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醫都沒有太好辦法的病症,中醫怎麼就能治?還表現!
可無論內心如何不願意接受,事實就在眼前擺著,面對自己男人的呵斥,她絲毫不敢有任何違背,立即低頭道歉。
「對不起,是我錯了,請您原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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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間她臉頰漲紅,內心是無比屈辱的。
畢竟眼前站的可是一個東大人,自己高高在上的國際名模,已經嫁入日耳曼豪門,竟然要向東大的男人道歉,簡直是丟死人了。
但沒辦法,她可是知道自己男人的脾氣,絲毫不敢違背。
她這邊道歉之後,加布里埃爾緊跟著說道:「尊敬的葉醫生,你的醫術太神奇了,簡直讓我看到了神跡,感謝你治好了我的病。」
葉楚風淡淡說道:「不用客氣,我是醫生,你是病人,治好你的病是我的職責。」
加布里埃爾說道:「尊敬的葉醫生,您太偉大了,我算是親眼見證了中醫的神奇,那能不能麻煩您給我太太也治一下?」
葉楚風微微點頭:「當然沒問題,我這裡是醫館,只要是病人都可以治療。」
「葉醫生,太感謝了。」
加布里埃爾回頭說道,「愣著幹什麼?還不趕快讓葉醫生給你診治一下。」 「這個......親愛的,我不想治。」
朱蔓擠出一絲難看的笑意,「我覺得我的身體沒問題。」
雖然剛剛親眼見證了葉楚風醫術的神奇,但她內心就是無法接受。
如果站在眼前的是世界醫學會的專家,是高高在上的外國人,那她一定毫不猶豫地治療。
可偏偏這是最看不起的中醫,平日裡沒少發布詆毀中醫的言論,此刻讓她找中醫看病,簡直比穿毛褲還要恥辱。
「我說什麼你沒聽見嗎?你的身體怎麼就沒問題?開宴會的時候,一次一次跑廁所,你覺得臉上很光彩嗎?你覺得用那麼多香水掩蓋你的尿騷味很體面嗎?
再不治好你那骯髒的、丟人的病,以後就不要再進入我們家族的門,就給我滾出去!」
加布里埃爾顯然很憤怒,大聲呵斥。
只不過為了臉面,他用的是日耳曼語,以為在場其他人都聽不懂。
可他哪裡知道,葉楚風擁有神識在,學習各國的語言輕而易舉,日耳曼語在他眼中和母語也沒有太大的差別。
「親愛的,不要趕我走,我聽你的!」
面對男人的憤怒,朱蔓立即放棄了內心的堅持,相比之下,她更在意如今的身份,那可是高高在上的日耳曼貴族太太,無論如何也不能被掃地出門。 說完她邁步走到診台前坐了下去,伸出自己的手腕:「葉醫生,請你給我看一下。」
葉楚風瞥了一眼眼前的女人,求自己看病,竟然還滿臉委屈,真不知道這是什麼樣的一種心態。
伸手搭在脈搏上,片刻之後將手收回。
「你的病症很多,根源就是寒症,總而言之就是穿的太少了。」
朱蔓微微皺了皺眉:「可是我不覺得冷。」
葉楚風說道:「人是恆溫動物,怎麼可能會不冷?只不過你忍下來罷了。
可皮肉硬生生扛住風寒,全靠體內衛氣透支硬頂,寒邪早順著毛孔鑽進經脈臟腑,積了數年病根。」
朱蔓有些不服氣:「可是,人家外國人都是這麼穿的。」
葉楚風瞥了他一眼,「你也說了,那些是外國人,體質各有不同。
我們是炎黃子孫,進化的比較完全,人家生下來就自帶毛褲,你有嗎?」
「這……」
朱蔓依舊是不服,如果放在平時,有人敢如此詆毀她心目中的高等種族,恐怕早已經破口大罵了。 只不過現在求人看病,暫時忍了下來。
葉楚風繼續說道:「你這一身的病可不少,寒邪入體,傷了腎陽,堵塞了沖任二脈……總而言之,你現在腰疼、腿疼,宮寒,甚至患有嚴重的尿道炎,小便都無法自控,這些都是由寒而得。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到現在連孩子都沒有吧?這一切都跟寒症有關!」
眼見著對方準確無誤地說出了自己的病症,朱蔓也顧不得內心對於中醫的偏見,急切問道:「那怎麼辦?我的病能不能像我先生那樣,扎一針就能好?」
葉楚風微微搖頭:「想什麼呢?你這寒邪入體已經多年,不說深入骨髓也差不多,怎麼可能隨便就會清除。」
朱蔓再次問道:「那怎麼辦?」
「很簡單,我給你開個方子,照著做就是。」
葉楚風說著拿過旁邊的紙筆,刷刷地寫了起來。
當朱蔓看清紙上的內容頓時神色一變,根本沒有想像中的藥方,只有三個大字,——穿毛褲。
「你……你是針對我?」
葉楚風淡淡說道:「你要這麼說也沒毛病,這是根據你的情況對症下藥。
你的病症完全來自於寒氣入體,所以要注意保暖,穿毛褲、穿厚毛褲,穿的越多越好。」 「這不可能!」
朱蔓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我現在是貴族,絕不可能穿毛褲,這種事情會讓人家外國人看不起的!」
葉楚風微微一笑:「作為醫生,我病看了,方子開了,至於聽不聽從醫囑那是你的事,和我沒有關係。」
隨後他扭頭看向加布里埃爾:「病我看完了,現在把診費結一下,一共是一千萬,歐元。」
他這話剛一出口,朱蔓便再次尖叫起來:「什麼?一千萬?這麼貴!你怎麼不去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