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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帕克斯王子的陷阱?我直接讀心看破

  尖銳的笑聲在地下大殿裡來回撞擊。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貼心,𝙩𝙩𝙠𝙖𝙝.𝙩𝙬等你讀 】

  帕克斯站在石質王座前,手裡的短手杖揮舞著。

  他臉上的肥肉隨著笑聲劇烈發顫,硬生生把一雙眼睛擠成了兩條細縫。

  喉嚨里發出那種令人反胃的「呼哧」聲,像是一頭正在喘粗氣的野豬。

  四周灰黑色的石壁上,暗紫色的符文一條條亮了起來。

  光芒像是有生命一樣,順著石磚的縫隙快速遊走,首尾相連。

  像是一張巨大的發光蜘蛛網,把整個大殿死死罩在正中間。

  沉重的魔力威壓開始在空氣里堆積。

  地牢里原本就稀薄的空氣,變得更加憋悶。

  一股混雜著發霉稻草和生鏽鐵器的腥氣,直往鼻子裡鑽。

  半空中傳來鐵鏈摩擦的刺耳聲。

  一個生鏽的黑鐵籠子懸在天花板下面。

  兒臂粗的鐵鏈繃得筆直,吊在滑輪上,只要機關一松,籠子就會直接砸進下方布滿地刺的深坑裡。

  洛琪希抓著粗糙的鐵欄杆,指關節勒得發白。

  她那件標誌性的灰袍子沾滿了地牢的髒水。

  藍色的雙馬尾有些散亂,幾縷髮絲被汗水黏在蒼白的臉頰上。

  看到底下那個穿黑風衣的銀髮男孩,洛琪希猛地抓緊了鐵條。

  她死死咬住下唇,鐵鏽味在嘴裡散開。

  「快跑!這是帝級重力結界!別管我!」

  她扯著嗓子喊,聲音因為長時間缺水,干啞得像是在鋸木頭。

  「跑?今天誰也別想跑!」

  帕克斯把短手杖重重磕在王座的石階上,發出一聲悶響。

  他指著維恩,臉上的得意幾乎要溢出來。

  「本王子在這裡等你們很久了。自作聰明的鄉巴佬。」

  帕克斯往前邁了一步,肥胖的身軀把華麗的絲綢長袍撐得緊繃。

  「維恩·格雷拉特是吧?聽說你在阿斯拉王國很威風?」

  他伸手指向半空中的鐵籠。

  「現在,立刻給本王子跪下。磕頭,把你的劍和魔杖扔過來。否則,我立刻讓這個藍頭髮的女人變成肉串!」

  站在後面的魯迪,雙腿一軟。

  他大口喘著粗氣,額頭上的冷汗順著鼻尖往下滴,砸在石板上。

  重力結界還沒完全啟動,散發出的餘威已經壓得他直不起腰。

  「老……老哥。」

  魯迪伸出哆嗦的手,一把扯住維恩的風衣袖子。

  他牙齒在打架,發出細碎的「咯咯」聲。

  「我們先跪吧,好漢不吃眼前虧。老師還在他手裡,萬一他真按下機關……」

  維恩連頭都沒回。

  他左手依舊插在風衣口袋裡,右手隨意地一抖。

  一股巧勁直接把魯迪的手震開。

  魯迪踉蹌著後退了兩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旁邊的愛麗絲一把按住腰間的劍柄。

  皮革手套摩擦劍鞘,發出令人牙酸的嘎吱聲。

  她咬著牙,像頭隨時準備撲上去的母豹子,死死盯著王座上的胖子。

  瑞傑路德則像一根釘死在地上的鐵樁,手握三叉戟,綠色的短髮在魔力氣流中微動。

  維恩抬起頭。

  湛藍色的六眼在昏暗的地牢里,亮起了一層令人心悸的微光。

  他的視線越過層層疊疊的紫光符文,直接鎖定了帕克斯那張油膩的臉。

  沒有看半空中的籠子。

  也沒有看四周全副武裝的禁衛軍。

  維恩只是看著帕克斯,就像在看一堆發臭的垃圾。

  「天羅地網?」

  維恩開口了。

  聲音不大,沒有起伏,卻清清楚楚地傳遍了整個大殿。

  「帕克斯,你是不是覺得,自己那點腦容量,能裝得下什麼驚天動地的謀略?」

  帕克斯愣了一下。

  他臉上的橫肉抖了抖,一股無名火猛地竄上來。

  「死到臨頭還敢嘴硬!禁衛軍,準備放箭!」

  「讓我看看,你這顆豬腦袋裡,到底在想什麼。」

  維恩沒有理會那些舉起弩機的士兵,微微偏了偏頭。

  讀心術開啟。

  龐大的信息流順著六眼的感知,瞬間剝開了帕克斯的所有偽裝。

  那些藏在陰暗角落裡的齷齪心思,像是一條條黏糊糊的毒蛇,全部暴露在陽光下。

  「下個月初的建國慶典,你準備在國王的酒杯里下毒。」

  維恩的聲音平緩,像是在念一張採購清單。

  「毒藥是從魔大陸黑市買來的『枯萎之花』粉末,藏在你右手大拇指的紅寶石戒指夾層里。」

  帕克斯臉上的得意瞬間凝固了。

