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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做絕

  老張並不想知道什麼秘密,因為他已經準備要走了,科訊什麼樣都跟他再沒有半點關係。

  「我對這什麼秘密的根本就不感興趣,裴總還是自己收起來!」

  看來真的是氣的不輕啊,我笑道,「我不管啊,我反正已經給了你,我先下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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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我就不來了,公司可是交給你了,這段時間你辛苦點。」

  沒等老張說話,我直接起身走出了辦公室,最後辦公室里只剩下怒氣沒地方發的老張。

  他懷中里無奈的拿著被我強塞的檔案袋,拿著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

  ......

  晚上我告訴徐彥州我明天就去醫院接受治療,「我明天就來吧,有沒有什麼需要注意的?」

  「基本跟之前是一樣的,人來就可以,然後需要有人照顧你。」

  「好的,那我明天安排,陌生人是最好的。」

  我說完,徐彥州突然沉默了一會,他突然說道,「蘇小姐來過醫院。」

  徐彥州的話讓我的內心突然一顫,她去醫院幹什麼?難道是發現了什麼?

  急忙問道,「她去幹什麼?問我的病情還是什麼?」

  徐彥州點了點頭說道,「她確實來問了你病情,不過是關於你腎的問題。」

  我頓時一驚,她突然問我的腎幹什麼?難道是還認為我是因為什麼苦衷而故意推開她的嗎?

  雖然我確實是因為病情的問題推開她的,但是我萬萬不能讓她知道。

  「你沒告訴她吧?那些檔案什麼的千萬不能給她看到,千萬不能!」、

  徐彥州見我這麼緊張,立刻說道,「沒有說,剛好上次做全身檢查的時候有拍那個部位的片子,我給她看了你的部位。」

  我再次問道,「那你沒告訴她,我腎的情況吧?」

  畢竟我的腎有時候確實有點問題,但是勉強還能強撐著,基本還是正常執行的。

  「沒有,反正她也看不懂片子,我告訴她情況還好,小問題很快就解決了。」

  「我只能這樣說道,不然你頻繁住院,她肯定會懷疑,我說你有點腎結石...」

  聽到徐彥州的話,我瞬間就樂了,腎結石,這個病因確實是可以說,至少這樣的話,蘇煙就不會去懷疑什麼了。

  「行,那就這樣說,到時候我還希望你幫我演一場戲。」

  「好,需要我怎麼配合你,你告訴我。」

  跟徐彥州聊完,簡單的收拾了點自己的東西,然後坐在床上準備睡覺。

  似乎怎麼都睡不著,我開啟抽屜,拿出了上次蘇煙掉在我車上的那個陶瓷娃娃,思緒陷入了回憶中。

  想起了那天喝醉的她,想起了她哭的紅腫的眼睛,想起了她無助卑微的樣子。

  不知怎地,想起這些時刻時,我的心一陣陣的刺痛,痛的有些難以呼吸。

  這個世界沒有後悔藥,也沒有重生的說法,那都是人們對現實虛構的美好願望。

  這條路走到現在,我知道已經沒有回頭路可以走了,我只希望幫她掃清一切的障礙。

  讓她能好好的活著。

  能遇上一個給她餘生幸福,呵護她的人......

  酸澀翻湧而上,沖的我的鼻子很難受,難受的眼眶都濕潤了。

  夜色微涼,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只知道睡醒的時候,手裡還拿著那個搪瓷娃娃。

  看了一眼那個搪瓷娃娃半晌,我把它重新放回了抽屜里,然後去了醫院裡。

  來了幾次了流程跟之前的基本差不多,第一天的時候依舊是特別的痛苦。

  藥水進入身體後,全身疼的無法形容,那絕對不是普通的疼。

  每一寸,每個肌理都疼,連全身的骨頭都疼,血液都疼...

  疼的我整個人蜷縮了起來,一直都處於渾渾噩噩不清醒的狀態。

  每次這種時候,我都感覺自己的一隻腳已經踏進了鬼門關,就差那麼一口氣,我就邁不回腳了。

  好在護士看的緊密,一直盯著我的情況,調整著藥水的進度。

  好不容易才熬過第一天,第二天算是補充機能,等身體的反應。

  前面3天是最難熬的時候,我幾乎是一直在睡覺,因為疼的冒冷汗,整個人都快無法思考問題了。

  連老張給我打電話,發資訊,我都是讓王炳幫我回。

  王炳是張虎的朋友,他也是練過的,現在在我的身邊也是算心腹人物,也能保護我。

  第四天的時候,整個人才稍微好起來,腦子也清醒了一些,加上每天打的那補充進去的東西。

  相比前幾天好了很多,我也嘗試著吃了點東西,可是這天老張再次給我打來了電話。

  「裴總,城西的賣場是曾經給創星的,現在合同到期了,還需要續租給他們嗎?」

  那個賣場是創星十分重要的線下門店,基本上每天從那散發出去的貨品比得上好幾個門面的。

  還沒等我開口,老張就提醒我,「我提醒您一下,蘇小姐可是給我們最多租金的,租給別人的話,恐怕引起不滿...」

  「雖然我們現在沒有跟創星合作了,畢竟她曾經也幫了創星不少,我們也不能做的太...」

  我知道老張的意思,不能做的太絕,畢竟誰知道陳建南的計劃會不會成功。

  他們已經對蘇煙圍攻了半個月了,但是沒有半點效果,他們只是覺得蘇煙在死撐,終究是有撐不下去的時候。

  「你是讓我不要做的太絕是吧?」

  「是的,現在他們還沒分出勝負,但是我覺得蘇總那邊似乎也沒那麼簡單。」

  「畢竟按照以往的那些倒霉鬼來推斷,沒有人能支撐過半個月的,所以我建議您還是...」

  我直接打斷了老張的話,「那是她在死撐而已,生意場上只有看利益,不講情義。」

  「既然合同到期了,那就擬定新的合同,並且在原來的基礎上提高20%...」

  「如果他們有意見的話,那就不要在那裡了,這位置讓給別人。」

  沒等老張來得及說話,我再次說道,「哦對了,萬一有其他公司有意向,可以在原合同的基礎上降10%下來...」

  老張聞言直接氣的半晌沒說話,最後才擠出一句話,「您真的一點情誼都不講?」

  「沒什麼可講的,難不成因為認識就得講?那我還認識不少人呢!」

  老張失望的沒再多說一句話,直接掛了電話,然後將這個訊息傳遞給了蘇煙那邊。

  她聽到這個訊息後,震驚不已,直接殺到了醫院裡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