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張原本還以為我只是說說而已,畢竟那時候還我剛剛進公司對他不了解。
但是沒想到現在陳建南告訴他,就在剛剛裴延已經親口承認了,不僅如此,裴延還願意提供他們的便利給陳建南。
上次他們給自己打電話後,他就不想讓裴延跟他們狼狽為奸,他還在想對策怎麼糊弄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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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現在裴延直接繞過了自己,直接對接上陳建南去跟他們合作,這讓老張對裴延大失所望。
雖然這很好解決了他們上次給自己的難題,裴延做出他的選擇。
可是老張在裴家這麼多年,他多少還是對這個公司傾注了自己的心血。
他原本是想繼續幫裴延的,但是現在已經不是他想幫就能幫,事情走向了他不可控的地步。
聽著陳建南的話,他半晌都沒有說出話來,陳建南知道他沒說話是因為什麼。
隨即便笑道,「老張啊老張,你低估了人性,他一個窮苦過的人,怎麼會放棄往上爬的欲望。」
「他骨子裡流的可是裴振華的血液,只有你還覺得他是不一樣的。可是呢?現在還不是主動的乖乖的來找我們......」
「裴振華死了,他那個假兒子也沒有任何遺產可以繼承,現在都是他的,他怎麼會放棄這麼好的機會!」
現在的裴延手握裴家全部的資產,即便是不好好經營,也能混的比普通人好。
聽到對方的話,老張心梗般的緊緊的捏著手心,半晌才說話。
他自嘲似的冷笑了一聲,「看來確實是我看走了眼,想不到我這麼多年,跟的都是垃圾!」
這句垃圾也暗諷陳建南,畢竟他這些年也跟他們打過不少的交道,與垃圾為伍誰能保證自己不被同化。
他曾經還用來「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來為自己開脫,但是現在看來,那都是欺騙自己的。
老張沉思片刻後,終於說話了,「那我們之間最後的交易已經達成了,你按你說的將我們之間的過往一筆勾銷。」
他們答應過老張,這次辦成後,他們就會消除老他們之間來往的所有痕跡,放老張自由。
聽到老張的話,陳建南詫異了幾秒,但很快反應過來,「你什麼意思?現在就想著退休了?」
老張冷哼了一聲,「我要是再不走,只怕最後屍骨無存,走都走不了。」
陳建南思索了片刻,老張確實沒什麼用了,他的存在反而會成為自己的阻礙。
因為他的想法跟裴延是相違背的,不再是跟之前的裴振華那樣了。
只不過他還在心裡擔心老張會不會反水,這老家人心思頗深,於是陳建南說了一句。
「我可以答應你都清除乾淨,但是萬一你還捏了什麼呢,反水呢?」
老張就知道沒那麼簡單,畢竟陳建南這種人就是以此謀生的,他也不可能那麼聽話把記錄清除乾淨。
老張再次說道,「我反正一把年紀了,命也就那麼幾年,把我逼急了我不介意大家魚死網破。」
陳建南突然覺得有意思了,這老頭之前一直唯唯諾諾的,現在晚年了倒有了骨氣。
他不禁笑道,「老張,你這是腰杆要伸直了呀!」
老張懶得跟他扯這些有的沒的,「少跟我來這套,你讓我不舒服,我就讓大家都不舒服!」
眼見老張急眼了,陳建南只好說道,「行行行,那提前祝你早點退休,去好好享受自己的晚年生活。」
「我們之間的痕跡,你放心我會消除的很乾淨,畢竟我也不想晚上睡不著覺...」
「那就好,我也不想到時候手裡握著別人的秘密......」
兩人不歡而散的掛了電話,老張氣得坐在那裡半天才緩過神來,最後開啟抽屜,從裡面拿出了一封辭職信看了半晌......
本來還覺得裴延會不一樣,但是現在他的希望也破滅了,他也不想再被人捏在手裡。
事到如今,他也應該做出自己的選擇了。
......
既然答應了陳建南的合作,那我肯定是要在行動上先讓對方看到自己的誠意。
但是目前公司里的有些人我是不信任的,所以我讓張虎幫我介紹了幾個還沒結婚的兄弟跟著我。
而且準備要跟陳建南接觸,那麼我的計劃一定要縝密,必須做好充足的充足的準備工作。
他們這些人不可能輕易的相信一個外人,會做出無數次無底線的試探來考驗我。
其中這也就涉及了很多卑劣的手段,有些甚至是超過我的認知範圍。
而且現在又沒有了老張這個老古董幫助,更是有點迷茫。
說實話,一時我還是有點頭疼,有點不知道如何下手的感覺。
害怕自己走錯一步,一切的努力就全部前功盡棄。
我必須要更加小心和謹慎,但是現在我的身體必須要先進行下一階段的治療,所以我去找了老張。
老張沒有提交那份辭職報告,在我沒有做出實質性的違背公司發展的事情之前。
不甘心的他還在觀望,觀望那個渺茫的轉折出現。
我可以不信任老張,但是他對公司絕對是不會亂來的,並且他會做的很好。
經過前天的事情後老張的臉色就沒有緩和過,被我叫到辦公室里,他站在那裡冷冰冰的問道。
「裴總,找我什麼事情,我那正忙著。」
我示意他先坐下來,然後告訴他,「我腰上的舊疾發了,現在正難受著,可能要出住幾天的院。」
「所以公司里的事情你先幫忙看著幾天,有什麼事情的話,你電話給我匯報就行。「
老張聽完只是冷冷的說道,「你就不怕我在公司里做出什麼事情,這麼放心交給我?」
我笑了笑說道,「別人我可能不放心,但是我知道你肯定是不會的。」
老張詫異的看著我,他不明白我的意思了,一方面要繞過自己私自做決定,一方面又如此的放心自己。
他冷哼了一聲,「那可不一定,裴總看人的眼光未免還是太稚嫩。」
這不就是還在對陳建南的事情耿耿於懷嗎?
我笑道,「是啊,所以我才更需要你。」
老張怒氣看向我,「我看未必,你現在都完全不需要聽我的建議,都自己做決定了。」
看著老張那憤怒的黑臉,我從抽屜里拿出一個袋子給他。
「這是我給你的東西,有空看看。」
老張看了一眼,不明白我又想幹什麼,我直接把袋子塞到了他懷裡。
「看看吧,有你想知道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