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謂大事開小會,小事開大會。
曹營高層齊聚一堂,商討是否北伐冀州的問題。
經過許平、荀彧、郭嘉、賈詡眾人一至投票決定,先干呂布!回過頭再收拾袁譚袁尚這倆華文華武就行了。
之所以先打呂布,還是因為呂布太招恨了。
這個時代,呂布完成男人的兩大夢想。
騎貂蟬,坐赤兔,方天畫戟捅義父。
最關鍵的是,呂布給曹營搞破壞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當初老曹惜才頂著可能被呂布認義父的風險,收留了呂布,結果沒到一年呂布就反了,後面更是跟著袁紹穿一條褲衩打曹老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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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私,打呂布這叫報仇,畢竟這孫子確實可恨。
從大局上來講,北方袁譚、袁尚勢同水火,兄弟齊心那是不可能了,兩虎相爭必有一傷。
你袁譚想坐收漁翁之利,我曹孟德還想黃雀在後呢!
反觀青州,在經過田楷、孔融、呂布這麼多年的胡亂經營,不說分毛不剩吧,那也是爪干毛淨。
這仨人占領的青州是幾乎是唯一一個,活生生被統治者運營廢掉的土地。
哪怕原本的百萬黃巾出青州,青州的人口至少也得不下百萬。但到了現在,有沒有三十萬都是個問題。
呂布得了青州三郡之地,一來無兵可用,二來無兵可征,青州青壯基本上能用的,也都被征光了,就剩下些老弱病殘。
呂布得了三郡地盤,手下有沒有戰略人才,壓根不會夯實基礎,將戰爭潛力迅速轉化為戰爭能力。
所以,必須干呂布!
……
官道上,塵土飛揚,一隻訓練有素的軍隊列隊向徐州進發。
有許平統領,郭嘉任隨軍軍師,發兵兩萬,加上徐州三萬守軍,合五萬人馬,攻打呂布。
許平騎在馬上,黑著臉嘟囔著:「呂布啊呂布,你就不能消停兩天嗎?本侯孩子出生前我要是趕不回來……保證讓你爽到飛起來!」
郭嘉坐在馬車裡,從窗戶探出個腦袋來:「我說你可以了季安,一路上念叨多少次了,煩不煩啊!
這麼想要孩子,等生擒呂布讓他認你做義父!一步到位,多好。」
許平想像了一下呂布滿臉感激認自己做義父的場景……媽呀,畫面太美,簡直不忍直視。
許平坐在馬背上悠哉悠哉的向前走著,心有餘悸的道:「拉倒吧,那義父殺手,你留著做兒子吧,我是沒那個福分。」
郭嘉直接從車裡鑽了出來,坐在馬車邊緣,吊兒郎當的抬頭道:「喂,季安,還有一個問題,你想過沒有?」
許平放慢了馬匹行進速度,與郭嘉齊平,向一旁看去:「什麼問題?難倒你覺得打呂布這腦子長肌肉的貨還能翻車?」
郭嘉搖了搖頭:「那倒不是,你考慮過打贏呂布後的問題嗎?」
「打贏了青州就歸咱們了唄,還能有什麼顧慮的?」
「貂蟬,這個女人是個問題,她的身份太特殊了,依丞相的性子,我怕到時候……所以我想,不如趁亂殺之!」
貂蟬,一個名滿天下的悲情女子,美貌傳遍天下,賢名也傳遍天下。
這麼一個悲情美少婦,別說曹老闆,天下有幾個男人會不動心?
但貂蟬卻又不單單是一個花瓶,才華內斂,可以將董卓、呂布玩弄於鼓掌中。
雖為女性,卻腹有蒼生,忠君愛國。萬一曹操真把貂蟬收了,日後難保貂蟬會不會因為漢帝而反水坑曹老闆一把。
不是郭嘉多慮,而是枕頭風這種東西,實在是防不勝防啊,曹操本就多疑,真讓這麼個人進入後宅。但凡貂蟬有點壞心思,都能攪的曹營不得安生。
所以在郭嘉看來,貂蟬雖然可歌可泣,是一位值得尊敬的女性,但最好還是讓她成為歷史的好。
……
齊國內,呂布誅殺田楷,趕走孔融後,用僅有的一點人口,強行征出來兩萬兵丁。
加上之前田楷、孔融手底下的降兵,加在一起,湊活湊活,也能有個六七萬兵馬。就是這戰鬥力嘛……
齊國邊地,張遼麾下探馬已經在此駐守多日,就是為了防止曹軍忽然突襲。
只見泰山郡內,忽然升起旌旗一片,為首旗幟上書許字。
……
「哈哈哈哈!我呂布能順利攻克北海、蓬萊、城陽三郡,又殺了田楷,趕走了孔融,諸位功不可沒。與布共飲此酒!」
呂布此刻春風得意,終於啊,當了這麼久的青州牧,這青州三郡終於落到我的手裡啦。想我呂布漂泊半生,不容易啊!