  他下意識地把右手往袖子裡縮,眼睛瞪得像兩隻銅鈴。

  「你……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維恩沒停下,繼續往前走了一步。

  皮靴踩在石板上,發出一聲沉穩的脆響。

  「毒死國王后,你打算偽造遺詔。然後把弒君的罪名,扣在你的親哥哥,也就是第一王子頭上。」

  大殿裡死一般的寂靜。

  幾百名禁衛軍面面相覷,握著武器的手開始不穩。

  盔甲碰撞的清脆聲在方陣里此起彼伏。

  幾個站在前排的騎士,看帕克斯的眼神已經變了。

  「你閉嘴!給我殺了他!放箭!放箭!」

  帕克斯瘋了一樣揮舞著手杖,唾沫星子噴出老遠。

  但沒有一個士兵扣下扳機。

  弒君篡位。

  這種話在大庭廣眾下被揭出來,不管真假,誰也不敢在這個時候當出頭鳥。

  「至於這些禁衛軍……」

  維恩的目光掃過那個方陣。

  「你打算在事成之後,以『護駕不力』的罪名,把今天在場的所有士兵,全部坑殺在西郊的亂葬崗。一個活口都不留。」

  「哐當!」

  禁衛軍統領手裡的重型戰戟,重重地砸在石板上。

  他猛地轉頭,死死盯著王座上的帕克斯。

  後槽牙咬得咯吱作響。

  士兵們開始騷動,陣型徹底亂了。

  帕克斯渾身的肥肉像是在冰水裡泡過一樣,抖得停不下來。

  冷汗瞬間濕透了絲綢長袍,緊緊貼在後背上。

  他驚恐地看著維恩。

  那雙藍色的眼睛,像是一把鋒利的手術刀,把他的頭蓋骨掀開,把裡面的腦花翻出來給人看。

  「還有半空中那個籠子。」

  維恩抬起手,指了指洛琪希。

  洛琪希愣在籠子裡,忘記了喊叫。

  「你打算等抓到魯迪後,當著他的面,挑斷洛琪希的手筋和腳筋。」

  維恩的聲音徹底冷了下來,地牢里的溫度仿佛瞬間降到了冰點。

  「把她關在你臥室的地下室里,當成專門用來發泄的玩物。連鐐銬的樣式,你都在心裡畫好圖紙了。」

  洛琪希渾身一冷,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她死死抱住胳膊,看著帕克斯的眼神里充滿了極度的噁心。

  魯迪坐在地上,雙眼瞬間充血,拳頭砸在石板上,指骨砸出了血。

  帕克斯的底褲被扒得乾乾淨淨。

  所有的陰謀、變態的欲望、卑劣的算計,全被擺在了幾百人面前。

  他徹底崩潰了。

  「怪物……你是個怪物!」

  帕克斯一步步後退,腳後跟絆在王座的台階上,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王子的儀態碎了一地。

  他抓著頭髮,喉嚨里發出野獸般走投無路的嘶吼。

  禁衛軍統領直接轉過身,將戰戟橫在胸前。

  「第七王子殿下,我們需要一個解釋。」

  統領的聲音壓抑著狂怒。

  「解釋個屁!一群低賤的狗!」

  帕克斯雙眼通紅,滿是血絲。

  他連滾帶爬地撲到王座的扶手上。

  那裡鑲嵌著一顆拳頭大小的紅色魔力水晶。

  那是結界的控制核心。

  「既然你們都不聽話,那就全都死在這裡吧!」

  帕克斯舉起短手杖,用盡全身的力氣,狠狠砸在那顆紅水晶上。

  「全給我壓成肉泥!!!」

  「咔嚓!」

  水晶碎裂,狂暴的魔力瞬間被引爆。

  牆壁上的暗紫色符文爆發出刺眼的光芒。

  整個大殿劇烈地震顫起來。

  頂部的石磚發出不堪重負的開裂聲。

  一股龐大到無法形容的重力,如同倒塌的鐵山,從天花板上轟然落下。

  禁衛軍方陣里爆發出一連串慘叫。

  幾百名士兵像被拍碎的蒼蠅,瞬間被壓趴在地上。

  重甲發出令人牙酸的擠壓聲,鮮血順著頭盔的縫隙往外擠。

  魯迪直接被壓得貼在地上,連手指頭都抬不起來。

  愛麗絲單膝跪地,用劍死死撐著地面,嘴角咬出了血。

  瑞傑路德半蹲著身子,腳下的石板寸寸龜裂。

  結界光芒大作,紫色的光柱籠罩了整個大殿。

  在這片幾乎要將空間碾碎的重壓中心。

  維恩連腰都沒彎一下。

  黑色的風衣在重力亂流中靜止。

  他站在原地,雙手依舊插在口袋裡。

  他抬起眼眸,六眼的藍光穿透刺眼的紫色結界,死死鎖定趴在王座後大口喘氣的帕克斯。

  「就這點重力?」

  維恩的聲音清晰地穿透了轟鳴聲,砸在帕克斯的耳膜上。

  「我來教教你,什麼叫真正的重壓。」

  維恩抬起了腳,猛地踏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