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老的狀態異常的憔悴,見到姬璇以及上神,他惶恐不安的心,終於是狠狠的鬆了一口。
終於。
他們回來了。
只要他們回來了,他們這一群人就有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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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璇的眼神,無比陰狠地落在了清蓮的身上。
「你這個卑鄙無恥的人,你究竟要跟他們狼狽為奸到什麼時候?」她眼中的恨意分明,也是沒有想到,對方竟然能如此的不要臉。
他們前腳走才剛剛走,後腳,對方竟然就如此迫不及待的性感著跑到這裡來找麻煩了?
看來,對方早在一開始的時候就已經虎視眈眈了起來。
只不過,最初的他並沒有意識到問題,還在跟著上神,處理那一個白虎的事情了。
直到現在,姬璇有點後悔他最初做出的決定。
他若是留在這裡,指不定的還能夠保護長老等人的性命,避免意外的發生。
可惜。
他最初的時候並沒有料想到這一點。
「還有你,趕緊的把這一顆藥丸吃進去,以免你全身的精氣,一會就全部都被吸收掉了。」姬璇能感受到長老的生命正在流逝之中,誰都不確定接下來的他,都會發生些什麼意外?
所以——
他必須得保證安全。
那時候,長老覺得自己的生命正在流逝。
他有點拒絕服用藥丸。
「這一顆藥丸,就交給那些真正需要庇護的人吧,而我……」
生命早就已經到了盡頭。
就這還想活著?
太不可能了!
而且剛才的清蓮,真的就是把他往死里打。
長老已經不對自己能夠活著這件事情抱有任何的期望。
他只是說:「等我死了以後,你們這些人可要乖乖的聽從聖女以及上神的安排。不管未來發生任何事情,都必須得對他們恭恭敬敬,絕對不能夠做出任何違揹他們的事!」
「否則,你們將天打五雷轟不得好死。」
長老替他們承諾。
只要有人敢做出背叛的行為,他們必須為自己做過的事,付出應有的代價。
那一群半妖,淚流滿面。
明明他們這一群人,現在身上都有著或多或少的傷痕,但此刻無人顧及這一點。
他們都很擔心的看著長老。
「長老,你絕對不能死了!」
「你要是死了,那你讓我們半妖族的這一群人該怎麼辦才好?」
……
那些人嚎啕大哭。
那副委屈的模樣,長老都看在了眼中。
看著他們現在的狀態,長老也是相當之不好意思的說起:「我真的陪不了你們了……」
他的生命,正在瘋狂的流逝。
在他有生之年,甚至在短暫的幾分鐘時間裡,他必須得教導他們,不允許背叛肖軒!
肖軒:「……」
聽著他們之間的對話,他掏了一下耳朵。
他表示無語。
有他在,這傢伙還以為自己就要沒命了呢?
想什麼呢?
只要有肖軒在場,他就一定能當著這些人的面上沉默,他會保護好他們。
至於這群人,沒必要太擔心。
「行了!」
肖軒聲音響起。
他的眼中露出了一絲憐憫,他提醒:「藥丸服用了以後,能夠很好的保住你的生命,避免你的生命到此為止。」肖軒慢悠悠的往長老的方向走來,他看著很漫不經心地掀了掀眼皮。
隨後,肖軒的視線就落在了清蓮的身上。
他嫌棄。
「你膽子倒是挺大的,竟然如此迫不及待,跑我的跟前玩弄這樣的把戲。」肖軒靜靜的看著對方的表現,看著對方那副得寸進尺的模樣,他一直都覺得很好笑。
清蓮又一次被激怒。
「你想怎樣!?」
他稍微往後退了一步。
那時,他看肖軒的眼神充滿了怨恨。
唯一的機會,就這麼沒了?
他還以為,今天終於能夠解決掉長老以及半妖族的其他人!
這才進行到一半,當事人就出現了。
該死!
那不就意味著,他今天的任務,不可能成了嗎?
還有——
清蓮的目光,很快就落在了肖軒右邊的方向。
是玄武。
他一把劍,竟然幻化成人了?
頓時。
他內心緊張!
攤上此事,他神情幾近崩潰。
這傢伙,跟在他身邊的時候,那個狀態看起來奄奄一息,有種隨時都要死掉的感覺。
結果現在,在肖軒的身邊卻是如此的精神抖擻。
他單單是看著,便又是充滿了恨意。
該死!
實在是太該死了。
「還有你玄武,我是萬萬沒有想到,你竟然如此卑鄙無恥。」
清蓮眼中的恨意分明。
「跟隨在我身邊的時候,我可是給你吸收了不少的靈氣,這才保護你性命。可到頭來,你卻在我的跟前,用盡這樣的行為和手段,甚至還這樣傷害我?」
「你可對得起我?」
他一直都以為,他是與眾不同的那一個。
誰曾想,玄武在最關鍵的時刻里,毫不猶豫的就將他拋棄,甚至最後——
跟了肖軒?
呵呵!
這種事情實在是太好笑了!
清蓮滿眼痛恨。
玄武就像是該看待一個愚蠢的人類,他正在嗤之以鼻。
「本來,我就不屬於你。」
「你不是一開始的時候就知道了嗎?」玄武很冷漠的回應:「我可是四大神獸之一,你想要將我據為己有,你覺得可能嗎?」
「就你的能力,一看就知道無法很好的勝任!」
「何況,這些年來我一直都在想方設法的掙扎,可你倒好,直接將其從頭到尾的遮蔽。」玄武留在清蓮的身邊,這些年來一直都痛不欲生,絕望至極。
他渴望著扭轉。
只是——
有難如登天。
多虧了肖軒的出現,迅速的解決掉了所有的問題。
而他,終於能留下。
重新的跟在自己曾經的那一個大佬的身邊,對玄武來說,簡直是三生有幸。
清蓮的臉色霎時間慘白。
他慌了。
那番不知所措的模樣,肖軒更是看得清清楚楚。
同時。
連著其他人,一下子就看不起清蓮了。
在看清蓮的狀態,異常慌張。
「不!」
他很不甘心的說起。
「你本身就該屬於我。」
「走到兩百年前,你就應當徹底的屬於我。」
「而你,在我這裡享受了這麼多的待遇,結果一扭頭,就是這樣對我?」呵呵!
這些人啊,真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