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72章 段譽,你知道你爹是誰嗎

  「菩提樹下,丐幫弟子,觀音長發,你可記得?「秦長安突轉話題,望向段延慶。

  若非段譽與段延慶此刻相聚,他幾乎忘了此事。但兩人同在此地,秦長安的惡趣味油然而生。

  「你,你怎麼知道?「段延慶一臉震驚,難以置信地望著秦長安。

  這四句話,他深藏心底,從未對人言說,除了她……

  難道,秦長安與她有關聯?

  「別這樣看我,與我無關。「秦長安瞬間明白段延慶的眼神,解釋一番後,堅定地說:「不過,與此地某人有關。「

  言罷,他露出神秘的笑容。

  「誰?究竟是誰?「段延慶難掩激動。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𝗍𝗍𝗄𝖺𝗁.𝗍𝗐超順暢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眾人目睹秦長安與段延慶之間暗藏玄機的對話,一頭霧水。

  這四句話,究竟有何深意?

  無人能解。

  「實則,你有一子,或許你並不知曉。「秦長安笑眯眯地對段延慶說。

  「我有兒子?「段延慶一時愣住,旋即欣喜若狂。

  我竟有兒子,真是太好了,啊哈!

  段延慶深知,主動權已落入秦長安之手,「你意欲何為?但凡力所能及,我必允諾。」

  秦長安神色輕鬆,從容言道:「不難,我要的,不過是大理段氏的一陽指與六脈神劍。」

  未等段延慶回應,段譽急切反對:「痴心妄想!想從我段家獲取一陽指與六脈神劍,絕無可能!」對他而言,用家族秘技助他人奪走心愛之人,實難接受。

  秦長安對此反應置若罔聞,未曾側目。

  「成交,我答應你。」段延慶不假思索,爽快應承。「一陽指秘籍即刻相贈,至於六脈神劍,需稍待時日。」

  言畢,他果決地從懷中取出一陽指秘籍,擲向秦長安。他並不擔心受騙,對他們這樣的高手而言,謊言太過卑劣。

  「甚好,毫無問題。」秦長安接過一陽指秘籍,隨意翻閱。

  系統提示聲隨之響起:「叮,恭喜宿主學會一陽指。」

  一陽指,剛猛至極的指法,既能克敵制勝,威力驚人,亦能療傷續命。尤為重要的是,它是學習六脈神劍的前提。

  檢視個人屬性:

  「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吧?」段延慶未急於催促,直至秦長安閱畢秘籍,方才啟問。

  在場眾人無不艷羨秦長安,一言既出便得一陽指秘籍,只恨未能早知此捷徑。但他們忽略了,若非秦長安實力令段延慶忌憚,這秘密怎會輕易透露。

  「當然。」秦長安微笑道,「那觀音長發,實則是段正淳的正妻刀白鳳,而你的兒子,正是段譽。」

  「什麼?」「怎麼可能?」兩聲驚呼同時響起。

  段譽怒視著秦長安,手指顫抖指向段延慶,「不,絕不可能,母妃豈是那種人,我更不可能是他之子。」

  段延慶卻不同,震驚之後細細思量,此事似乎並非全無可能。經秦長安提醒,他發現段譽確與其年輕時頗為相似。

  「信不信由你,自行驗證便是。」秦長安聳肩,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好,我會尋求真相,若真如此,六脈神劍我自當奉上。」段延慶沉吟片刻後說。

