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單于大人救命啊!」
「我投降!我投降!」
一柄柄狼筅不斷收縮騎兵的活動範圍,刀車上的刀身染上了不知是戰馬還是騎兵的鮮血。
鐵臂營的弓弩弓弦擊發之音不絕如縷,箭如雨下,一時間哀嚎遍野,遍地都是千瘡百孔的屍體。
騎兵無法衝鋒且被限制在一定範圍內,那就是完完全全的活靶子。
蹋頓揮舞彎刀不斷格擋擊落飛來的箭矢,乒桌球乓聲響起,一支支箭矢被打落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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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周圍倒地的烏桓騎兵,蹋頓的心中宛若滴血。這些騎兵可是他們部落的絕對精銳,更是他作為大單于的底氣,如今卻在他的面前飲恨。
忽然,許平悠哉自得的身影出現在蹋頓的瞳孔中。
許平面對悽厲的哀嚎聲恍若未聞,自斟自飲,好不快活,那雙神光熠熠的瞳孔中,滿是戲謔,似乎在觀看一場盛大的表演。
「許季安!你屠戮我族勇士!你會得報應的!我族的兒郎們未來同樣會屠戮你漢民!」
許平一愣,瞬間被氣笑了,將手裡切肉的刀扔下,指了指鼻子不可置信道:「哦?你威脅我啊?你們聽沒聽到?他威脅我啊!他威脅我啊!我好害怕啊!你們害不害怕?」
「哈哈哈哈哈!不怕!」
蹋頓單于還要放狠話,卻見一波更密集的箭雨飛了過來,蹋頓一刀斬斷一支箭矢,箭頭卻依舊射在肩膀上。
「啊!!」撲通一聲蹋頓落在地上成了滾地葫蘆。
許平右手一伸,兩名士兵立刻將寶雕弓與箭矢遞上。
許平彎弓如滿月,瞄準在地上來回閃躲的蹋頓:「嘖,聽哥一句話,別動!哥找你有逝兒!」
「oi!蹋頓回頭!」
忽然的呼喚聲,引的蹋頓下意識回頭。
啪!!嗖!!
一道飛矢直奔蹋頓面門,箭鋒在蹋頓的瞳孔中快速的放大,蹋頓幾乎清楚感受到冰冷的箭鋒透過皮膚、血肉、骨骼直透腦髓。
噗呲!!精煉的箭頭直入顱骨,紅白混合的豆腐腦自後方噴涌而出!箭矢飛出顱骨後又一次透過一名烏桓騎兵的胸膛,最後才落在地上。
「沒逝兒,不疼。」許平收起寶雕弓,打了個哈欠:「哈~所有人,儘快解決戰鬥,然後把地洗了。」
「喏!!謹遵君侯之令!」
許平命人搬來長榻,直接臥在上面,聽著哀嚎聲休息。
許平的舉動為曹軍帶來了無窮無盡的自信!
看見了沒?我們君侯壓根就沒把袁尚和這些烏桓騎兵放在眼裡!
兄弟們!大漢必勝!!萬勝!!
隨著曹軍的默契配合,不消一刻鐘的時間,哀嚎聲結束。
曹軍開始迅速默契的抬走遍地的屍體,卻又不敢鬧出太大聲,生怕吵到了許平。
……
白狼山上,袁尚將徐晃死死擋在了小路上,令其寸步難進。
而西部正面戰場上的局勢已呈焦灼之態,樂進太猛了!
樂進帶著手下五百精銳,頂著滾木礌石、箭雨硬生生沖了上去。
一道滾木礌石眼看就要碾壓到樂進眼前,只見樂進左手五指張開,迅速衝上所有士兵前面!
「啊!!給某停下!!」
不顧滾木礌石上的尖刺,大手直接按在滾木之上,巨大的慣性將樂進的身形擊的不斷後退,雙腿死死的釘在地上,卻依舊向後滑去。
樂進一刀砍掉一根流矢,左手上青筋暴起:「停下啊!!!」
砰!!雙腳分開,全身勇力氣血灌注於左臂,原本勢不可擋的滾木竟然硬生生被逼停!
袁軍人都嚇傻了?這是什麼大漢超人?
而曹軍見了這一幕卻是氣勢如虹:「樂進將軍威武!大漢萬勝!殺!!」
樂進翻越過滾木,不顧左手的傷勢與鮮血,右手持單刀,帶頭繼續衝殺!
這一刻,袁軍看向樂進那並不高大的身軀的眼神漸漸變得驚恐。
知不知道什麼叫逢戰必先登的含金量啊?古今獨此一家!
