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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 知秋學院

  感謝「,」投的月票,之前一直沒注意看後台。

  ....以下為正文.....

  摔下馬的人,正是趕來的趙淵。

  趙淵嘴唇乾裂,臉上布滿乾涸結痂的血漬,聽到聲音後掙扎著抬起眼瞼,語氣虛弱道:「你....快走,我傷了汪進,他不會善罷甘休的,快....快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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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後一個字落下,他頓時頭一歪昏迷過去。

  田垂反應過來,立刻吆喝道:「是趙首席,他打敗了汪師兄,受傷了,快來人幫忙。」邊說他邊將雙錘插入背後的腰帶上,手忙腳亂的將趙淵背起來。

  渾然沒注意,趙淵在趴在他背上的剎那,嘴角勾勒出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

  定軍山,傳聞五院四宗數百年前第一次結盟就是在這座山上,自此才拉開了征戰生靈禁區的序幕,此山因此得名。

  在定軍山下,有約莫二十來人身穿深黃色衣衫紮營休整。

  其營地旁還高高豎著一面旗幟,上面繡著一片多角樹葉,隨風獵獵。

  「錢師兄,我們什麼時候可以出發啊,別人都在荒塞打起來了,我們到現在還連個獸毛都沒看到,我看啊,那勞什子的青靈學院要來早就來了,等了這麼些天都沒看到,多半是不敢來,在半路找地方躲起來了。」

  「我覺得裴師弟說的有道理,錢師兄,要不咱們撤唄,荒塞里的荒獸渾身是寶,去晚了可就什麼也撈不著了。」

  被喊做錢師兄的男子身材消瘦,皮膚略黑,鷹鉤鼻,薄唇無須。

  聞言道:「莫要胡鬧,上院既然安排我們在此地迎接自然是有道理的,我們儘管等著就是。」

  「可是....」年紀略小的弟子有些憤憤,卻被錢師兄一個眼神瞪的縮回脖子不在多言。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噠噠噠的馬蹄聲。

  「師兄,有人來了。」小弟子立刻歡喜道。

  錢姓男子則直接轉身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幾個呼吸後,視線盡頭處,出現一抹鮮紅。

  身穿裁剪得體勁裝,外套同色鮮紅繡金絲霧紗長衫的江寧出現在了定軍山腳下。

  「在下青靈學院弟子江寧見過諸位師兄弟。」江寧一拉馬韁,停在了錢姓男子面前三丈位置,沖他抱拳道。

  阮浪緊隨其後見禮,同時在江寧耳旁小聲道:「是白麓道院下面的知秋學院,領頭的黑炭子叫錢萬貫,最喜黑吃黑,大人您小心一些。」

  江寧挑眉。

  錢萬貫,取這名字家裡得是有多少錢...

  但是話說回來,阮浪你他娘的怎麼什麼都知道?

  阮浪訕笑兩聲,小聲解釋道:「院裡都有記載,教習們授課時也會提到,只是您老經常不在院裡而已....」

  江寧:「.....」

  錢姓男子咳嗽兩聲,打斷二人的嘀咕,回禮道:「在下知秋學院弟子錢萬貫,見過青靈學院來的師弟。」

  與其他人一樣,錢萬貫在說話的時候,目光也始終落在江寧左邊人影的身上。

  這人影身穿黃金甲,不露半分真容,在其左肩上還有一鑄有囚籠,大小也就只能裝進只鸚哥兒,但卻極富有威懾力。

  剛一出現就將知秋學院弟子的目光都吸引過去。

  此人,自然是陳枷。

  不過作為乩猖,他根本不在意別人怎麼看自己。

  江寧已經習慣了被枷爺搶風頭,心中只道錢萬貫出手就占自己便宜,心中不悅,當即嘿嘿一笑道:「錢師弟客氣了,我等沿途有事耽擱,所以晚了些時辰,還望師弟莫怪,眼下時間尚早,不如師弟就直接帶路吧,讓我等也好早些去荒塞建功立業。」

