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小門派的氣運對他而言仍大有裨益。
原本,他認為所有氣運大同小異,未曾深究,此刻方知,氣運之間差異懸殊,即便是他已至元嬰境界,對這個世界的認知依然淺薄。前世,藍星步入末法時代,上古修仙者的消失,這些謎團依舊無解,每一個世界都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如今,他萌生了探索這些奧秘的興趣,但同時也清醒地認識到,實力才是行動的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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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破曉,推開房門,院中已候著幾位清麗女子——春蘭、夏竹,還有周芷若與靜怡師太。峨眉派弟子分修行兩途,周芷若保留俗家身份,而靜怡師太則已剃度出家。因意外破損的道袍無法再穿,靜怡只好換上了王府提供的樸素長裙。她年屆而立,樣貌平凡,眼神中卻滿是對周芷若寵溺的溫柔。秦長安洞察人心,一眼便看出她們間深厚的情誼。
靜怡向秦長安行禮,感謝他的救命之恩,秦長安坦然接受,深知這份感激是實至名歸。「區區小事,不必掛懷,靜怡師太,你是芷若的師姐,我怎能坐視不理。」他的話語溫和,卻讓靜怡心中泛起漣漪,察覺到一絲不同尋常。周芷若羞澀的神色更讓她心生憂慮,結合昨晚周芷若談及秦長安時的神態,靜怡猜測,芷若恐怕已對秦長安暗生情愫。
周芷若未出家,對異性動情本屬常情,靜怡作為師姐自不會阻攔,只是擔心師父滅絕師太那難以逾越的門檻。靜怡雖已多年修行,但面對情感之事,仍保持著幾分淡然,沒有表露分毫。
眾人前往膳堂用早,秦長安的生活作息並無規律,而普通人家早已忙碌起來。餐桌上,他告知靜怡已派人送信至峨眉,但提及滅絕師太下山的訊息,擔憂信件是否能順利送達。靜怡則表示,峨眉自有傳遞訊息的手段,信件終將抵達。
秦長安提出讓靜怡與周芷若暫住在府中養傷,若師父未能及時趕來,他將親自護送她們返回峨眉。靜怡本欲婉拒,卻在周芷若懇求的目光中軟化了心腸,答應了下來。
早餐時,冬梅特地為靜怡準備了素齋,美味得險些動搖了靜怡多年的清修之心。飯後,周芷若攙扶著靜怡回房,靜怡嚴肅地詢問周芷若是否對秦長安動了情,周芷若猶豫片刻,最終點了點頭。
短短几日,周芷若的情感變化讓靜怡困惑不已,秦長安究竟有何種魅力?「你了解他嗎?」靜怡問。周芷若搖頭,隨即補充:「他的才學極高。」
才學涵蓋學問與琴棋書畫,但「才學極高」意味著何等境界?靜怡追問,周芷若指向房間中一幅畫,言及旁邊題字出自秦長安之手。畫中,高山隱於雲霧,瀑布飛流直下,氣勢如虹,僅觀畫便彷佛置身其境,感受那份震撼。
靜怡讚嘆畫藝之精,目光移至題字——「飛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銀河落九天」。讀畢,畫中景象彷佛在她眼前放大,瀑布如銀河傾瀉,壯美無雙。這字,這氣魄,讓人不禁感慨。即便不知畫作是否出自秦長安,僅憑這題字,便知其人心胸開闊,非同凡響。才子配佳人,難怪周芷若會傾心。單是這字,已可媲美當世文豪,若畫與詞皆由秦長安創作,無疑將在才子圈中掀起波瀾。
