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若此藥方真如方公子所言這般神奇,您……您或許真能重獲新生。」蘇星河聞言大喜過望,聲音激動地發顫道。
方休將藥方交給蘇星河,無崖子微頷首,將七寶指環交給蘇休,開口道「不管是成或是不成,這份心意老夫承了,這是回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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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是七寶指環,師父是要讓方公子繼任逍遙派掌門之位?」蘇星河見狀心中暗道。
「七寶指環?前輩,這份回禮太重了,晚輩不敢收啊。」方休再度拒絕道。
「小友就接下這枚指環,以後小友就是逍遙派的少掌門,逍遙派的絕學、古籍可隨意查閱。」無崖子給了方休無法拒絕的理由。
方休聞言,目光落在無崖子遞來的七寶指環上,指環以七色寶玉鑲嵌,流光溢彩,隱隱有靈氣流轉,正是逍遙派掌門信物。
「既是前輩如此厚愛,晚輩再推脫,就是不識抬舉了,既承接七寶指環,晚輩自當竭盡全力,助逍遙派重振聲威。」
方休雙手接過七寶指環,只覺觸手溫潤,一股清涼之意順經脈流轉,顯非凡品。
無崖子眼中讚許之色更濃了,笑道「好孩子,不驕不躁,遙派上下見環如見掌門,星河,你需全力輔佐方公子。」
「是,星河,謹遵師命。」蘇星河躬身應道,轉身又向方休,鄭重行禮道「蘇星河,見過少掌門。」
「蘇先生不必多禮,快快請起,日後還需先生多多指點,在外還是稱我為方公子即可。」方休連忙扶起蘇星河。
「在少……方公子面前,星河不敢稱呼先生。」蘇星河態度誠懇說道。
無崖子見兩人相處得融洽,欣慰道「方休,你既為少掌門,本派武學庫藏你可隨意翻閱。北冥神功、凌波微步你已習得。」
「尚有大、小無相功、白虹掌力等絕學,以及我派收藏的天下武學典籍,皆在琅嬛玉洞之中,你沒見到嗎?」
「琅嬛玉洞中的秘籍早已被搬空,應該是前輩的後人所為。」方休如實回道。
無崖子聞言眼神驟然一凝,眼中划過一抹複雜難明的神色,沉默良久之後,道「老夫之後,小友所指的是青蘿嗎?」
「應該是了,晚輩認識前輩的外孫女王語嫣,其母親是李青蘿,聽說……」方休將自己知道的事情告知無崖子。
「哎,都是老夫的錯,終究是害了秋水和青蘿啊。」無崖子輕嘆道,話鋒驟然一變,「哼,段正淳是吧,老夫記得你了。」
方休心中暗道「段正淳是要倒大霉了,無崖子的武功就是大理那幫人加在一起都不是敵手,但願李青蘿不要戀愛腦發作。」
「語嫣……王語嫣……好名字啊。」無崖子輕聲重複念著這個名字,目光變得悠遠,彷佛穿透了石壁,看到了遙遠的太湖之畔。
「前輩,我跟王姑娘也算是朋友,若是前輩想念,晚輩可以請她來見你。」方休提議道。
無崖子望向方休,眼神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期盼,「語嫣她若是願意就來見我,若是不願,不必強求,順其自然。」
「前輩放心,晚輩曉得輕重,王姑娘之事,晚輩會尋得合適的時機,當今最重要的事是為了前輩療傷。」
無崖子微微頷首,不再多言,但眉宇間那抹對未曾謀面的外孫女的牽掛,卻悄然留存。
蘇星河在一旁亦是感慨萬千,沒想到師父在垂暮之年,還能得知外孫女的訊息,這或許也是天意使然。
又在擂鼓山待了幾日,段譽跟跟函谷八友的人交流琴棋書畫等心得,鍾靈和木婉清也各有事可做。
方休正跟著無崖子洞內悉心講解逍遙派武學以及感悟,這幾日可謂是受益匪淺,突然間,外面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
「前輩、外面似乎有客人來訪。」方休感知驚人,耳廓微動,已聽清洞外動靜。
無崖子微皺顯然也聽到了外面的動靜,他現在已經用上黑玉斷續膏,尚需要一段時間的休養,才可痊癒如初。
「前輩稍等,讓晚輩出去看看吧。」方休拱手說道。
「也好。」無崖子點頭頷首道。
方休快步走出甬道之外,正巧看到段譽正跟慕容復對峙,段譽對這位享譽江湖的『南慕容』的慕容復感官不甚好。
慕容復與王語嫣並立跟段譽對立,仿身後跟著包不同、風波惡等家臣。
慕容復臉上神色平易近人,但隱隱中卻是透出倨傲之色,貴氣凜人,目光掃過聾啞門弟子,最後落在段譽身上,帶著幾分不屑。
「慕容公子,今日前來有何要事?」段譽雖是不喜歡慕容復,但表面仍是客氣相待。
「原來是段公子,別來無恙。」慕容復嘴角勾起一絲譏諷,「平日不是總跟在方休身後,今日怎麼不見他的身影?」
包不同接著說道「怕不是知道咱們公子爺駕到,躲了起來吧,哈哈哈。」
話語落,幾名聾啞門弟子怒目而視,函谷八友段譽眼中透出幾分不善之色,聲音陡冷道「包先生慎言。」
「非也,非也,你不讓我多說,我就偏要說,方休就是怕了我家公子躲起來了,你個書呆子又奈我何?」包不同言辭不留情道。
段譽剛想要發作,方休緩步而出,朗聲道「慕容公子遠道而來,方某有失遠迎了。」
他目光輕掃過慕容復,最後落在王語嫣身上,微微頷首示意。
王語嫣見到方休,明媚的眸子微亮,行禮道「方公子。」身旁的慕容復微不可見的皺了一下眉頭。
「二哥,是我們打擾到你和師父了嗎?」段譽說道。
段譽的外貌、琴棋書畫方面都符合無崖子的擇徒要求,又身負逍遙派的凌波微步,再加上方休的推薦,無崖子將其收為弟子。
「無事,無崖子前輩現在不方便動身,就讓我代為看看外面發生了什麼事。」方休回應道。
聽到無崖子三個字,王語嫣的神色微變,她曾聽母親提起過,似是她的外祖父?!
「包三先生,是對方某有所不滿?」方休目光落在包不同的身上問道,聲音平淡,但在包不同耳畔如驚雷炸開,臉色蒼白退後。
「三哥,是在下的家臣,尚輪不到方公子教訓吧。」慕容復臉色變得陰沉難看,沒想到方休竟然如此不給他半分面子。
「呵。」方休負手而立,嗤笑一聲,「慕容公子你這家臣口無遮掩,我替你教訓一二,有何不可?」
慕容復臉色鐵青,方休淡然的聲音響起,「王姑娘你來得正好,省去方某去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