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驗豐富,勉強避開了致命的後心,否則此刻恐怕已命喪當場。
「可惜。」秦長安輕輕嘆息。如此良機未能一擊斃敵,若是動作能再快半分,賈廷怕是難逃此劫。
這次,秦長安未藉助天魔琴,也未動用星辰劍法這張底牌,僅憑宗師初期的境界和圓滿的碎心掌,便擊敗了一位宗師後期的高手。
「這小子有點本事,大家一同上。」賈廷目光陰冷地掃過秦長安。
他們終於不再輕視秦長安,或者說不敢再輕視。連宗師後期的賈廷都差點命喪其手,若再輕敵,無疑是愚蠢至極。
「此時不是猶豫的時候,一起上。」四位宗師高手,兩位中期,兩位後期,竟罕見地聯手……
海量小說在天天看小說,𝙩𝙩𝙠𝙖𝙝.𝙩𝙬等你尋
「一同上吧。」
常言笑、曹添、路小川以及賈廷四人交換了堅定的一瞥,旋即同時向秦長安發起了猛攻。
然而,秦長安面對這突如其來的合圍,非但沒有露出絲毫畏懼之色,反而顯得異常鎮定。
「受我一掌!」曹添怒吼一聲,率先出擊,一掌直擊秦長安的胸膛。
幾乎在同一時刻,路小川從左側逼近,常言笑則從右側包抄,賈廷則悄然至秦長安背後,一記橫掃千軍直取下盤。
「來得好!」
秦長安朗聲大笑,面對四面楚歌的境地,他毫不慌亂,英勇無畏。
只見他身形一展,輕巧地避開了賈廷的橫掃,緊接著反手一掌迎上了曹添的攻勢。
移花接木!
這一式移花接木,巧妙地將曹添的掌力引向了右側的常言笑。
「可惡!」
曹添察覺到自己的力量偏移,誤擊了常言笑,不禁咒罵出聲。
而常言笑,因速度之快和距離之近,根本來不及反應,左臂便被重重一擊,瞬時失去了知覺,踉蹌後退幾步。
與此同時,秦長安又對左側的路小川施展出碎心掌。儘管他僅處於宗師初期,但已接近巔峰,隨時有可能突破至中期。
加之他精通的碎心掌已達圓滿境界,一擊之下,路小川便被震退。
這一連串的交鋒,雖看似複雜,實則不過電光火石之間。
秦長安乘勝追擊,對路小川緊追不捨。而路小川,僅為宗師中期,一對一絕非秦長安對手。
幾個回合下來,路小川已無力招架。
若非賈廷、曹添、常言笑三人及時回援,路小川恐怕將成為秦長安親手擊敗的第一位宗師。
至於之前那位「人屠」,秦長安在頓悟之時將其擊殺,對其死訊渾然不覺,也未曾感到任何波瀾。
「可惜啊。」面對三人援護,秦長安只得暫時放棄繼續追擊路小川。
「白衣公子果然名不虛傳,即便我們四人聯手,仍險些讓你得手。」賈廷面色陰沉,目光中多了幾分戒備,緊盯著秦長安。
此時,一旁的常言笑忽然出聲道:「移花接木,難道你是移花宮的弟子?」
「移花宮?」常言笑的話語讓其他三人恍然大悟。
移花宮在江湖上雖名聲不大,但其大宮主邀月卻是無人不曉。十六年前,她已是先天九層的高人,憑一手移花接木,贏得了宗師以下無敵的美譽。
然而,十六年間,移花宮再未現世,無人知曉邀月如今的實力究竟如何。
如果他們知道,這十六年間邀月的武藝未曾寸進,定會大感震驚。畢竟,當年江湖上的智者天機老人曾預言,以邀月的天賦,不出三年必成宗師,十年內則可問鼎大宗師之位。
遺憾的是,秦長安的意外出現,擾亂了邀月的心緒,導致她這十六年未能潛心修行。
若非此次秦長安意外招惹東廠,邀月或許依舊無意於武學修行。
「被你們識破了。」秦長安眼底閃過一絲冷冽,語氣淡漠。
在此之前,或許秦長安尚存一線放過他們生路的可能。但現在,殺意已決,他絕不會讓他們活著離開。
因為一旦他們脫身,移花宮必將面臨威脅,這是秦長安所不願見到的。
「你要殺了我們?」曹添對殺氣極為敏感,瞬間洞悉了秦長安的意圖。
曹添此言一出,常言笑、賈廷和路小川三人也警覺起來。
若在十分鐘前,曹添的言語或許只會引來一陣訕笑,但現在情況截然不同。
他們明白,秦長安既有此能力,亦有可能付諸行動。
「唉。」
秦長安輕輕搖頭,「你們知道得太多了。」
話音未落,不待眾人反應,他已搶先出手。
「布陣!」
賈廷、路小川、曹添、常言笑四人清楚,單打獨鬥絕非秦長安對手,僅那一式移花接木便足以令他們疲於應對。
更何況,秦長安修習的明玉功特性使然,硬碰硬他們絕非對手,極有可能逐一命喪其手。
萬般無奈之下,四人唯有聯手布陣。
隨著命令落下,四人迅速擺開了四凶陣,共同抵禦強敵。
只是四人心中難免有些不甘,自他們武藝大成以來,極少有人能迫使他們啟用四凶陣。
除非面對大宗師,他們才會結陣自保。
如今,卻要用這赫赫有名的四凶陣對抗一位宗師初期的武者,實屬顏面盡失。
一時間,整個東廠據點內,激烈的交戰聲響徹雲霄。
宗師出手,非同小可,幾番交鋒,東廠據點便已殘破不堪。
毫不誇張地說,在這場戰鬥的三百米範圍內,所有建築均遭毀滅,現場宛如遭受了一場猛烈的轟炸。
「我承認,你確實強大,但無論你如何厲害,也難以逃脫我們四兄弟的四凶陣。」路小川喘息著,對峙中的秦長安說道。
不可否認,他們四人都承認,這位白衣公子實力超群,迫使他們四人聯手施展了絕技。
常言笑、賈廷、路小川、曹添四人猛然回過神,察覺到頸間那抹溫柔的寒意,心中驚懼交加。
他們難以置信地望向秦長安,隨即腦袋一歪,四人整齊劃一地倒地,至死眼眸都未曾合上,對死亡的疑惑成了他們永恆的謎團。
「呼——」
秦長安喘息著,星辰劍法威力巨大,但同樣消耗頗巨。剛剛那一擊,幾乎耗盡了他體內九成的真氣。
「嗯?」
這時,秦長安的目光一掃,意外發現還有一人生還。
「不,別殺我,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百戶跪地猛磕頭,東廠內聞名遐邇的四大金剛皆喪命於對方之手,他既不想死,也不敢與秦長安抗衡,只能乞求饒命。
「若真有來世,記住一句話:知之愈多,險之愈甚。」言畢,秦長安一記碎心掌直擊其額頭。憑他如今的掌力,一掌之下,對方顱骨立時粉碎。
即便秦長安體內真氣僅餘一成,也非一名二流境界武者所能抵擋。
「咦?還有人活著?」
解決掉百戶後,秦長安欲起身,卻忽然耳動,廢墟之中似乎還藏著兩個人的氣息。
他清楚記得,闖入此處時已將外圍所有東廠番子清除乾淨。百戶的死,應是最後的了結。
「等等,難道是他們?」
秦長安心中一動,想起了之前街上的傳言。於是,他走向廢墟,一掌拍開一塊遮擋物,顯露出一個洞口。
這並非真正的洞口,而是東廠的一處地牢,裡頭正囚禁著一男一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