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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獨闖漠北,面對遼軍

  即便他想追究,也毫無意義——畢竟,那些人顯然是受他人指使,潛入岐國行刺岐王,最終卻反被消滅。歸根結底,只能怪他們實力不濟。對此,耶律堯光無話可說。同時,他對這位新上任的不良帥多了一份敬重,心底的警覺也隨之提升。

  話音一轉,耶律堯光轉向岐王,認真道:「岐王殿下,你我兩國交戰日久,彼此實力已瞭然於胸。」

  「結局如何,相信您心中已有定數。若您願意歸順漠北,岐王依然是岐王。」

  岐王眉宇緊鎖,詢問道:「元帥的意思,是想勸本王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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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是。」耶律堯光繼續道,「岐王是我見過最勇猛的戰士,雖為敵手,我也不免心生敬佩。若能與漠北聯手,必能共創千秋偉業!」

  岐王斷然回應:「元帥的好意我心領了,但君主若不能保境安民,何以自稱為王?我可敗,但絕不投降!」

  耶律堯光舉杯自酌,緩緩道:「在我看來,中原孤立無援,實為背信棄義。岐國的敗局,似乎已成定數。」

  「若岐王心意已決,我作為元帥,可允諾,若您選擇棄城而走,不願降者皆可隨行。漠北入駐岐國後,定會對百姓善加照顧,請岐王三思。」

  這時,秦長安忽然放聲大笑,目光犀利地望向耶律堯光:「小子,你在勸降還是談判?」

  耶律堯光自信滿滿地答道:「對如今的岐國來說,勸降即是談判。」

  「再說一遍!」秦長安眼中寒光一閃,殺氣凜然,令人膽寒。

  張子凡見狀不妙,連忙插話:「談判旨在停戰,具體方式雙方可協商。」

  「協商?」秦長安輕蔑一笑,「張天師難道看不出,漠北借談判之名,行威脅之實?」

  張子凡反問:「是漠北在威脅,還是時勢所迫?大帥與岐王心中自有判斷。」

  「古時漁翁,得利於鷸蚌相爭。今日之漁翁手握權柄,既能驅使鷸鳥啄蚌,也能直接揮刀剖蚌。」

  「與其血肉模糊落入漁翁之手,不如在尚且完整時退而求其次。」

  岐王聽後,立即反駁:「蚌若入網,須去殼取肉,這是亡國之痛。張天師當真認為,天下百姓只求苟活,不顧國家興亡?」

  張子凡堅決回答:「正是如此!亂世之中,餓殍遍野,百姓唯一念,不過存活與溫飽。」

  「中原二十年動盪,烽火連天,權斗之下,多少百姓無辜喪命!」

  「位高權重者尚不顧及百姓生死,百姓又何來亡國之痛?」

  「造成這局面的,要麼是野心勃勃之輩,要麼是逆天而行之人!」

  言畢,張子凡情緒激動,手中的摺扇狠狠敲在桌上。

  發泄之後,張子凡向岐王拱手道:「還請岐王三思!」

  張子凡的一席話,讓岐王心中泛起波瀾。

  她低頭沉思,又瞥了一眼旁邊的秦長安,而秦長安卻突然鼓掌。

  「妙哉,真是精彩!」秦長安說。

  張子凡即刻回應:「元帥有何指教?」

  秦長安擺手道:「我無話可說,只是有件禮物要給張天師。」

  話音落下,三根鋼針從秦長安手中飛出。張子凡反應迅速,以摺扇格擋,但僅擋下兩枚。

  耶律堯光見狀欲起身干涉,卻突感身體不適,全身乏力,癱倒在桌上。

  秦長安站起,跨過桌案,一把扼住耶律堯光的咽喉,將其拎起。

