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知道一個名號,卻無從得知其容貌,這無異於大海撈針。
「不知道也得找,只要見到穿白衣的男子,都給我抓來,總能找到。」百戶無奈,只能採取這種最原始的方法。
這天,他們已抓捕了數十位身穿白衣的男子,但沒有一個是他們尋找的白衣公子。
「白衣公子?難不成是在說我?」秦長安遠遠聽見他們的對話,心中頓生好奇。
不知為何,秦長安有種強烈的直覺,他們口中的白衣公子,就是自己。
倒不是秦長安不敢自報家門,而是他不想給移花宮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移花宮中,唯有他一人達到了宗師境界,不論是大師傅邀月還是二師傅憐星,都還停留在先天之境。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神器天天看小說,𝕥𝕥𝕜𝕒𝕙.𝕥𝕨超流暢 】
一旦自己的身份曝光,可能會給移花宮帶來無窮的麻煩,甚至滅頂之災。
這不是秦長安願意看到的結果。
「大人,前面有個人穿著白衣。」此時,百戶身旁的隨從眼前一亮,指向前方約百米處的一個身影。
「嗯?」
百戶望去,果然是一襲白衣,且那人的氣質和氣場,與白衣公子的描述高度吻合。
他心裡有種預感,眼前這位男子,極有可能就是他們要找的白衣公子。
「大人,我們是否上前拿下他?」隨從一臉躍躍欲試。
「啪!」
回應他的只有一記響亮的耳光。
「蠢貨,如果他真是白衣公子,我們這些人上去,都不夠他殺的。」百戶怒目圓睜。
他還在期待,回京後將那位名叫程情的美女進獻給皇上,好讓自己升官發財。
此刻,若是不明智地招惹到真正的白衣公子,恐怕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是,屬下知錯了。」隨從挨了一耳光,立刻清醒過來。
「走,回去向大人們稟報。」
言畢,百戶深深望了秦長安一眼,便領著人折返。
正是這一眼,讓秦長安心頭警鈴大作。
「果不其然,他們在找我。」秦長安心中的確信愈發強烈。
「少爺,看看這髮簪如何?漂不漂亮?」一旁的江玉燕渾然不知剛才的插曲,從一個小攤上挑了個精緻的髮簪,戴在頭上,一臉俏皮地看著秦長安。
「漂亮,我家玉燕戴什麼都美。」秦長安轉頭,滿面笑容地看著江玉燕。
「嘻嘻~」
得到心上人的誇讚,江玉燕笑靨如花。
「玉燕,看來今天我們只能逛到這裡了。」秦長安神色一變,認真地說。
「啊?」
「好的,少爺,我明白了。」江玉燕見狀,知曉有大事發生,不再多問。
「走吧,我們先回客棧。」秦長安拉起江玉燕的小手,返回客棧。
「少爺,是不是出什麼事了?」回到客棧,江玉燕猶豫片刻,開口詢問。
「沒事,你安心待在這裡,等少爺處理完事情,便帶你離開。」秦長安一臉輕鬆。
「哦。」江玉燕乖巧地點點頭。
「聽話,乖乖等我,少爺很快回來。」秦長安在江玉燕額上輕吻,轉身離去。
秦長安絕不是坐以待斃之人,他會將一切潛在的危險扼殺於萌芽狀態。
先發制人,一直是秦長安的行事準則。
望著少爺的背影,江玉燕心中暗嘆,若自己也能習武,定能助少爺一臂之力,而非只能在此等待。
習武之心,一旦萌芽,便難以平息。
另一邊,百戶帶領人馬返回後,立即前去匯報。
「各位大人,屬下已找到白衣公子。」百戶回到府邸,急切地說道。
「大人,情況不妙!」正當眾人交談之際,一名東廠番子神色慌張,連滾帶爬地闖入房間。
「大膽!難道沒看見諸位大人在此?」百戶面色一沉,厲聲呵斥。
這一幕,實在是有失體面。
「無妨,究竟發生了何事?」常言笑心情尚佳,難得地沒有責備,反而出聲詢問。
「回稟大人,外頭有人闖了進來。」東廠番子急切地回答。
「什麼?有人闖入?」在場眾人,包括四大金剛,對此皆感意外。
這裡是何處?東廠的一處據點。究竟是何方神聖,竟有如此膽量,敢對東廠發起挑戰,不顧可能招致的報復?
「是的,大人。那人穿著一身白衣,屬下推測,應是大人要找的那位白衣公子。」
「嘿,我們尚未尋他,他倒是自己找上門來。」曹添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走,咱們出去會一會他,瞧瞧這位白衣公子有何能耐。」賈廷膚色黝黑,語氣堅定。
上次人屠等人的隕落並未使他們提高足夠的警惕。畢竟,當時東廠之人全軍覆沒,無人返回匯報詳情,導致東廠誤以為白衣公子僅比人屠略勝一籌。
畢竟,白衣公子年紀輕輕,東廠中人也不相信他會有多麼高強的本領。又或者,暗中殺死人屠的並非他本人,而是另有其人,這也未嘗不可能。
唯一的目擊者,只有追命。但神侯府與東廠素來不合,追命匯報後,諸葛正我並未向東廠透露任何有關秦長安的訊息。
「轟」地一聲巨響,院門被一股力量轟開,飛落在幾人面前,揚起一片塵土。
塵埃稍定,只見門前立著一道身影,白衣飄飄,手持摺扇,腰懸寶劍,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超凡脫俗的氣度。
「聽說,你們在找我?」秦長安站在門口,面容平靜地望著院中眾人。
「你就是白衣公子?」路小川上前一步,雖心中已基本確定,卻還想得到更確切的答案。
「不錯,正是在下。」秦長安微微點頭,沒有絲毫掩飾之意。
「如此說來,那……」賈廷正欲言語,卻被秦長安打斷。
「少說廢話,浪費時間,你們一起上吧。」秦長安輕搖摺扇,旋即合攏握於掌心。
「哼,對付你,我一人足矣。」賈廷冷哼,信心滿滿。
如今,他已是宗師後期境界,自認為秦長安最多不過宗師初期,或稍強一些。畢竟,秦長安太過年輕,這是不爭的事實。
即便如此,秦長安的實力仍令賈廷內心震驚不已。十六七歲便達到宗師境界,這等事聞所未聞,更不用說親眼目睹。他自己可是到了三十五歲之後,才踏入宗師之境。
賈廷話畢,路小川等人紛紛後退,將空間留給賈廷,而那位百戶早已躲到了後面。宗師間的較量,絕非他這二流境界所能承受,哪怕是餘波也不例外。
既然如此,秦長安也不願多費唇舌。單論賈廷一人,還不值得秦長安拔劍,即便是他們四人聯手,亦然。
於是,秦長安運轉碎心掌,與賈廷展開了較量。秦長安無論境界、武藝、內功乃至其他方面均十分出眾,唯一的不足便是實戰經驗匱乏。
一交手,賈廷便察覺到秦長安僅為宗師初期,心中頓時安定。兩人你來我往,起初秦長安稍顯劣勢,皆因實戰經驗不足。
然而,隨著戰鬥的持續,秦長安的經驗日益豐富,圓滿境界的碎心掌在他手中愈發威猛。
「受我一掌!」秦長安大喝一聲,趁舊力已盡新力未生之際,身形一閃至賈廷身後,一掌拍向他的後心。
「不妙!」
賈廷心中暗叫不好,連忙側身避開要害。
這一掌最終落在賈廷肩上,將他擊退數步方才站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