  聽著江寧一口一個師弟,錢萬貫到還好,畢竟他本來就長得黑,臉黑也看不出來。

  但知秋學院的其他學子可就不樂意了。

  尤其是年紀最小的那個。

  當即就沖江寧發難,嗤笑道:「青靈難道這次就只來了兩隻大小貓嗎,真是笑死,這樣的人也敢說去荒塞建功立業,恐怕去了都不夠荒獸塞牙縫的。」

  江寧坐在馬背上,居高臨下道:「哪裡來的野娃娃,大人說話也有你插話的份兒?」

  「你找死!」小弟子頓時臉色通紅,雙目如要吃人。

  江寧和阮浪不為所動。

  旁邊陳枷左手腕上纏繞的鎖鏈卻是忽然一松,垂在地上,藉著日頭閃閃發光,晃人眼睛。

  「住手!子旬不得無禮!」錢萬貫將少年呵斥住,目光驚疑不定的在陳枷身上來回打量。

  他如今已經是築基大圓滿的境界,可眼下卻根本看不透陳枷的修為幾何。

  難道說是金丹境,但自己收到的訊息,青靈學院只有一個金丹真人,那就是院長吳九道,作為院長他不可能親自過來,所以面前的金甲人究竟是何方神聖?

  與情報有誤的情況讓錢萬貫不敢貿然行事。

  「江師弟大人大量,怎麼能跟個孩子計較呢。」錢萬貫掛上一副假笑,不著痕跡的擋在子旬身前,客氣道:「不過話說回來,每次荒塞之煉,九州郡各學院,宗門出人都是百人以上,今年江師弟這邊怎麼就兩個人?」

  「難道說,偌大的青靈學院裡一年只出了一個鳳初境大圓滿嗎?」

  錢萬貫雖然看不出江寧的具體修為,但見他氣息綿長,丹田力量蓄而不發,沉穩如山,心中知曉他應是築了基。

  可即便如此,他心底也沒將江寧放在眼裡。

  只要不是築基大圓滿都不足為懼,更可況還只是有一個弟子試煉的弱小學院。

  但這次江寧卻沒回話,只是小聲在阮浪耳邊嘀咕道:「你要敢落了學院的威風名聲,我今晚就讓枷爺拿你的人頭當酒樽用。」

  阮浪正洋洋自喜剛才陳枷造成的威風,沒想到這麼快就輪到自己,當即咽了咽口水,露出一副苦臉。

  江寧卻根本不看,只擺出一副你不信就試試的樣子,

  阮浪無奈,只能硬著頭皮道:「一個鳳初大圓滿如何,戰力不濟,來一窩也不過是給那些荒獸多添幾分口糧而已。」

  「艹!」知秋學院中有人直接罵出聲來。

  江寧也是挑眉,偷偷在心裡給阮浪豎起大拇指。

  沒想到看上去跟個牆頭草一樣的阮浪,裝起來還挺硬的。

  這話換做自己聽了,都有點忍不住想動手揍他。

  但現在嘛,聽的很爽!

  錢萬貫眼皮暴跳不已,但見陳枷的鎖鏈沒有收回的意思,只能生生咽下這口氣。

  「既然青靈的迫不及待想找死,我們哪有不成全的道理,走,去荒塞!」錢萬貫冷哼一聲,轉身先去騎馬。

  江寧嘁道:「這就沉不住氣了,真沒意思。」說完,在一眾知秋學子們噴火的目光中,坦然而行。

  陳枷手腕一動,鎖鏈嘩嘩重新纏在他手腕上,默默跟上。

  阮浪無奈,也只能硬著頭皮有樣學樣,只是路過時他額間冷汗岑岑,若非是騎馬,恐怕這會兒連路都走不得。

  同一時間,墩江山一線天內。

  汪進雙目微眯,低聲念出兩個字。

  「張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