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軍兵臨城下,尤其在聽聞是曹營許平親征,恐懼擔憂等等心情瞬間湧上心頭。
「那可是許平啊,咱們溫侯都打不過。」
「是啊是啊,聽說許平自從從軍,從無敗績,要不咱們還是投降吧。」
呂布麾下眾將嘀嘀咕咕的,各自打著各自的算盤。
就連八健將中的兩位,也動了點小心思。
畢竟呂布這貨對屬下確實不怎麼樣,張遼算是跟著呂布出生入死的兄弟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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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呂布被夏侯惇領兵困住,要不是張遼冒死亂軍中射掉曹軍帥旗,這會兒呂布頭七都過完了。
這種情況下,張遼不過是好心勸諫呂布,就被呂布責罰,打了三十軍棍。
而且呂布此人好色、貪財、貪酒、見利忘義,對待麾下將士頗為苛待。
某位人生導師說的好啊:一個月才幾百塊,你玩什麼命啊!
呂布不知道,仗還沒開打呢,手底下就湧現出清一水的「帶投大哥」,只是礙於對呂布的懼怕不敢說出來罷了。
呂布命人點齊了三萬兵馬,騎在赤兔馬上,手中方天畫戟在陽光下閃爍著寒光:「來人!眾將士我出城迎戰!」
高順向來沉默寡言,雖覺得有所不妥,但也最終也沒有開口,只是翻身上馬,指揮著陷陣營跟在呂布後面。
畢竟正面野戰,最能直接影響勝負的不是將領,而是兵員素質和裝備。
野戰過程中,雙方不來不及列陣,打的是野外遭遇戰。
這種情況下,考驗的就是士兵們臨陣的冷靜、應變、以及自身的單兵素質,還有士兵之間的配合。
人家許平手底下的士兵是什麼素質,你呂布手底下這群老弱病殘是什麼素質?你去和人家打野戰?
你瞅瞅這一個個的,和tm老兵馬俑似的,不少士兵乾脆就是顫顫巍巍的老頭,牙都掉了好幾顆了。
呂布不是傻子,他也明白自己和對方的差距,但是他現在沒得選擇。
自己手底下一聽到許平的名聲,那反應他也看在眼裡。
可是如果不鋌而走險,等許平真的在齊國站穩腳跟,安營紮寨了,再打只會更困難。
現在搏一搏,起碼是九死一生,真等到後面,讓許平把曹軍的優勢鋪開,那就是十死無生!
可惜,呂布當初麾下的并州狼騎被霍霍的一乾二淨,否則一萬并州狼騎在呂布的統領下,那就是一柄戰陣中的尖刀!
……
「報!啟稟君侯,呂布率領步卒三萬,出城而來,距離我部尚有十五里左右的距離!」
這就是多灑斥候的好處,哪個方向有風吹草動都能發現。
許平和郭嘉在車廂里打的叮咣做響。
「哎呀我靠!你鬆手,說好了不喝的。」
「少廢話,這可是老子好不容易偷出來的酒,沒門!」
聽到斥候的稟報,許平一隻胳膊輕鬆鎮壓住郭嘉,另外一隻手輕輕一撥,將酒葫蘆的蓋子打開,酒水倒了一地。
嘩啦啦的聲音響起,郭嘉的心仿佛在滴血。
「許季安,老子和你拼了!」
許平伸出大手輕鬆擋下撲過來的郭嘉,扭頭看向外面,輕聲道:「鐵臂營預備,見敵便殺。
而後疾風營沖陣,不要與呂布糾纏,衝垮軍陣便可。而後夏侯惇、夏侯淵各領兵一萬,左右圍殺,樂進從正面推進撼山營。」
作為許平座下,頭號打手的華雄,聽到許平的命令,頓時興奮了起來:「末將領命!」
李典、樂進、夏侯惇、夏侯淵為各自領兵下去了。
郭嘉見自己奈何不得許平,自顧自靠在車廂上,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衫,將叛亂的頭髮重新攏了一下,將冠戴好,眼睛還心疼的盯著許平手裡捏著的酒葫蘆:「嘖嘖嘖,多好的酒啊,你就這麼倒了,真是暴殄天物。」
許平把空酒葫蘆扔給郭嘉:「少轉移話題,這事回去我就告訴丞相和文若,你去和他們解釋吧。」
郭嘉瞬間炸毛了:「季安,咱們也都二十大多了,能不能別像個小孩子一樣!還告狀?」
許平:「我樂意,不服你打我啊⊙ω⊙」
郭嘉:「(▼皿▼#)」
從始至終,仿佛許平和郭嘉二人就沒把呂布放在眼裡。
不是二人小覷呂布,實在是呂布現在的實力確實不夠看。要是呂布手底下統領的還是并州狼騎,許平和郭嘉也得嚴陣以待。
統領并州狼騎和統領一群老弱病殘的呂布完全是兩個檔次。
個人再強,在軍隊面前也沒什麼用。
三十人不是對手,那就用三百人!