在少梁城的繁華景象中,人聲鼎沸,熱鬧非凡,彷佛一幅生動的盛世畫卷。周芷若置身於此,卻顯得有些不自在,大國的繁榮氣象讓她感到些許拘束。
今日,她並未前往觀仙居,而是由秦長安引領,漫步於城中最熱鬧的集市。這裡匯聚了各國商賈,琳琅滿目的商品,展現了各國風情,令人目不暇接。周芷若四處張望,眼花繚亂,卻並未購入任何物品,她只是出於好奇,樂於觀賞,並無購物之意。隨著時間推移,她漸漸適應了這份喧囂,身心也放鬆下來。
行走間,周芷若憶起昨日在觀仙居的插曲,「玄哥,昨天那些元國人似乎對你不利。」秦長安對此一笑置之,顯得並不在意:「不過是些微不足道的小角色,無需掛懷。」夏竹也在一旁附和,笑言周芷若過於憂慮。春蘭掩嘴輕笑,顯然對此也並不擔憂。
秦長安提議:「我們先隨意逛逛,待到正午時分再前往觀仙居,或許能從中探聽到一些訊息。」正午時分,觀仙居人流最為密集,武林人士幾杯酒下肚,言語自然放肆,那時訊息自會不脛而走。儘管秦長安已有情報渠道,但多一條途徑總歸更為保險。
周芷若心中牽掛峨眉派之事,提議提前行動。「玄哥,不如我們現在就去吧?」秦長安搖頭否定:「時機未到,不急在一時,午時再去不遲。」
突然,前方人群涌動,自動分列兩側。夏竹反應敏捷,輕移蓮步,擋在秦長安身前:「老爺,有先天高手靠近。」先天高手,內力外放,如水波般推動人群,硬是在擁擠的街道中辟出一條通道,且動作悄無聲息,普通人渾然不覺,只覺是被無意間推擠。
周芷若聞言,頓時緊張起來。這時,一隻溫暖的手輕輕握住她的手,是秦長安。「我們稍退一步,來的似乎是大明國人士。」秦長安輕聲安慰,語氣溫柔。四人隨之向旁邊避讓,只見幾位衣著鮮明的大明國人士緩緩走來,從服飾上便能辨認其身份,但其身形與氣場,更似武林中人。
領頭者正是那位先天高手,一路前行,人群自動為其讓道。其後緊隨一名青年,再之後的三人腰佩長劍,實力顯然不俗。在先天高手的開路下,他們迅速穿越人群,消失在視野之中。「老爺,那位青年同樣具備先天境界。」夏竹低聲道。秦長安淡然回應:「沒錯,而且還是一品先天,離宗師之境僅一步之遙。」夏竹好奇:「大明國的先天高手來我們少梁城有何貴幹?」「他們看起來並不像武林人士,難道是大明國的官員?」夏竹眼中閃爍著八卦之光。春蘭悄聲問是否要調查,秦長安笑道:「不必,很快便會再見。」
一行人繼續閒逛,直至日頭高掛,才轉向觀仙居。秦長安一直緊緊握著周芷若的手,她面頰緋紅,美如綻放的牡丹。
一踏入觀仙居,眼尖的掌柜秦三便小跑上前迎接。「老爺,您來了!」這位年輕掌柜,年方二十有餘,曾是閒王府的一員,因機敏能幹,被秦長安委以觀仙居掌柜之職。在他的經營下,觀仙居生意日益興隆。
「老爺,今日還是四樓嗎?」秦三低聲詢問,每一層最佳的位置常年為秦長安預留。「還是四樓。」秦長安微笑答道,又在秦三耳邊低語幾句,後者連連點頭,隨即匆匆離去處理事務。
四人抵達四樓,小二早已等候,為他們拉開屏風。屏風半人高,入座即隔絕外界視線。此時正值用餐高峰,觀仙居座無虛席,空位寥寥。秦長安待眾人落座,方才鬆開周芷若的手,這一松,周芷若竟有莫名的失落。
春蘭突然壓低聲音:「老爺,剛才那幾個大明人也在這裡,似乎在談論老爺。」她指向不遠處的第五個屏風後。「春蘭姐姐,你怎麼知道的?」周芷若大感驚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