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面上旋即出現了漩渦,巨蟒的頭部浮出水面,口中噴射出陣陣寒氣,如同箭雨般朝秦長安襲來。然而,秦長安只是輕蔑一笑,言道:「區區畜生,看來需得教訓一番,讓你長點記性。」
他衣袖一揮,那些寒氣箭雨竟被反彈回湖面,巨蟒見狀,發出怪異的叫聲,企圖逃離。但秦長安手一握,就如同掐住了它的命脈,巨蟒瘋狂掙扎卻無法脫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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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身吧!」秦長安怒喝一聲,單手提起,硬生生將巨蟒從湖水中拖拽而出。這巨蟒全身漆黑,散發著幽光,鱗片猶如寶石般璀璨,堅硬無比,尋常刀劍難傷。其身長達百米,額頭已略有隆起,甚至腹部也開始顯現出長爪的跡象,顯然是一條即將化為蛟龍的古老巨蟒,至少已有五百年的修行。
秦長安運用靈氣幻化成巨手,緊緊抓住巨蟒,無論它如何掙扎,都難以逃脫。「鑑於你修行不易,若肯臣服,我便饒你一命;否則,便將你煉為丹藥。」他的話語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即使巨蟒不通人語,數百年的生存智慧也讓它明白其中含義。
緊接著,秦長安噴出一口元嬰之火,虛空中烈焰熊熊,氣息驟然攀升。巨蟒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恐懼,它意識到這火焰足以將其焚毀。元嬰級別的威壓層層疊加,愈加強烈,湖面都被壓低了幾分。巨蟒在威壓下顫抖,不敢再有任何抵抗。
不久後,巨蟒發出低沉的嗚咽聲,向秦長安傳達了屈服之意。秦長安做出一個手印,指尖輕點巨蟒額頭,低聲道:「勿再反抗。」巨蟒僵立不動,任由秦長安在其額頭上留下印記。那印記直通靈魂,既是臣服的標記,也是約束,一旦巨蟒背離,秦長安即能感知,並自動引發印記,摧毀其靈魂。
隨著靈氣收回,巨蟒懸停空中,圍繞著秦長安旋轉,先前的兇悍之態已蕩然無存。秦長安指向湖面,吩咐道:「下去吧,守護此地,勿讓他人接近。」他已將這片區域視為自己的私人領地,自封為王。
飛越湖泊,他們抵達對岸,發現了一座破敗不堪的木屋。木屋因歲月侵蝕而腐朽,趙敏卻敏銳地發現木堆中隱藏的秘密:「爺,這裡有石碑。」
秦長安揮手間,腐朽的木料被移開,石碑顯露真容。碑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文字,秦長安細看之下,並非什麼武功秘籍,而是記錄了一位名為廣成子的道人的生平。據碑文所述,《長生訣》正是出自廣成子之手,練至極致,能超越陸地神仙,破碎虛空,成就天人之境。秦長安因此得知,在陸地神仙之上,便是天人境界,至於天人之強,與自己相比如何,碑文中未有詳述,無從比較。
然而,石碑還記載了另一重要資訊——《天魔策》。廣成子偶然間得到《天魔策》,發現其功法玄妙,不遜於《長生訣》。但因其道家身份,不願修習魔道功法,故未修煉。又恐此法失傳,便將《天魔策》刻於石碑之上。後來,考慮到《天魔策》落入魔道手中可能無人能敵,廣成子權衡之下,將《天魔策》小半部分劈去,僅保留了三分之二。即便如此,這部分內容也足以震驚世人。
