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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鬼道五鬼

  而苗阿婆這邊,眾人終於等到杜傑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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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芽兒急忙走上前去:「杜兄,沒事吧。」

  杜傑點點頭:「放心,只是跟大祭司他們聊了聊天……明鳶姑娘這麼看著說幹嘛?」

  明鳶此時正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杜傑,見杜傑問自己便開玩笑道:「自然是想看看你到底哪裡不一樣,這麼招人喜歡,到哪了都會有人想跟你多聊一會兒。」

  杜傑聽出來明鳶是在開玩笑,只是此時毫無心情。他掃視了一圈,發現攬天候司馬玖依然還在昏迷,苗阿婆守在身邊寸步不離,見杜傑回來,只是頷首點了點頭。

  杜傑此時心裡有些掛念蘇然,他想了半天還是走到苗阿婆身旁問道:「阿婆,如今我們也算是一夥的了。我小師妹還在苗寨之中,可不要出什麼差錯。」

  苗阿婆聽到杜傑是問蘇然,一時不知道說什麼,過了半晌才說道:「那個漢女你且放心,我回去之前不會有人欺負她,」

  杜傑自然不知道苗阿婆和蘇小蝶的關係,見她這麼說也只能點點頭。這時才繼續問明鳶道:「明鳶姑娘,有件事不知道能否賜教。」

  明鳶聽完笑盈盈地說道:「不能。」

  杜傑也習慣了明鳶的性子,轉而對著芽兒說道:「芽兄,明鳶姑娘怎麼同你和大祭司一起過來的?」

  芽兒看了一眼杜傑,剛要說話,明鳶便開口道:「女子總要有一些小秘密吧。」

  杜傑卻說道:「秘密?明天是生死之戰,我可不希望稀里糊塗的死在這裡。明鳶姑娘對我的底細非常了解,我可是對你一無所知。」

  明鳶見杜傑的模樣,知道此時不是開玩笑的時候,但是有些話她實在是不方便說,起碼不能讓除了杜傑以外的人聽到。

  芽兒見到明鳶的表情,非常識趣地退到了一旁。

  明鳶見周圍沒人了,才小聲說道:「杜仙主,你難道以為我會害你嗎?」

  「難說。」杜傑從主殿回來的路上,就一直在思考這一路以來的資訊。其他事情自己都想通了,唯一沒有想通的便是明鳶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她解釋了自己來南疆的理由,可是她是如何和大祭司一起過來的?難道這裡面還有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這件事很重要,若沒搞清楚,稀里糊塗地被出賣了,非但自己走不出南疆,還要連累蘇小蝶。

  明鳶見杜傑這麼說,先是呆了一下,隨後氣笑了:「我說小杜公子,杜仙主,武安公,我好歹也是聖女的弟子,怎麼可能做出這種事情。好好好,你若想知道,那就告訴你。」

  明鳶說完見杜傑無動於衷,只能繼續說道:「摘仙為了平衡皇權,一直和南疆有些往來,往常都是其他人來南疆……對,就是之前叛出摘仙的維摩詰。自從維摩詰叛出後,這來南疆的事情就留給了我師父。而我師父之前一直是處理北冥之地的事情,這次剛好收到訊息,南疆和北冥同時出了點問題。所以我師父就派我和大祭司見一面。就是這麼簡單。芽兒找到大祭司的時候,剛好我就在大祭司身旁。這才一起過來看看。」

  明鳶說話的時候杜傑眼睛一直盯著她看,不過杜傑說話的時候語氣輕鬆,看不出絲毫的破綻。

  杜傑最後問道:「南疆,大祭司才是主事之人?」

  「非也,大祭司是苗人的精神圖騰,平時不在苗寨之中。苗寨之中大大小小的事務還是苗阿婆說了算,但是苗阿婆應該並不知道摘仙和苗寨的關係。」

  杜傑看了一眼苗阿婆,隨後才回過頭來:「那個司命你了解多少?」

  「司命?你不知道?她就是三劫教鬼道的道主。」

  「什麼,她是三劫教的?」

  「是的,三劫教鬼道的活死人就是出自司命的手筆,當初就聽說她出身苗疆,又師從三劫教的幾個護法,學了一身歪門邪道。」

  杜傑聽完,眼神凜冽:「三劫教的手伸得夠長的。」

  「杜公子,我聽聞你們在西北遇到了三劫教的教主,你們能在那樣的人物手下全身而退真的不可思議。」

  杜傑根本不理會明鳶的話,又繼續說道:「那繼續說一下明天的死斗吧,既然你知道司命,那他們跟過來的幾個人你可了解?」

  明鳶睜著眼睛想好好看看杜傑,怎麼從大殿之內回來以後,就像是被人附身了。變得不太像自己認識的杜傑了。

  而在杜傑心裡,此時他此時聽到阿霞的故事以後情緒便開始低落了。阿霞的故事讓他想起了自己在西北最後一戰中結交的異族的少年,他也是如此執著,卻也如此悲情地死在了最後一戰。

