓人感覺這貨是又想鬧事,但江寧明白他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進了荒塞之後,生死由命!

  「多謝提醒。」他鄭重道。

  錢萬貫點頭,在前面帶路。

  很快,一行人就來到了鎮世長城城門口。

  黑青色的磨鐵岩石,其上遍布乾涸的血漬和各種武器神通留下來的傷疤,使得這條巨龍僅需要躺在那就能帶給人無與倫比的壓迫感。

  城門兩旁各自有六名修煉者駐守,其中一人身上穿的衣衫同知秋學院學子們穿的衣服一樣,顯然他跟錢萬貫等人是同門。

  荒塞的常年駐紮者,基本都是隸屬白麓道院下面的各大學院。

  只見錢萬貫上前跟那名同門不知嘀咕了些什麼,那人看了江寧三人一眼,點點頭。

  錢萬貫沖江寧招手,道:「江寧兄弟,過來。」

  在他的幫忙下,那人很快就給江寧,陳枷和阮浪辦好了身份令牌。

  令牌只有巴掌大小,通體圓潤,似玉非玉,觸手溫潤,帶著一絲絲涼意,內部上方印有持有者的名字,下方是數字,此刻三人的令牌下方都顯示為數字「零」。

  錢萬貫在旁解釋道:「身份令牌有兩種作用,第一是記錄你們在荒塞的功績,每殺死一頭荒獸後,將其血液滴入令牌,令牌上就會現實出它的價值,繼而以數字的形式表現出來。」

  「累積下的功績數字,可以兌換功勳,丹藥,功法,神通和法器,還可以兌換大能為你解惑一次,但其中高等法器,丹藥,神通以及功法,需要對應的功勳等級才能兌換。」

  「功勳分為三等十二階,最次等為荒士,四階最低,一階最高,依次往上是荒衛,荒君,截止今日,九州大陸中也只有七位荒君,其中唯有一階荒君是有封號的。」

  「目前整個九州大陸只有兩位,其中一位,他的名字說出來想必你們還不陌生。」

  江寧聽的入迷,問道:「誰?」

  錢萬貫也沒賣關子,直言道:「上清道院溫院長溫鳳鳴,同時也被九州尊稱為殺戮荒君。」

  轟隆!

  江寧如遭雷擊。

  溫...溫院長溫鳳鳴?

  他娘的,他...他居然是上清道院院長,五院四宗真正的掌權人,九州真正的統御者之一!

  如今又多了個新的身份,九州大陸以來僅有的兩名稱號荒君之一!

  這樣的人,自己居然之前在歸寂城的時候,還想著有朝一日去質問他?

  現在想想,江寧終於知道為何吳十一會說要跟自己收屍的話了。

  能不收屍嗎!

  沒見到江寧青紅變換的臉色,錢萬貫繼續解釋道:「另外一位封號荒君,則是萬劫劍宗的太上劍老,尊號為劍荒君的顧鏡塵顧前輩。」

  說起兩位封號荒君,在場所有人都露出肅穆狂熱的神情,就連子旬這般牛犢大小的少年也同樣熱血沸騰,恨不得立刻殺進荒塞,搏出個荒君稱號來光耀門楣。

  「那你們白麓道院沒出一個封號荒君?」阮浪不知死活的在旁問道。

  剎那間,周圍所有修煉者目光齊齊聚在他身上。

  不管是不是隸屬白麓道院下的學院弟子,都想看看是誰這麼勇,敢在白麓道院的地盤上哪壺不開提哪壺.....

  阮浪面色刷白,身子慢慢挪動靠近陳枷,似乎這一刻只有陳枷才能帶給他一絲安全感。

  像是過了一個呼吸,又像是過了好幾時辰,總之,時間在這一刻是沒有任何價值和體現的。

  直到....錢萬貫咳嗽,凝固的畫面才再次恢復如常。

  「說來慚愧,荒塞雖說建立在我東洲,但東洲修煉界至今卻都沒能有一人拿到封號荒君,不過四階荒君倒是有兩名,都是返虛境的大能。」錢萬貫硬著頭皮解釋道。

  這些話,江寧聽的都覺得尷尬。

  「那不知得到荒君戰勛後有什麼好處?」江寧問道。

  這才是他最關心的問題。

  哪知旁邊的子旬聞言怒了,搶過話茬道:「鼠目寸光,荒君之號帶來的僅是光耀門楣四個字就足夠讓你風光無限,竟問還有什麼好處,真是粗鄙。」

  江寧瞟了他一眼,沒說話。

  錢萬貫緊跟著瞪了子旬一眼,沖江寧解釋道:「除了剛說的能兌換荒塞所有丹藥,法器,神通,功法之外,荒君身份還等同於五院四宗的高階教習,內門長老。」

  「因此,荒君去任何一州都身份顯赫,而且憑藉荒君令還能臨時調動附近相對應數量的修煉者為己所用。」作為土生土上的東洲人,錢萬貫對荒君之名可謂是崇拜至極,說起來就沒完沒了。

  不過這也讓江寧對荒君一號有了更深的認識和了解。

  「大人,那我覺得你也能博一下荒君的稱號。」阮浪在旁邊小聲說道。

  此言一出,眾人啞然失笑。

  錢萬貫道:「每個來荒塞的人都憧憬過荒君之名,但別說荒君,單是成為荒衛都需要至少陽神境的修為,而且還要有足夠的戰績才行,荒君,江兄弟想想就可以了。」

  陽神境修為,那就是與吳十一那般的境界....江寧搖頭,真要如此,他還真不敢想。

  「說說身份令牌的第二個作用吧。」他轉過話題問道。

  錢萬貫也沒在糾結這個,回道:「令牌的第二個作用就是保命,在荒塞遇到對付不了的荒獸,就捏碎令牌,令牌就會形成一道陣法屏障將你守護在裡面,同時會發出訊號讓其他人來救援。」

  「但令牌的救援只有一次,且一旦施展了保命作用,就再也沒資格問鼎荒君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