閱讀完畢,秦長安心中明瞭,廣成子離去後,確有人造訪此地,《天魔策》也已流傳,但並不完整。魔宗歷經歲月,從《魔天宗》中發展出眾多魔功,足以與正道分庭抗禮。而《長生訣》似乎也流落世間,只是具體去向不明,未有耳聞。對於這兩門分別屬於道、魔兩家的頂級武學,秦長安視為意外收穫。
此次探險的最大收穫,莫過於發現了這片人間仙境。「我們在此建幾棟房屋,日後閒暇時來此小住,倒是愜意。」趙敏欣然同意,但又提及距離問題:「只是這裡距離少梁甚遠,怕是有兩萬多里。」
秦長安笑言:「有我在,無需擔憂,多走幾趟便是。」他提議:「今日先搭建一個小屋,下次帶她們一起來,再建更大的。」
趙敏笑靨如花,滿心歡喜地應允。秦長安望著不遠處的山腳,心中已有了規劃。
第142章:彼岸花開,心智磨礪,蒙赤行側目
在那座名叫少梁的古城之中,閒王府靜靜地坐落在繁華的一隅。夏竹與幾位同伴結束了醫館繁忙的一天,回到了這個充滿家的氣息的地方。生活彷佛一如既往,冬梅的手藝依舊讓每一道菜都成為味蕾的盛宴,而桌上擺放的羨仙酒,更是外人難以品嘗的珍品。然而,即便是如此佳肴美酒,眾人品嘗起來,總覺得缺少了些什麼,味覺變得寡淡,心情也略顯索然。
「老爺離開這麼多天了,也不知道在忙些什麼。」冬梅雙手托腮,臉頰因這個動作顯得更加圓潤可愛,眼神里滿是對老爺歸期的期待。
周芷若也只是淺嘗輒止,沒有了秦長安在側,桌上的飯菜彷佛失去了往日的滋味。她輕輕放下筷子,嗓音柔和地說:「玄哥可能是有什麼事情耽擱了吧。」
程靈素接過了話茬:「汝陽王那邊的事情已經解決,大哥自然有其他要務需要處理。」
唯獨夏竹依然保持著她那不減的熱情和好胃口,大口大口地吃著飯,說道:「老爺能有什麼事呢,肯定是陪著小敏兒出去玩了。秋菊前兩天不是還說,老爺去了大草原嗎?」
大草原遼闊無垠,自從秦長安與趙敏踏入那片綠色的海洋,他們的蹤跡就如風中的沙粒,消失得無影無蹤。更無人知曉,秦長安除了大草原,還踏上了茫茫大漠的征途。
春蘭笑眯眯地提醒大家:「你們忘了老爺曾經說的話嗎?」
周芷若努力回憶,卻不得其解。秦長安的話語如同繁星,哪一句才是關鍵?
夏竹嘻嘻笑道,隨即模仿起秦長安的語氣和神態:「一碗水要端平。」她的模仿雖在聲音上有所欠缺,但那份氣勢卻有幾分相像,引得眾人一陣歡笑。
周芷若笑言:「夏竹姐,若是老爺聽見了,恐怕要家法伺候了。」
「家法伺候」四字讓夏竹的笑容瞬間凝固,她緊張地環顧四周,確認秦長安不在後才鬆了一口氣:「芷若妹妹,何必提這些煞風景的事呢。」
周芷若調皮地回應:「那是因為夏竹姐心裡有鬼。」
夏竹哼了一聲,無言以對,只好埋頭吃飯。
程靈素疑惑地問春蘭:「春蘭姐,大哥回來與否和『一碗水要端平』有什麼聯絡?」
春蘭耐心解釋:「我們四個跟著老爺在外遊歷一年,老爺也陪伴靈素和芷若在外遊玩多日,唯獨小敏兒,自從進府就沒陪她好好玩過。」
「按照老爺的性格,應該會補償小敏兒,帶她四處看看。」
「等他們看夠了,自然就會回來。」
原來如此,程靈素恍然大悟。回想起來,秦長安曾帶著她穿越十萬大山,領略冰雪聖峰,又至蕭城,那些扮作雌雄雙煞的日子,至今仍讓她忍俊不禁。
周芷若亦是如此,從峨眉山到大明半壁,再到大理,一路上的風景與歡笑歷歷在目。至於春蘭她們,自幼便伴在秦長安左右,經歷無數。
細細想來,確實只有趙敏未曾有過這樣的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