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話,馮敏頓時愣住了。
她激動地抓著護士的袖子,「是那個病人出現了問題?年輕的還是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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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士看了馮敏一眼,「兩人都有問題,現在在搶救。」
聽到這話,馮敏突然身子一軟,差點摔倒。
怎麼好好的,自己的兒子就出現了這樣的事情呢?
馮敏突然猛地再次抓緊了護士的手臂,「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醫生?」
「我兒子身體好好的,怎麼會出現病危呢?」
護士也沒時間跟她解釋,只是說道,「做手術總是有風險,各種情況都會出現的。」
「這是我們醫生沒辦法控制的,但我們已經在全力搶救了,你們快簽字吧!」
馮敏的手都在顫抖,護士將筆塞給她,「你快簽字啊,時間緊迫!」
我也著急地跑過去,「我爸情況怎麼樣?」
「就那樣啊,我剛剛不是說了嘛,情況危急,你們快簽字,醫生在搶救了。」
護士緊張地樣子讓馮敏的心更加地緊張了,她立即就簽了字。
「麻煩你們一定要盡力搶救啊,我一定要他活著出來!」
護士來不及說話,拿著簽字的東西就進入手術室。
馮敏跌跌撞撞地準備回到旁邊的凳子上坐下來,我打算過去扶著她。
可是馮敏卻一把甩開了我,「你滾開,不要你在這裡假惺惺地!」
我有些無辜,「馮阿姨,你怎麼這麼說我啊,我這是好心啊。」
馮敏惡狠狠地看著我,「好心?你這是黃鼠狼給雞拜年!」
我兩手一攤,「馮阿姨,你怎麼能這麼說我呢,我只是擔心你摔跤而已。」
「畢竟,如果你摔倒在這裡的話,等會再出什麼事情,誰簽字啊。」
「萬一,讓我簽字,我一緊張,錯過了搶救的時間,我可是罪人了啊。」
馮敏看著我的得意笑,氣得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裴延就是故意的,一切的一切都是他的安排。
如果不是他,裴浩也不會在裡面做手術,也不會突發危險。
而此時他卻還在自己的跟前說這樣的話,故意氣自己。
馮敏突然神情緊張,難不成他還想將自己的兒子害死在裡面?
害死阿浩,再對外宣稱是手術出了問題?
這種事情不是不能做到。
因為他都能讓自己的血型發生變化,操控檢查結果,還有什麼是裴延做不到的?
想到這些,馮敏頓時覺得頭皮發麻,細思極恐。
眼前這個人簡直是太恐怖,他真的是太壞了,太壞了!
馮敏突然十分激動地衝過來,死死地抓住了我的衣領。
「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搞的鬼?你為什麼要這樣做!為什麼!...」
她如之前一樣對著我嘶吼,恨不得將我撕碎。
我依舊很淡定地看著眼前的中年婦女。
她皮膚保養不錯,但粉也擦得很厚重。
其實她一點都不好看,不如我母親十分之一。
如果我母親在的話,她根本不需要畫這麼厚的妝。
只可惜,她被他們都給害死了。
我笑著回應馮敏,「馮阿姨,你又怎麼了?是不是被害妄想症又發作了?」
「你這樣可不行啊,一天發作好幾次,這頻率有點高,要去看精神科了。」
對於我這樣的態度和反應,馮敏只會更加的氣憤。
「你別不承認,阿浩的身體那麼好,怎麼會在手術中出問題的。」
「這一定是有人故意操控的,一定是你,肯定是你讓人做的是不是?」
「如果阿浩出了什麼問題,我一定會揭穿你,讓你陪葬的!」
我用力地掰開馮敏的手,「馮阿姨,你真的冤枉我了,我全程都跟你在一起啊,我哪有機會做這些事情。」
突然,我十分心疼地看著她,「馮阿姨,您是不是真的到了更年期?」
「我聽說到了更年期的人,情緒會非常的不穩定,您一定要注意身體啊!」
在馮敏的心中,已經形成了一切都是我的計謀的心理。
她認為手術出了問題,也是我安排的。
「我沒有更年期,我很清醒,就是你的安排,我要揭發你!」
她死死地抓住我不鬆手,試圖喊叫,讓醫生過來。
很快有醫生過來,本來是想勸的,但馮敏說的話實在是偏激。
我只好跟醫生解釋,「抱歉,我阿姨有點擔心過頭了。」
「她總覺得有人要害她兒子,最後竟然把我當成了假想敵,你們別見怪,我會帶她去看的。」
醫生最後也說不過馮敏,也不想管。
因為她說有醫生被我迷惑了,聽了我的話,操控檢查結果,操控手術。
這對醫院來說簡直是污衊,醫生解釋不可能,她大罵對方是同夥。
漸漸地引來了很多人來觀看,慢慢的,馮敏說的越來越離譜。
因為那些東西沒人會信,趁她在前面說,我在後面指了指腦子。
引導大家認為馮敏是腦子有問題,精神不正常,有被害妄想症。
路人紛紛投來可憐的目光,但也不敢靠近,都走了,醫生也走了。
最後誰也沒有聽她的話,反而是都避開了她。
「哎!你們聽我說啊,這個人就是一個壞人,都是他做的。」
看著人都遠離了她,馮敏覺得事情不對勁了,轉頭看向我。
「又是你,你到底在做什麼,為什麼這些人連我的話也不信?」
我兩手一攤,聳了聳肩,「那是因為馮阿姨你說的話不真實啊,大家當然不會信了。」
「我怎麼說的不是真的,我說的就是真的!就是你害的我兒子!就是你!」
馮敏激動地衝過來,想要抓我,我後退了一步,她撲倒在地上。
整個人看著十分的狼狽,精神堪憂。
路人悄悄告訴我,「你還是儘早帶她去看看吧,這樣子看著很嚴重了。」
我點點頭,「我會的,再等等。」
再等等,這只是開胃菜,真正折磨她的戲才剛剛開始。
馮敏生氣地從地上站起來,剛想衝過來,護士再次從裡面出來。
她的神色比剛剛還要緊張,說話都說不流利了。
「那個,你們是家屬吧,裡面的病情再次加重了!」
馮敏顧不上自己蓬亂的頭髮,衝過來,「怎麼回事啊護士,剛剛不是說了在搶救的嗎?」
護士沒解釋,「確實在搶救,但現在只能先救一個,再救另外一個。」
「你們打算先救哪一個?這個要問問你們家屬。」
先救哪一個?
這個話題像驚雷,炸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