  他心中已有幾分把握,只是還需證據。隨後,不顧段譽的掙扎,帶著他離去,此刻,再無他事比此事更為重要。

  「大哥,等等我們!」岳老三與雲中鶴忙不迭追趕。

  失去段延慶震懾,二人哪敢久留。

  「葉二娘。」

  正當葉二娘欲離時,秦長安出聲喚住她。同時,手中摺扇輕揮,一道無形內力激射而出,穿透了雲中鶴的頭顱。雲中鶴未及掙扎,便無知無覺地隕落。

  這一幕,令在場武林人士驚恐不已。要知道,雲中鶴的武藝在場中已屬上乘,否則其惡名早引群起攻之。

  眾人對秦長安的敬畏之情更甚以往。

  「不知公子留我何事?」葉二娘深吸一口氣,努力鎮定。

  雲中鶴的死讓她心中生畏。

  「無妨,只想告訴你,你與玄慈之間的事,還有你們的兒子,紙包不住火。」秦長安搖扇淡然道,對剛剛的殺戮無動於衷,彷佛只是無關緊要的小事。

  「你,你胡說,我與玄慈毫無瓜葛,何來兒子之談。」葉二娘心驚之下,急忙辯解。

  然而,有時越辯解,漏洞越多。葉二娘的反應,無異於預設,若無其事,何必如此緊張。

  接下來的故事,將如何展開,秦長安又將如何繼續他的江湖之旅,一切,皆在未知之中。

  第五十三章:王語嫣的疑惑與珍瓏棋局的意外

  秦長安坦然坐下,目光掠過眼前那已恢復原狀的珍瓏棋局,輕輕搖頭,「實則,我對棋藝並不精通。」

  這話出乎眾人意料。畢竟,他武功高強,人們自然以為他對棋藝也有獨到見解。「破解珍瓏棋局,需得置之死地而後生,此點我知曉,但如何步步為營達到那境地,我卻是不懂。」若胡亂落子,珍瓏棋局自是難以解開。

  秦星河聞言,一時錯愕,滿心驚異。他原以為秦長安精於棋藝,才如此爽快地坐了下來。「這位白衣公子並不懂棋?」旁人議論紛紛,「那他此舉為何?不是添亂嗎?這裡比的是棋藝,而非武功高低。」有人惋惜道,「這樣一來,豈不是讓那小和尚得了便宜?」又有人嘆氣,「真是可惜,若我當時再勇敢一些,或許這份機緣就是我的了。」

  虛竹與玄難大師等人聽後,心中暗暗竊喜。如此一來,無論怎樣周轉,最終得益的還是少林寺。而到了此刻,秦星河怕是無法再反對了。

  「抱歉……」秦星河正欲開口,卻被四周的議論打斷,只能嘆息一聲。「無妨,我既然前來,自是有十足把握。」秦長安面露自信之色。

  秦星河對此感到好奇,不懂棋局卻敢於挑戰珍瓏棋局,且如此胸有成竹,他不信這位白衣公子會是自討苦吃之人,敢來且敢言,必有所依仗。

  「語嫣,過來。」秦長安坐定,向身後的王語嫣招手。王語嫣沒有拒絕,徑直走向前。「大壞蛋,找我何事?」王語嫣對著秦長安撒嬌般說道。她自己並未覺得有何不妥,這段時間,「大壞蛋」這個稱呼也已成了習慣。但這三個字,在不同人耳中,產生了截然不同的反響。

  「大壞蛋?」慕容復一臉驚愕地看著王語嫣,再看她對秦長安那副嬌羞模樣,心中醋意翻湧。怎麼可能?怎能如此?她怎可這樣稱呼秦長安?現場的武林人士也投以戲謔的目光,看嚮慕容復。自杏子林事件後,誰人不知慕容復與王語嫣的關係,而今看來,王語嫣似乎已心有所屬,傾心於那擄走她的白衣公子。這讓慕容覆被戴綠帽的事實更加昭然若揭。

  無人知曉這段時間內,秦長安與王語嫣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麼。但一男一女,孤男寡女共處一個多月,那些可能發生的事,大概早已發生。

  「白衣公子,你這是何意?」秦星河滿臉困惑地望著秦長安。「你只需帶著語嫣進入洞內,告知裡面的人,語嫣是李青蘿之女即可。」秦長安信心滿滿地說。

  什麼?王語嫣竟是李青蘿的女兒?秦星河自然知道師父有一女名李青蘿,那王語嫣便是師父無崖子的外孫女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