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蓮句句嘲諷。
「我若一開始就認出了你的真面目,而當初的我,又怎麼可能會在你奄奄一息時,將你帶回家中?」
「而如今,你卻徹底的忘記了你先前的承諾,甚至竟然敢如此不要臉,在這麼關鍵的時刻里,毫不猶豫的就將我拋棄。」清蓮越說便越發覺的痛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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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他始終過不去。
他不由得喃喃自語了起來。
周圍的那些人,看玄武的眼神,又充滿了鄙夷。
玄武說:「我若是沒記錯,當年可是我在關鍵時刻里,救了你一命。」
「若不是我的出現,你真的以為,你真的還能繼續活著嗎?」他並非是在鄙夷面前的人,反倒是在好好的提醒他,他現在的日子,他之所以能活在這個世界上,都是因為玄武的出手相救。
沒有玄武,他早就已經死了。
就他這樣,竟然還想活著呢?
呵!
「那一年,我出手相救」
「總算是將你從懸崖邊上救下,甚至最終是順利的儲存了你的性命。」
「而你身上的氣息,固然是與我的老大有幾分熟悉。於是,我便是想要從你的身上尋找一些線索。可我的幫助,卻讓你變得越來越變本加厲,甚至……」
「最後不惜一切辦法,將我強行的留在你的身邊。」
「而如今,我可是特地的出手相救,這才保證了你的安全。而你,究竟是怎麼好意思在我的面前,這麼理直氣壯的把那些莫名須有的罪名,再一次的往我的身上推的呢?」
他好歹是四大神獸之一。
他的能力和名聲,一直都很重要。
大家聽聞他的名字,就會瞬間被震驚住,緊接著便,立即肅然起敬。
只有清蓮,絞盡腦汁。
他的手段,以及他如今做出來的那一系列卑鄙無恥的事,玄武也不太樂意將其一點點的揭穿。
從一開始,他給足了對方面子。
可看對方的樣子,如今根本就不需要他提供的這些面子。
此人也是真的可笑。
「我還以為,你在這裡邊真的遭受了巨大的損失呢。」解決完長老的事情,姬璇站起身來,特地的伸出了手捂著嘴,嗤笑道:「你瞧瞧,原來是某些人從幾百年前就開始厚顏無恥,強行的將不屬於自己的東西,然後留在自己的身邊呢?」
清蓮被姬璇的這一番話羞辱到了。
當時。
他頓時間勃然大怒。
「你胡說什麼?」
「你寧願相信他的一面之詞,卻也不聽聽我說的話?」他心中的恨意鮮明,本來就因為這些事,腦疼的他心中慌張並且煩躁。
無人願意相信清蓮說的話。
他們說:「他再怎麼著也是四大神獸,你覺得,身為四大神獸,又怎麼可能會在這個時候撒謊呢?」撒謊這種行為,對方現在鐵定是做不出來!
只能夠說——
某些傢伙,太不要臉了!
在不要臉的情況下,對方什麼噁心以及一系列晦氣的行為,都敢毫不猶豫的做出來。
所以,他們並不願意相信對方。
清蓮的臉色,愈發茵陳。
聽聞此話,他整個面部,扭曲的越來越厲害。
他怒不可遏。
「卑鄙無恥!」
他恨意滿滿,嫌棄至極。
「你們是一夥的,自然而然的,能夠特別不要臉的將這些全部都往我身上推。」
「我只是沒想到,你好歹是四大神獸其中之一吧?而你,卻能做出這樣的行為。」清蓮反而被這些事情逗笑了,終於知道,這些人一旦不要臉,都能做出什麼事情來。
而他,實在委屈。
何曾遭受過這樣的委屈呢?
他不甘心的說起。
他說:「我終於知道了你的真面目。」
「你無非就是看我的能力,這麼多年來並沒有多大的長進,於是,你便是在此期間費盡心思的想要與我撇清。」清蓮始終不願意相信玄武最開始說的那番話。
當初,對方那麼竭盡全力的幫助他,不就是想要從他這裡得到好處?
說白了正是把它當成了主人一般看待。
不過確實,這些年來他的實力增長了些許,但是算不上特別厲害的那種。
所以——
才會間接導致,問題發展到這一步。
當時,清蓮的心情無比沉重。
他眼中仍然充滿了恨意。
他不甘心的說:「我終於徹底的認清了你的真面目,知道你這個人到底有多麼的噁心。」他從頭到尾,都說了一大堆相當之難聽的話,甚至難聽到……
連肖軒都覺得無語的程度。
當時
肖軒揭穿他的真面目。
「行了,如今又何須再把自己偽裝出那麼多委屈?」
肖軒並不喜歡他。
而且他現在,實在是沒有那麼多的心思,想要跟這種人再接連廢話下去。
他提醒:「你能力不行,那也僅僅只是你自己能力不行。」
「至於他,顯而易見,他根本就沒有把你當成主人一樣看待,而你現在,究竟是在這裡裝什麼呢?」肖軒嗤之以鼻,也一直都在揭穿此人的真面目。
他話音落下,清蓮的臉色,多次被逼急了。
他惱羞成怒。
當下。
清蓮回應。
「既然如此,那我覺得我們之間……已經無話可說了。」
「不過你這一次回來的也是夠快的。」他的如意算盤,再一次破碎。
還以為,終於能解決問題了。
肖軒看了他一眼:「趁著我不注意時,就想要對我的手下動手,你的膽量,可比我想像中的要大很多。可惜,花費了這麼多的心思,卻沒能讓自己如願以償。」
肖軒的言語中,充滿著譏諷。
他本就看不起清蓮的那些能力,而對方這一次做出來的行為,更是讓肖軒覺得嗤之以鼻。
他自然嫌棄。
在看清蓮,每次都被肖軒脫口而出的話,氣了個半死。
「你強行的奪走了我的東西,而如今,還好意思在我的跟前,說出這樣的話?」他眼神中的恨意漸漸變得愈發分明,他想過肖軒不要臉,可我也曾想過,肖軒竟然不要臉到了這種程度。
眼下,對方又怎麼可以在此期間,做出那麼多過分的行為呢?
他充滿質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