就在袁軍傾盡全力的抵抗面前的曹軍之時,絕對安全的身後,忽然升起兩面旗幟。
一面雲紋赤繡上書夏侯二字,另外一面青底黑文上書於字。
袁軍有些疑惑:「唉?咱們營中有姓夏侯的將軍嗎?」
就在袁軍疑惑之際,只見兩面大旗以不正常的速度迅速向自己靠攏。
行至一百五十步左右,袁軍才終於看清了來人究竟是誰!
這tm哪是援軍啊!這tm是曹軍啊!
「快列陣!擋住!擋住!」
夏侯淵身先士卒,大刀力劈華山,硬生生將面前擋路的一名偏將砍死,將屍體一腳踹了出去:「鬼叫什麼?你還想反抗?」
于禁人狠話不多,帶領部下直接加入戰圈,一路過關斬將,幾乎將整個陣營撕開!
樂進眼睛雖然小,但目力卻非常好,遠遠的就看見了曹軍的旗幟出現在白狼山後方,只見樂進振臂一呼:「吾軍已經登頂!爾等還不跪降!!
剿滅不塵!不降者殺!!」
「殺啊!!」
前後夾擊之下,袁軍幾乎被打的毫無反抗之力。
白狼山小路上,袁尚自信一笑:「區區三千兵馬,也敢偷襲?」
我這麼多士兵你能秒我?你要是能秒我……
忽然徐晃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哈!袁尚,你現在還是回頭看看吧!」
袁尚輕蔑道:「我後面?我後面是我數萬大軍!!你休想擾亂我軍軍心!」
就在袁尚進行自信發言之時,忽然身後傳來山呼海嘯般的廝殺聲。
「袁尚束手就擒!」
「袁尚小兒何在?快快束手就擒!!」
袁尚:什麼b動靜??
袁尚一回頭,看見了令他驚悚的一幕。
夏侯淵、于禁、樂進、李典四人似笑非笑的看著發表自信宣言的袁尚。四人手持武器,正在山頂凹造型。
啊咦呀咦壓一壓!
「說啊,怎麼不說了?你好好看看你身後的到底是誰的人?」
袁尚這輩子第一次覺得自己出現了幻覺。
曹軍怎麼可能出現在自己身後呢?
就在袁尚愣神之際,夏侯淵四將配合徐晃前後夾擊,于禁一拳打的袁尚眼冒金星,倒地不起。
「來人!把他捆起來!!」
「迅速清繳戰場!!」
……
戰鬥結束後,袁尚在囚車內,披頭散髮不斷的搖頭:「不可能!不可能!我一定是在做夢!」
許平一臉地鐵老人看手機的表情:「嘖……這孩子……這是瘋啦?你們下手挺黑啊?」
于禁也有些懷疑人生的看了看自己的拳頭,我這一拳,有這麼厲害嗎?
許平拍了拍袁尚的臉:「唉?超市雞蛋打折……呸!再裝瘋我可去撅你家祖墳啦!」
袁尚:「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許平看著對方無神的雙眼,終於確定,袁尚是真的瘋了。
就在許平調教……咳咳,檢查袁尚是真瘋還是假瘋的氣候,消失良久的賈詡終於出現了!
只見疾風營、匈奴騎兵旁邊各放有幾個大口袋,口袋被鮮血染紅,裡面大概率裝的是「軍功」。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呼廚泉明顯對賈詡處於異常恐懼狀態,只要賈詡目光掃過去,就會被嚇的瑟瑟發抖。
許平:「你們這是……」
「啟稟君侯!烏桓部落中,直屬於三大單于的部落盡數被剿滅,柳城叛軍斬首五千一百七十人。鮮卑三大部落盡數被末將等屠盡!請君侯指示!」
「啥玩意??你們打到草原上去了??」
烏桓三大部落、鮮卑三大部落,少說也有數十萬,你們全殺了??
賈詡微微一笑:「不,我大漢乃禮儀之邦,不殺老幼。」
許平嘴角一抽:「我咋那麼不信呢?華雄你來說!」
華雄瓮聲瓮氣道:「我等奉先生之命,反烏桓三部、鮮卑三部的男童盡數淨身,卻留其性命,以彰顯我大漢仁慈,至於成年女子、壯年男子,為避免與我大漢為敵,盡數殺之斬首!
左耳為軍功憑證,約有十餘萬之數」
「不對啊?這幾個部落加在一起恐怕有數十萬,文和你轉性了??」
呼廚泉:「那個……賈詡先生馬踏敵營後,命我等放火,更多的人,應該是喪生火海之中,應該……十不存一吧?」
許平默默豎起一個大拇指:我感覺我就夠tm不是人的了,可惜你是賈詡,在你面前我就知道,我那靈活的道德底線,還有很大的下降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