  他本來有機會逃走的,可是他心已經死了。心死了的人已經沒有活下去的目標了。

  明鳶看不出個所以然,只能繼續說道:「你們天機門是負責收集訊息的,三劫教的人難道你們沒有特別留意嗎?」

  杜傑搖搖頭:「事關生死,還請明姑娘指教一二。」

  明鳶點點頭:「好吧,你參加死斗我也有責任,那我就跟你說上一說。」

  「且慢。」明鳶剛要繼續說,杜傑便讓她停下,隨後對著芽兒招呼了下,芽兒過來以後,杜傑示意明鳶繼續。

  「你倒是會做順水人情。那我便把知道的都跟兩位說上一說。司命這次帶了五個人。應該就是鬼道道主之下的五鬼。除了已經死掉的怒吼金剛、另外幾人分別是天隱、惑心仙子、不死狂梟、閻羅。天隱就是那個身穿巨大的披風之人。此人常年將自己裹在裡面,與人交戰之時,無人能傷他分毫,若是被他裹到披風之中,頃刻間便只剩下骨頭。」

  「沒有人能傷他分毫?」

  「傳聞他沒有軀體,即便被刀劍槍棒刺穿,也依然活蹦亂跳。若想傷他,只能想辦法將他的斗篷扯掉。但是不小心被他斗篷裹脅進去,那可就凶多吉少了。」

  「原來如此。明姑娘請繼續。」

  「惑心仙子,便是司命身後那位女子。她修煉的正是我師父傳下來的絕世心法——紅塵窺心,我師父讓我找了她許久,如今在此碰上,那此人便交給我吧。」

  蘇傑知道這個功法,第一次見到千秋聖女的時候便見識到了這功法的逆天之處。

  「明鳶姑娘可有把握。」芽兒問道

  明鳶搖搖頭:「沒有,不過如此機會,我也不會白白浪費。」

  杜傑繼續說道:「第三位的功夫如何?」

  「不死狂梟,是五鬼中最難纏的。聽聞他練成了不死之身,即便剖心挖肝,片刻間也能回復如初,不知道是真是假。」

  芽兒聽完搖搖頭說道:「死不了?這世界上哪有什麼死不了的功法。無非就是沒找到照門。」

  「按道理來說自然是如此,但此人能闖下如此赫赫威名,我想肯定是有些手段。小心他可能會以傷換傷的打法。」

  「這鬼道裡面果然都是難唱的人物。那最後一個閻羅呢?」

  明鳶此時面露凝重的搖搖頭:「這裡面閻羅是最神秘的,江湖上他的資訊很少。沒人見過他動手,也可以說見過他動手的人都已經死了。」

  「沒人見過他動手?」

  「沒錯,他輕易從不動手,在鬼道裡面也向來不問世事,不知道這次司命怎麼說動他過來了。這人有什麼手段,我想除了鬼道裡面的人,其他人都不清楚。」

  明鳶說完,杜傑和芽兒也大致了解了明天的對手。這場死斗雖然這幾個人都是配角。但是若不小心,也可能真就把自己的小命留在了這裡。

  現在唯一讓人不放心的,便是苗阿婆的蠱蟲。明天說是蠱蟲的死斗,鬼知道司命會用什麼東西。明鳶想要的蠱蟲也不知道有沒有用,萬一最後倒在蠱蟲的身上,那豈不是倒了大霉。

  明鳶七竅玲瓏,看到杜傑沉默不語便知道他還不放心蠱蟲。她扭過頭對著苗阿婆說道:「阿婆,你的蠱沒問題吧。」

  苗阿婆半天才把目光從司馬玖身上移開,她緩緩開口道:「除非司命用那些有違天和的蠱蟲?」

  芽兒小聲嘟囔了句:「蠱蟲還有不違天和的?」

  苗阿婆沒理他,只是繼續說道:「明天給你們的蠱可不是隨隨便便便能培養出來的,那些都是歷代聖童體內自己養的蠱蟲,死後被下一任聖童繼承,除了能短暫提升一個人的能力外,機緣巧合下你們或許還能獲得馴化其他蠱蟲的能力。這能力雖然比不上黎瓊仙,但是也是一大殺手鐧。」

  明鳶聽完吃驚地說道:「阿婆說的可是真的?真有如此蠱蟲,你還真捨得。」

  苗阿婆把目光又回到司馬玖的身上:「現在對我來說是我唯一的機會,我不會再放過這次了。你們準備準備吧。氣息狀態都調整好一些,蠱蟲最忌諱氣血翻騰,若是控制不住,很容易反被它們控制,那到時候滋味可不好受。」

  「今天晚上傳蠱?」

  「子夜時分,在蠱蟲感知最弱的時候,如此成功的機率更大一些。」

  杜傑三人聽完,互相看了看,隨後開始打定入座,慢慢平復自己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