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這支犬戎大軍會散發出如此濃烈的血煞之氣。」
「是誰在給他們餵這種鮮血？」
「難道真的是巫族？」
「洪荒之中，只有巫族專修肉身，也最擅長挖掘肉體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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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巫族才是犬戎入侵中原的幕後黑手？」
「這些鮮血又是什麼東西？」
「難道是巫族煉製的秘藥？」
墨辰眉頭微皺，視線從那些雙眼血紅的犬戎士兵身上逐一掃過。
僅僅一碗藥物，便能讓普通士兵的肉體發生如此明顯的變化。
若是上百萬犬戎士兵全都長期服用，攻入鎬京之後必然會化作一群只知殺戮的凶兵。
只是，僅憑這種藥物的效果，還不能斷定背後的勢力就是巫族。
「再找找看。」
「如果真是巫族在背後策劃，那麼這座營地之中肯定會有巫族存在！」
墨辰繼續向營地深處走去，神識也在一座座營帳之間不斷探查。
很快，他便在其中一座營帳內發現了異常。
那座營帳看似普通，裡面卻明顯隱藏著修仙者的氣息。
墨辰目光一動，身形迅速掠出，轉眼便來到營帳外面。
他沒有貿然闖入，而是將神識悄然探入營帳，檢視裡面的情形。
營帳之內，此刻正坐著十幾名容貌出眾的女子。
她們或抱臂端坐，或斜倚在桌案旁，舉止各不相同，卻都帶著久經爭鬥的利落與警覺。
這些女子身上的護甲極為簡練，只遮住身體的關鍵部位，大片褐色或紫色的肌膚坦然露在外面。
她們的身材普遍修長健美，腰肢柔韌有力，雙腿渾圓飽滿，小腹處的肌肉線條層次分明。
那並不是人族女子常見的柔弱體態，而是一種將矯健與艷麗融為一體的獨特美感。
她們的長相也與普通人族截然不同。
每一名女子都有著血紅色的雙眸，尖長的耳朵，以及鮮紅如血的嘴唇。
兩顆細小的獠牙從她們唇角露出，不但沒有破壞容貌，反而襯得她們更多了幾分野性。
她們的外貌有些類似墨辰前世在電視上見過的吸血鬼。
不過，她們的皮膚並非蒼白之色，而是呈現出褐色、深紫色等不同色澤。
深色肌膚與鮮艷的紅唇彼此映襯，使得這些女子各有風格，也讓她們身上的野性氣息更加鮮明。
坐在最中間的女子顯然與其他人不同。
她的個子最高，身材也最為修長窈窕。
貼身護甲勾勒出緊緻流暢的身體線條，纖細的腰肢與矯健的長腿之間，透著一種兼具力量與柔韌的美感。
她的面容比在場其他女子更加嫵媚，一雙血色眼眸格外深邃。
尋常人若與她對視，只怕一個恍惚，便會覺得自己的魂魄都要被那雙眼睛勾走。
然而，她眉眼之間還帶著一種發號施令慣了的從容，使她與周圍的女子形成了鮮明區別。
「這……不是巫族。」
墨辰看清這些女子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絲疑惑。
他原本以為營帳裡面藏著巫族，現在看來，先前的推測顯然錯了。
巫族雖然同樣肉身強壯，體態矯健，卻絕對不會長成這副模樣，更不會生有獠牙。
「她們究竟是什麼種族？」
「不是人族，不是巫族，看起來也不像妖族！」
洪荒大地上的種族何止億萬。
可如今已經過了封神量劫，人族徹底主宰人間界，其他種族早已很少在人族疆域內公開出現。
如今犬戎軍營中，卻突然出現了一群連墨辰都不認識的異族女子。
而且，她們明顯與那些詭異的血液有關。
墨辰沒有急著現身，而是繼續收斂氣息，耐心聽著營帳內的談話。
「公主殿下，我們每天都讓這些犬戎士兵飲用冥河之血，會不會讓他們變得太過暴躁，最終殺戮過度？」
一名坐在左側的女子率先開口。
她微微蹙著眉，目光不時望向營帳之外，顯然對那些逐漸失控的犬戎士兵有所顧慮。
被稱作公主的女子卻沒有絲毫遲疑。
她緩緩抬起下巴，血色眼眸之中不見半分動搖。
「不會的！」
她的聲音十分平穩，話語中透著對自身力量的篤定。
「只要有我坐鎮這裡，就能夠控制他們！」
「等到他們進入人族領地之後，我便會徹底釋放他們心中的嗜血本性，讓他們大開殺戒！」
「到時候，無數人族的鮮血將會流淌，無數因殺戮而生的冤魂也將無處可去，正好可以用來壯大我們的血海！」
「只要殺戮足夠，父親便有希望以殺證道！」
說到最後，那名女子唇角微微揚起，眼中的血色也變得更加濃郁。
周圍的其他女子神態各異，有人面露期待，有人沉默不語，卻沒有一人出言反對。
……
「殺戮、血海？」
「冥河老祖？」
聽到兩名女子的對話，墨辰的瞳孔驟然一縮。
那些零散的線索在他腦海中迅速串聯起來，也讓他立刻明白了這些女子的身份。
「她們是血海之中的阿修羅族，是冥河老祖創造出來的種族！」
「中間這個女子被稱為公主殿下，應該就是冥河老祖與烏摩天妃的女兒，阿修羅公主！」
「原來站在犬戎背後的不是巫族，而是血海阿修羅族！」
「犬戎士兵飲用的所謂鮮血，便是她們口中的冥河之血！」
墨辰原本只是想尋找巫族的蹤跡，卻沒想到陰差陽錯之下，竟然撞破了阿修羅族的謀劃。
犬戎入侵中原，本就是一場足以改寫人間格局的戰爭。
阿修羅族卻還要用冥河之血催化他們的殺戮欲望，顯然是想讓這場戰爭變得更加血腥。
「冥河老祖當真膽大妄為！」
「當年魔祖羅睺想要以殺證道，為天道所不容，最終與鴻鈞爭鬥失敗，落得魂飛魄散的下場！」
「冥河老祖明明知道羅睺的結局，竟然還妄想走同樣的道路！」
「簡直就是找死！」
……
墨辰冷哼一聲，目光也徹底冷了下來。
冥河老祖此番所為，比起西方二聖都有過之而無不及。
為了實現自己的目的，他竟然不惜推動戰爭，讓無數人族生靈塗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