  「張天師,如果逆天改命之人是我,你認為現在的情況會如何?」秦長安平靜地問。

  「不良帥,你可知此舉會……」

  「會讓漠北與七國之間再無和解之機,這點我明白。」秦長安打斷了張子凡。

  隨後,秦長安吩咐:「張天師,請代為轉告應天王后,她的愛子,我帶走了。至於岐王,就留給你們吧。」

  說罷,秦長安帶著耶律堯光離開了營帳。

  營帳之外,守衛計程車兵已倒在血泊中,耶律堯光震驚不已。

  「為……為何?你……不顧及岐王的安危嗎?」耶律堯光艱難地問。

  秦長安笑道:「哈哈!若岐王仍在岐國內,我又如何掌控岐國呢?」

  與耶律堯光的對話並未冗長,秦長安果斷出手,一記手刀令其昏迷,隨後便帶著耶律堯光迅速撤離。

  秦長安早有籌謀,在成功擒獲耶律堯光後,並未選擇原路折返,而是巧妙地繞了一個大圈子。原先的歸途因遭不良人突襲,吸引了大量兵力,這意外地為秦長安的迂迴策略提供了機會。

  一行人在一片寧靜的水潭邊停下腳步,稍作休息調整。秦長安盤腿而坐,施展天罡訣,壓制著體內躁動的心臟。儘管與將臣實行采陰補陽後暫時穩定了病情,但這僅僅是權宜之計。此前消滅漠北三名刺客後,他的心臟便開始隱隱失控。此次深入漠北大營再次動手,更使他的心臟狀況加劇。

  三千院關切地問:「情況控制住了嗎?」

  秦長安淡淡回應:「還算可以,至少不會立即喪命。」

  三千院感嘆:「經歷過生死,言辭間都透著一股堅定,真是不凡。」

  秦長安笑問:「你是說那位讓我起死回生的人?」

  「沒錯,大帥,你還沒告訴我他是誰。」三千院對這位神秘人物的身份充滿好奇。他曾與那人交手,卻輕易被制,那股恐怖實力讓他耿耿於懷。

  秦長安透露:「他是殘屍敗蛻,屍祖將臣。」

  三千院恍然大悟:「原來是鬼醫將臣,難怪如此。不僅讓你起死回生,還賦予你如此強大的內力。細想之下,除了鬼醫將臣,這世上怕是再無第二人。」

  接著,三千院又提及當日之事:「不過,大帥與鬼醫將臣成親那事……」

  秦長安解釋:「你也看見了,那種力量過於狂暴,非我所能駕馭。她說能讓我晚些時候死去,這是真的。」

  「我不能死,也不願意死,與她結緣,只為求一條生路。」

  三千院理解地點點頭,未再深究其他。

  秦長安起身走向耶律堯光,扛起他,對三千院說:「我們就在此處分開吧。」

  三千院點頭同意,兩人分道揚鑣。秦長安帶著耶律堯光返回原州,而三千院則繼續以巴爾的身份,留在應天王后身邊。

  另一邊,漠北營地內,應天王后親臨並組織人馬四處搜尋,然而一番努力後仍無所獲。

  在主帳中,漠北士兵個個手握武器,神色猙獰地盯著張子凡和岐王。應天王后朗聲說道:「岐王、張天師,我深知你們胸懷天下,心系蒼生。綁架大元帥,恐怕是不良人的擅自行動。」

  「二位無需緊張,直至大元帥歸來,你們不會有危險。」

  隨著應天王后手勢示意,士兵們收回了武器。

  張子凡歉意道:「此舉令元帥陷入險境,我深感愧疚。」

  應天王后瞥了張子凡一眼:「我的兒子我了解,張天師能說服他主動和談,必有真才實學。」

  「但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如今形勢,漠北攻取岐國,監國登基已成定局。」

  「張天師介入漠北與岐國之間,是為了讓一切回歸正軌,讓朝堂江湖順應天道,從而實現天下太平,百姓安康,何愧之有?」

  稍頓片刻,她又說:「只是苦了岐王與岐國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