張遼見呂布飲了一杯又一杯,心中十分憂慮,最終一咬牙,不顧同僚的勸阻,站了出來:「溫侯,不能再飲了,如今大敵當前,醉酒誤事啊!」
呂布連飲十數杯,目前已經有了醉意:「文遠休要玩笑,如今青州已經平定,哪裡來的大敵?」
張遼見呂布一副目光短淺,醉意朦朧的樣子,一股怒火湧上心頭,抱拳朗聲道:「溫侯,青州雖定,然與兗、徐、冀三州相接。
北有袁尚,西、南有曹操,且曹操與我等數次為敵,不可不防啊!」
呂布不屑一顧,將酒樽往桌子上重重一墩:「胡說八道!袁尚與袁譚交戰自顧不暇。
而曹操許昌離此甚遠,若來攻我,必興師動眾,損耗糧草,此時曹操不緊盯著冀州,來攻我做什麼?」
張遼:「溫侯!袁譚袁尚勢同水火,曹操此時必定不會攻伐,以圖坐收漁利。
而如今北方一統,幾成定局,北方州郡,除袁家兄弟手中並、幽、冀三州外,僅餘我青州。
溫侯勇武,世所共之,曹操豈能容的下溫侯在青州站穩腳步?
不出半月,曹操必定發兵來攻啊!甚至可能是曹操、許平二人引軍親至……」
呂布拿起酒樽就扔到張遼身上,張遼不閃不避,被酒樽潑了一臉的酒水。
「夠啦!張文遠!許平不過一介黃毛小兒,當初不過使詐,才僥倖勝過我一招半式。難道你覺得我呂布怕了他嗎!
我告訴你,莫說區區一個許平,就是來再多的人,我呂奉先又有何懼!
反倒是你,張文遠,逢此慶功之日,如何敢出言亂我軍心!還不滾下去,領三十軍棍!」
張遼默默的抹了一把臉上的酒水,面無表情的拱了拱手:「文遠領命。」
而高順眾將,紛紛替呂布求情,但都沒能改變呂布的命令。
張遼一聲不吭的抗完了三十軍棍,謝絕了親兵的攙扶,獨自向著住處走去。
就在這時,張遼統領的騎兵飛速奔來,行至張遼面前跳下馬,跪在地上:「果然不出將軍所料!自泰山郡有一支五萬餘人的曹軍殺來!」
張遼無視身體的疼痛,站在原地問道:「何人領兵?」
「看旗幟,應是許平許季安親自統兵。華雄、李典、樂進隨軍出征,夏侯惇為正先鋒,夏侯淵為副先鋒!」
張遼拍了拍士兵:「嗯,你去把消息通知溫侯吧。」
隨即,繼續向著住處走去,只是沒走出多久,就聽到身後的大殿中傳來喧譁聲。
張遼怒極而笑,你呂布不是來再多人也不怕嗎?
現在好了,貴賓六位,奉先,開門,接客!
張遼回到家中,往床上一趴,聽著外面的兵荒馬亂,心中暗自冷笑,早幹嘛去了?
大清亡了,你知道把身份擺了。
國足輸了,你知道買錯足球彩了。
孩子無了,你知道不買三聚氰胺奶了。
剛才不還挺牛逼的嗎?又是接著奏樂接著舞的,又是放狠話的,不把人家許平放在眼裡的?
對,你呂布就這麼玩,誰能玩過你啊!一玩一個不吱聲!
張遼越想越生氣,并州的老弟兄們,幾乎都被呂布拼光了,自己當初到底是腦子多不好使,才會選擇跟著這麼個主公的?
現在張遼恨不得把許平直接塞呂布被窩裡,讓他知道知道什麼叫噩夢纏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