三百人不行,那就三萬人!三十萬!
除非呂布是割草無雙穿越過來的,會槍摔核彈,那許平認栽。
……
大地振動,一隊士兵在大地上踩過,一時間塵糜四起,霧霧靄靄。
呂布騎在赤兔馬上,射鵰手的眼睛,使得他遠遠的就看到了地平線處那招展的曹軍旗幟。
待再靠近些距離後,數十道車弩重箭飛射而出,接著就是箭如雨下。
哪怕是強如呂布,也狼狽的揮舞著方天畫戟,一邊格擋箭矢,一邊破口大罵。
「許平小兒!如此算什麼大丈夫!快快出來與我一戰!」
馬車內,郭嘉面色紅潤,微微喘著粗氣,被許平制服:「別別別!疼疼疼!季安,服了服了!鬆開!」
許平將郭嘉的兩條手臂鬆開,然後高舉雙手,宣示著自己的勝利。
郭嘉一邊扭了扭脖子一邊道:「話說,你不出去和呂布過兩手?現在世上也就他能做你的對手了吧?」
許平用看待智X的眼光看向郭嘉:「奉孝你是不是傻,我作為一軍主將,怎麼能好勇鬥狠,逞能出戰?
更何況,老子都可以碾壓他了,我還和他斗將?美的他!」
老子都六神了,我隊友也都到位,這還不平推過去,我還和你單挑?你傻還是我傻?
面對呂布歇斯底里的吶喊,許平摳了摳耳朵,無奈的表示:大人,時代變了。斗將那一套,不流行了。
而戰場上,面對呂布的吶喊,箭雨不但沒停下,反而射的更快了,而且集中招呼呂布的方向。
呂布心中猶如一萬匹草XX 呼嘯而過,許平你身為名將的尊嚴呢?
我喊你單挑,你不應該答應,然後和我一決雌雄嗎?
高順一聲令下,陷陣營迅速舉著盾牌頂了上去,將箭雨擋下。
經歷數波箭雨後,呂布麾下將士已經傷亡不少,而且開始出現了潰逃的跡象。
還不等呂布收攏軍心,只見,一片黑雲自大地之上飄過,而後分成數列,直接衝殺進了自己的陣營中。
擋在騎兵鐵蹄前的不少士兵直接被踹飛了。
三千騎兵衝鋒,聲勢若山海呼嘯,再加上疾風營人均玄甲,人高馬大,氣勢更為攝人心魄。
呂布麾下這群士兵壓根提不起來反抗的想法。
在華雄的帶領下,疾風營的騎兵宛若切豆腐一樣,直接將呂布的軍陣沖了個七零八落。
隨後,一左一右,兩桿夏侯大旗升起。
兩名大將領兵合圍而來。
正面,樂進統領撼山營,自遠處吶喊著衝殺過來,身後疾風營緊隨其後,以箭矢進行掩護。
一時之間,三方合圍之下,戰局完全呈現一面倒的情況。
只有高順的陷陣營,死死的護住了呂布,無論曹軍如何衝擊,也撕不破陷陣營的防線。
呂布一邊指揮士兵反擊,一邊揮舞方天畫戟殺敵,忽然心頭一涼,本能驅使他往赤兔馬上一趴,一道寒光自頭頂擦過。
呂布瞬間怒上心頭,好好好,還有人敢在他面前班門弄斧玩弓箭,知不知道射鵰手的含金量!
呂布一隻手拎方天畫戟,右手自赤兔馬旁將掛著的寶雕弓抄起,一手捏箭控弦,皮靴一腳踹在弓身,隨著嘎吱一聲,寶弓瞬間被拉至滿月,流光飛出,直射夏侯惇!
夏侯惇將大刀橫在身前,企圖擋住這一箭,卻不料這一箭如此勢大力沉,竟然硬生生將手裡的鑌鐵大刀崩斷!
雖然箭矢被崩飛,但大刀斷裂的碎片還是劃傷了夏侯惇的肩膀。
在場所有人見到這一箭,無不驚駭!
(呂布人品不行,但武力確實沒得說,轅門射戟,簡直強的離譜,要是記載屬實,射箭世界冠軍在呂布面前連上桌的資格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