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偶儀式,最初起源於薩黑爾塔合眾國南方一個名為卡赫的部族。」
「儀式的作用,是承載誓約和執行部族的審判。」
「該儀式的媒介泥偶,由部族『泥誓者』取用河谷深層紅黏土,再混入受害者血液,以及嫌疑者的毛髮指甲製作而成。」
「受害者和嫌疑者會在『泥誓者』的主持下,對承載大地血肉的泥偶發出自證清白的誓言。」
「而大地能見證一切。」
「一旦起誓之人違背誓言,大地會對泥偶降下裂身極刑,讓失約者承受相同的代價。」
「這是最初的儀式。」
「不知從何時開始,儀式漸漸演變成詛咒。」
「施咒者取用受咒者的血液、毛髮、指甲,用於捏制人偶,再誦讀古老誓文,以自身衰敗和損耗念氣為代價,讓大地記錄受咒者的這份背約。」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藏書全,𝘁𝘁𝗸𝗮𝗵.𝘁𝘄隨時讀 】
「最後再將泥偶埋在遠離人煙之地,不讓活人氣息擾動大地誓約。」
「連結泥偶的受咒者一旦死亡,這份詛咒即刻生根,對施害者生效。」
「當身受詛咒的施害者踏上大地,詛咒便會自行運轉,無時不刻的汲取施害者的生命能量。」
「直至承載大地血肉和誓約的泥偶出現裂痕,讓死亡帶走罪業。」
莫渡皺著眉頭看完點數解析出來的詛咒情報。
原著有詛咒這種東西嗎?
他的印象里是沒有,只記得有死後之念的存在。
而且還記得世界上能卸除死後之念的除念師,好像不超過十個。
那麼,詛咒是跟死後之念是相似的東西?
又或者說,是念能力的另一種運用形式?
既然這詛咒起源於薩黑爾塔合眾國,那麼……
胎記男這群拋屍者背後的勢力,難道就是世界五大國中的薩黑爾塔合眾國?
想想就頭疼。
「從情報來看,我只要腳踩大地,就會激活這個泥偶詛咒。」
「就是不清楚汲取強度如何。」
「要是吸得非常狠,那也不用玩了,直接game over吧。」
「反之,要是只吸一點點,我還有機會找到泥偶,將詛咒破除。」
莫渡推測破除詛咒的方法,應該就是找到泥偶,然後將其破壞。
而且從泥偶的藏匿方式來看,泥偶應該很好破壞。
另外,也可以用除念能力來破壞這份詛咒。
既然這份詛咒的主導者是作為活人的泥誓者,那麼本質上就不算是死後之念。
換句話說,卸除的難度應該不高。
「等身體恢復得差不多了,就先試試詛咒的汲取強度。」
莫渡一開始還挺慌的。
畢竟他作為穿越者,可是開著讀者上帝視角的,結果卻突然冒出一個認知之外的存在。
不過用點數解析後,也就漸漸冷靜下來了。
這就是情報的重要性了。
不說如何利用或解讀,至少能給人足夠的底氣。
莫渡現在動彈不得,自認為想太多,無非就是一種無意義的內耗行為,也就將注意力重新放在玩家面板的功能上。
他試著啟用「製作道具」中的生成素材步驟。
「請支出5000點數。」
好,告辭。
莫渡退出玩家面板。
解析花了500點,生成素材需要5000點,那製作具現的步驟,該不會是50000點吧?
不可能,絕不可能!
莫渡仰躺在床板上,盯著上方的兜布和木板,一時之間有些失神。
沒有點數,他連驗證功能都做不到。
不過比起驗證功能,當務之急就是快點解決掉泥偶詛咒。
同時還要收集足夠多的點數。
且不說快速提升實力能夠增強對詛咒的耐受性,如果想尋求除念師的幫忙,至少得有一定程度的實力。
要不然光是搞到除念報酬這件事,就已經是一道天大的難題了。
「我記得獵人協會裡有一名除念師,但那是2000年的時候,現在這個時期倒不好確定協會有沒有除念師,也不知道蓋璐現在有沒有拿到執照,如果有的話,到時候可以問問她。」
現在是1984年3月,要想參加獵人測試,還得等到年底。
莫渡想取得獵人執照,大概率是等不到那時候了,只能寄望於蓋璐已經拿到獵人執照,然後讓她以職業獵人的身份去問詢協會除念師的事。
正想著蓋璐,門口傳來一陣細微的腳步聲。
莫渡循聲望去,來人正是蓋璐。
她手裡提著一包用牛油紙包起來的塊狀物,還有一網兜蘋果,看著應該有十顆左右。
「身體怎麼樣了?」
蓋璐來到床邊,詢問之際,偏頭看了眼房屋裡面的一道布簾。
那布簾後面就是席拉和薩拉薩住所里的小廚房。
隱約有一股米香味從裡面飄出來,想來應該是薩拉薩她們在熬粥。
莫渡也看了眼布簾方向,刻意壓低了聲音,直截了當道:「我中了詛咒。」
「嗯?」
蓋璐眼神變了變,飛快將手中東西扔到旁邊的破桌子上,旋即掀開莫渡身上的被子。
莫渡愣道:「你幹嘛?」
「這還用得著說嗎?當然是檢查一下你的身體情況。」
蓋璐理所當然說著,就要上手扒掉莫渡的衣服。
莫渡眼看不對,瞬間潛能激發,十幾分鐘前還動彈不得的右手,這會猛然抬起,死死抓住蓋璐的手腕。
「先別動手,聽我解釋!」
「……」
蓋璐沉默了一下,最終還是收回了手。
「忘問你了,詛咒是什麼?」
「……」
這次換莫渡沉默了一下。
連詛咒是什麼都不知道,就直接上手要檢查我的身體?
他眼神複雜的看了看蓋璐,想到第一眼見到蓋璐的時候,真的跟原著印象完全不同。
記得原著里的蓋璐是一頭長髮,皮膚偏黑,又愛穿黑色連衣裙。
然後為了讓自身契合尼特羅定下的十二地支稱號,愣是在身上改造出了些許契合蛇類的相貌特徵。
那樣的蓋璐,總歸給人一種冰冷漠然的感官。
而眼前的這個蓋璐……
留短髮,皮膚白,五官很正常,甚至小小年紀就透著一絲媚意。
而且愛穿紅裙,性格也跟冰冷完全不搭邊。
真不知道是經歷了什麼,才會變成十幾年後的那副模樣。
總不能是因為長年接觸屍體吧?
莫渡微微搖頭,沒有回答蓋璐的問題,而是反問道:「那群人的背後勢力,是薩黑爾塔合眾國嗎?」
「是。」
蓋璐應了一聲,旋即望向莫渡的眼神稍顯怪異。
仿佛是在說——
這群人的背後勢力是誰,你這個慘遭迫害的實驗體應該最清楚才對,何必多此一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