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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宗師級人物

  秦長安的話輕鬆詼諧,顯然並未將所謂的神佛放在心上。他本是修仙之士,那些所謂的仙人,在他眼裡不過是一些強大的修行者。若真有滿天神佛,那他們也該是修行路上的前輩吧。

  周芷若認真回答:「還是謹慎為好,不可不信,也不可全信。」

  正當兩人準備離開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身後響起:「道玄兄,原來你也在這裡。」

  秦長安轉身笑道:「看來我們的緣分未盡。」

  只見段譽駕著馬車而來,與昨日相見時並無二致,就連車伕都是同一人。不言而喻,王語嫣必定也在車內,這對夫婦總是形影不離。

  段譽跳下車,拱手道:「道玄兄、周姑娘,沒想到這麼快又相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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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長安隨口問道:「段公子是要去天龍寺嗎?」

  段譽點頭:「是的,天龍寺有些事情需要處理。」

  秦長安望向周芷若,心中瞭然:「這麼說來,今日天龍寺閉門也是因段公子而起?」

  段譽承認了這一點:「確實有關係。你們是否打算遊覽天龍寺?」

  秦長安點頭預設。

  段譽隨即提出:「那我帶二位進去,待我處理完事務,再與道玄兄共飲暢談。」

  沒過多久,段譽與守門僧交談幾句,寺門便緩緩開啟。

  秦長安無奈一笑:「看來,我又被纏上了。」

  周芷若掩嘴輕笑:「或許這就是玄哥常說的緣分吧。」

  馬車無法入寺,只好停在門外,王語嫣也跟著下了車。段譽吩咐道:「我去處理事情,由語嫣為二位做嚮導,領你們參觀天龍寺。雖然天龍寺規模不大,但也有幾處別致的景致。」

  「等我辦完事,再來找你們。」

  秦長安擺手道:「你忙你的,不用管我們。」

  王語嫣引領著二人在天龍寺中緩緩而行,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佛香,她盡職盡責地講解著關于天龍寺的一切。雖然天龍寺的歷史不及少林等千年古剎悠久,但它也有百年的沉澱,背後藏著不少傳奇故事。王語嫣如數家珍,講述得生動有趣,引人入勝。

  而秦長安所關注的,卻是另一番景象。他觀察的不是寺廟的建築,也不是流傳的故事,而是天龍寺所承載的氣運。在他眼中,天龍寺上空凝聚著濃厚的氣運,遠勝於峨眉,尋常人看不見,卻難逃秦長安的洞察。

  經過一番分析,秦長安大致明白了這份氣運的含義。氣運複雜多變,難以精確解析,但秦長安能捕捉到一些關鍵線索。天龍寺的氣運,一部分源於大理國的國運,國泰民安、無戰亂,作為護國之寺,其氣運自然昌盛。另一方面,天龍寺作為武林門派,武學豐富,尤其是那被譽為神功的六脈神劍,更是為其增添了不凡的氣運。通常而言,氣運趨於穩定,鮮有波動。但對秦長安而言,這背後隱藏的,或許是大理未來的走向,以及天龍寺在武林中的地位變遷。

  片刻的沉寂後,秦長安緩緩收回了他的手,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堅定:「恭喜王姑娘,您已有孕約半月之久。」

  這一言,如同春風化雨,瞬間在王語嫣的心湖激起了層層漣漪,她的臉頰上綻放出難以掩飾的驚喜之色,急切地追問:「道玄公子,您確定沒有診斷錯誤嗎?」

  要知道,懷孕半月,即便是經驗老道的醫師也難以僅憑脈象察覺。秦長安若非醫術超群,怎能如此輕易斷言?一時間,她對秦長安的醫術有了全新的認識。

  秦長安輕輕抿了一口茶,語氣里滿是自信:「絕無差錯。只是王姑娘體質偏弱,胎兒恐怕不易保全。我若所料不錯,王姑娘的母親在孕期曾受過傷,導致王姑娘先天不足,體質虛弱,易染疾病。」

  王語嫣的面色微變,秦長安所言正中要害,她的母親確實在懷著她時遭受過意外。這不僅讓她自幼體弱多病,更無法習武。命運似乎開了個玩笑,剝奪了她習武的可能,卻賦予了她過人的智慧,使她對天下武學了如指掌,同時賜予了她傾城之貌。

  秦長安僅憑一把脈,便洞察了她的根本問題,這讓王語嫣對他的話信服了八九分。她努力平復心情,問道:「道玄公子,可有法子保住這個孩子?」

  秦長安微笑道:「此事不難,我開一方藥劑,王姑娘每月服用三次,即可保母子平安。」

  他話鋒一轉,又道:「但由於王姑娘自身的體質問題,孩子出生後或許也會體質較弱,不宜習武。」

  王語嫣初聞此言,驚喜之餘又略感失落:「公子明鑑,語嫣雖出自武林世家,卻從小無法習武,實乃人生一大遺憾。段郎亦有家族武學傳承,卻同樣無法修煉。」

  段譽的身份特殊,其子若不能習武,於大理段氏而言,無疑是遺憾。大理段氏身為國主,又身在武林,習武乃是家常便飯。

  一旁的周芷若並未察覺秦長安的深意,見王語嫣焦急,便代為詢問:「玄哥,難道就沒有其他解決之道了嗎?」

  她親歷了秦長安妙手回春,救活了靜怡師姐,相信秦長安定有良策。

  在周芷若心中,秦長安幾乎是無所不能的存在。

  秦長安笑答:「辦法倒是有。我有一套吐納之法,若王姑娘能每日勤練,不僅能改善自身體質,且孩子出生後,將比常人更為健壯聰穎,武學天賦也將非凡。」

  王語嫣的眼中閃爍著渴望的光芒,但理智告訴她,世上沒有免費的午餐。

  「道玄公子有什麼條件,請儘管提出,只要段郎與我能辦到,必不推辭。」

  秦長安點頭笑道:「條件其實很簡單,兩條。其一,這套吐納之法不可外傳,無論是段譽,還是未來的孩子,皆不可。」

  王語嫣立刻答應,保證絕不泄露。

  「其二,孩子將來需拜我為師,跟我學習。」

  王語嫣聞言,不禁面露難色,猶豫再三方問道:「孩子幾歲開始學藝?需要多久?」

  秦長安解釋:「王姑娘是否擔心與孩子分離?放心,無需帶走,我會親自上門教授。」

  王語嫣這才鬆了口氣,原來並非她所想的那樣。可秦長安這麼做,究竟有何目的?秦長安自然不會明言,他所圖的,是那看不見摸不著的「氣運」,即便說了,王語嫣也未必能理解。

  權衡之下,王語嫣發現此舉並無損失,於是說道:「一切聽從公子安排,語嫣先行謝過公子大恩。」

  她欲施禮,卻被周芷若輕輕攔下。

  秦長安忽然提議:「不去問問段公子的意思嗎?」

  王語嫣搖搖頭:「不必,我可做主。」

  正當幾人稍作休憩之際,外間突然傳來一陣嘈雜聲。

  王語嫣壓低聲音:「他們終於來了。」

  周芷若好奇地問:「姐姐,是誰來了呀?」

  「吐蕃新任國師,大輪寺住持,天摩耶大師。」

  周芷若對這個名字感到陌生,但對大輪寺有所耳聞,它也是一處有名的佛門聖地。「大輪寺的住持,是來交流佛法的嗎?」

  王語嫣冷笑一聲:「名為以武弘法,實則是為了六脈神劍而來。」

  秦長安對此頗感興趣,六脈神劍藏于天龍寺,豈是輕易能奪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