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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來信

  都這樣了還不忘弄死你大哥一家,您老人家可真執著.....

  江寧讓到一旁,再次看起了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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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青山聽著兩人的爭吵,眉頭緊皺,沉默不語。

  他知道家族在內鬥,也知道張九元明里暗裡一直在對付張嘯,只是沒想到不知不覺中已經演變到現在這樣的局面。

  倘若再不加以控制,張家的結局恐怕不比江家要強到哪去。

  張青山知道,自己不能再繼續放任下去了!

  「張九元,你太讓我失望了!」張青山緩緩起身,道:「來人,把張九元給我帶下去嚴加看管,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准見!」

  「家主,家主我是冤枉的啊!」肥碩的圓臉老者被衝進來的護衛左右勒住腋下,生拉硬拽的往外拖。

  「家主,張青山,你糊塗,你不配做我張家的家主!」

  「你不配!」

  「江家賊子,亂我張家,你不得好死!」

  江寧:「……」

  臨走還不忘噴自己,你是有多恨我?

  等到完全聽不見張大長老的冤枉後,張青山讚揚的看了江寧一眼,道:「還是寧兒聰慧,要不然日後張家恐怕是要出大亂子的。」

  江寧連道不敢。

  張青山又道:「張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將其廢去武學,永囚族內。」

  他揉揉眉心揮手道:「今日暫且這樣,都回去歇著吧。」

  說完,他轉身朝後堂走去。

  經過一夜折騰,此刻外面天色已經亮起來了。

  眾人紛紛打著哈欠回去補覺,沒一會,大廳內空的就只剩下張玄,江寧,張九重爺孫。

  「大兄,我熬不住,先回去睡了哈。」張玄打著哈欠道。

  目送張玄離開,議事大廳就只能下江寧和張九重兩個還清醒的人。

  「你不要妄圖我會對你感恩戴德,這些年你吃張家的,住張家的,為張家除惡,是你應盡的本分!」

  江寧被他的話給逗樂了。

  這張九重倒是生的兩幅面孔,切相變幻的毫不違和,自己不過是把張嘯打掉幾顆牙,他就一副要死要活要跟自己拼命的樣子,張九元蹬鼻子上臉,他卻是連個屁都不放。

  現在救了他爺孫二人一命,不指望你說聲謝謝,也沒讓你這般理所應當。

  江寧蹲下來,與張九重齊平道:「沒指望你對我感恩戴德,大家都不過是就事論事,你要是真心裡過意不去,覺得是我救了你,喏,你回去的時候自己去祖祠撞兩下唄。」

  「反正你順路。」

  見張九重又被自己氣的渾身發顫,江寧大笑離去。

  你不是愛撞祖祠嗎,讓你撞個夠!

  大廳內再次恢復寂靜,晨風襲來,帶走了議事大廳內僅有的一絲暖意。

  癱坐在地上的張九重忽然收起臉上的悽苦之色,扭頭看向門口方向咧開嘴露出一絲森冷的笑容。

  「九元,我的好弟弟,你還是太心急了啊....」

  回到房間的江寧悶頭大睡,等到他睡醒的時候,女殃正趴在床邊,雙手拄著小臉直愣愣的盯著他,差點沒把剛睡醒的他又給嚇的昏過去。

  「下次還是把你放在兩儀混元兇位里,帶著你遲早被嚇出毛病來。」江寧嘀咕一聲。

  剛洗漱好,門外就傳來的侍女柔弱的聲音:「表公子,老爺請你去書房一趟。」

  叔父找我?

  江寧沒做多想,開門跟著侍女朝書房走去。

  書房在議事大廳左邊偏殿,裡面擺飾簡單,除了一張案幾和筆墨紙硯外,上面連個香爐都沒有,更不說周圍的字畫。

  聽說當中好多都是張青山在街邊花幾個銅板買回來的。

  就這,他還心疼好久,說有這些銅板能吃好幾頓酒。

  江寧進來,張青山父子二人已經在裡面等他。

  「叔父,不知找侄兒過來有什麼事?」他朝張青山見禮道。

  張青山示意他坐下,同時將手中的信封遞給他道:「你蘇姨來信說,學院要安排結業大考,院長點名讓你帶隊,這不,寫信讓你跟玄兒回學院了。」

  江寧參加過兩次學院旬考,修為就突破到了築基境,按照學院的規定,成為築基境後的他是需要參加結業大考,才能正式宣布結業,擺脫學子的身份。

  否則,他是沒法成為下一任院長的。

  內定歸內定,流程還是要走的嘛.....江寧明白這個道理,接過信封道:「可以。」

  但當他目光看完信中內容後,整個人直接僵在原地。

  結業大考的內容,赫然是讓江寧帶領學子去荒塞.....

  荒塞,九州生靈禁區之一!

  唯獨慶幸的是那裡沒有太多詭譎,有的只是嗜血如命,殘暴凶厲的荒獸!

  但即便如此,築基中期修為的他過去了,也多少有點九死一生的感覺。

  「吳九道這是要把我往死里整了啊。」江寧長嘆一聲。

  人生本就已經過的夠艱難了,偏偏還遇到個老王八蛋.....自己魂穿過來怎麼就那麼倒霉!

  張玄倒是與他不同,興致勃勃道:「大兄放心,我會與你同去,到時候咱們比比看誰殺的荒獸更多!」

  江寧:「.....」

  自己這個二弟,腦子有時候指定是有點毛病!

  回房簡單收拾一番,二人在張青山不舍的目光中,騎馬回學院。

  離開時,江寧疑惑回頭,盯著敞開的張家大門一直盯著不放。

  「大兄,怎麼了?」張玄問道。

  江寧搖頭。

  「沒什麼,可能是我的錯覺,走吧。」

  就在剛才,他感到自己背後一陣發涼,就像是有毒蛇正盯著自己一樣,但當江寧回頭去探查那股陰冷目光時,府邸里卻什麼都沒有。

  這讓江寧一時間也不確定到底是自己的錯覺,還是當真有什麼東西在盯著自己。

  「二弟,你不覺得有些蹊蹺嗎?」

  一路上,江寧魂不守舍,張玄好奇道:「蹊蹺,什麼蹊蹺?」

  「張嘯的事。」江寧道。

  張玄想了想,道:「是挺蹊蹺的,不過大兄你不是已經把背後的黑手揪出來了嗎。」

  江寧腦海中像是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但偏偏又什麼都沒抓到。

  「你覺得張九元當真有這個本事嗎?」

  張玄聳聳肩道:「九州之大,無奇不有,大兄你是不知道,書上寫的比昨晚還奇怪的事都有哩。」

  「是嗎.....說來聽聽。」江寧的思緒再次被稀奇古怪的事兒給吸引過去。

  二人一路暢聊詭談,一路駕馬疾馳,朝著青靈學院的方向而去。

  就在江寧回來的路上,青靈山門位置,白日生霧。

  「娘親,大哥哥好像要變身了.....」

  濃霧中,一抹鮮紅在當中若隱若現。

  「是....真的...」

  「那小子....口中....的....乩猖!」

  「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