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布里埃爾遲疑了一下,正常來說,他也覺得這個價格有些貴了。
可如果在診治之前提出來,就算再翻十倍也能接受,畢竟是日耳曼豪門,為了保住自己的顏面,減少痛苦,守住自己菊花的功能,他也不在乎這筆錢。
看他這個樣子,葉楚風嘴角露出一抹嘲諷。
「當然了,你現在也可以選擇不付錢,到時候我告訴索菲亞小姐一聲就是了。」
「不,葉醫生,你說的對,你的醫術值這個價,這筆錢我馬上付。」
加布里埃爾立即拿出支票本,按照要求寫了一張一千萬歐元的支票遞了過來。
如果這個消息傳到索菲亞那裡,傳到他們所謂的上流社會,讓人知道他因為治痔瘡賴帳不給錢,那他以後會成為最丟人的貴族,成為整個家族的笑柄,恐怕連繼承人的位置都保不住。
「親愛的,你不能給這筆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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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蔓還想阻止,卻被加布里埃爾狠狠的瞪了一眼。
「給我閉嘴!愚蠢的女人,我做事什麼時候需要你來指揮了?」
「這……」
看到男人發火朱蔓頓時閉嘴,再也不敢多說一個字。 付款過後,加布里埃爾禮貌地打了個招呼,然後帶人離開了醫館。
葉楚風隨手將那張支票遞給了蘇青黛:「這筆錢收好,連同之前的三千萬一起打到古醫門基金那邊吧。」
雖然那兩人已經走了,但葉晴還是一臉憤憤:「哥,這個女人好討厭,你就不應該給她看病。」
「她身體的病可以不看,但腦子的病必須治一下。」
葉楚風露出一抹壞笑,「這女人影響力還是挺大的,作為公眾人物卻給我東大百姓灌輸不正確的思想,必須讓她改正過來。」
葉晴愣了一下:「改正?這恐怕不可能吧?我看她根本就沒有半點要改的意思。」
「放心吧,經過我剛剛的診治以後,她就再也離不開毛褲。
只要她自己走到哪裡都穿一條厚厚的毛褲,那之前的言論就不攻自破,相信也就不會影響到盲目追風的普通人。」
說到這裡,葉楚風忍不住笑了起來,原來他剛剛診脈的時候將一道真氣留在了朱蔓的體內。
如果穿上毛褲,做好保暖,就能壓制體內的病痛。
可如果還像現在這麼穿,一旦有寒氣入體,就會激發那道真氣,將之前的病痛加重百倍。
陸飛頓時笑了起來:「小姑父,你太壞了,一個國際名模如果穿著毛褲走秀,想想都能笑死人。」 他的話說完之後,周圍的眾人也跟著一陣哄堂大笑。
「管不了那麼多了,這是她為之前言論應付的代價……」
葉楚風還沒等把話說完,口袋裡的電話又響了起來,這次是許舒然打過來的。
電話接通他說道:「怎麼了?是不是又要給人看病?現在我開了醫館,直接帶人過來就行。」
「不是的,葉醫生,我是有事情要跟你說。」
電話那邊的許舒然有些急切,口氣中還透著幾分焦慮。
葉楚風微微錯愕:「什麼事?你說吧。」
許舒然說道:「是這樣的,葉醫生,你抓緊時間把京鑒樓古玩公司接收一下。」
葉楚風這幾天就忙著醫館的事情,都忘了自己又多了一家公司。
「這個……不著急吧?」
「不急不行啊,港島那邊有人給我傳消息,說我大哥得到了我將公司股份轉讓出去的消息,很快就會來到帝都。」
許舒然焦急說道,「如果不提前把公司抓到你的手裡,等他來的話可就有些麻煩了。」 葉楚風卻是很平淡:「公司不是你的嗎?和他有什麼關係?」
「是這樣的,我大哥的母親是長房,比我母親的地位高多了,他又是長子,將來要繼承家業的,地位比我也要高。
我大哥一直覬覦我的公司,甚至高層有幾個人都是他的嫡系,這幾天我做股權變更手續,他那邊應該是收到消息了,所以才會趕來帝都。」
「哦!」
葉楚風微微點了點頭,「所以你急著將公司的股份轉讓給我,並不完全是為了支付診費,也是想藉助我的手來對付你這個大哥對吧。
就算轉給我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至少你還擁有百分之四十九,如果被他把公司全盤拿走,那你就什麼都不剩了,是這個樣子嗎?」
「這……」
電話那邊的許舒然神色一僵,沒想到自己的計劃這麼快就被識破了。
「葉醫生,對不起,我也是實在沒有辦法了……」
葉楚風將她打斷:「咱們現在也算是朋友,這件事情就過去了,不過到此為止,下不為例,以後有什麼事情直接和我說,不要搞這些小動作。」
許舒然連忙點頭:「我知道了葉醫生。」
對方在家族當中遇到了困境,這是之前和莊飛虹討論過的,並不意外,所以葉楚風也沒有過多計較,只是稍微敲打一下。 「公司轉給我百分之五十一股份的事情,現在有多少人知道?」
許舒然說道:「高層極少部分,我大哥也不想接手之前把公司鬧得一團糟,所以也在壓制消息,就算有些人收到了風聲,也不清楚具體是什麼情況。」
葉楚風點了點頭:「那公司那邊我什麼時候去最為合適?」
許舒然說道:「越快越好,現在京鑒樓正在會展中心搞古玩大會,今天開始,為期三天,三天之後估計他就要來收公司了。」
「那好吧,我現在就過去看看情況。」
葉楚風說完掛斷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