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煙潑我一臉的水後,丟下杯子就出了門。
我只感嘆這個還好是溫水,要是熱水的話,不得燙跳起來。
生氣就生氣吧,生氣了也就不會一直想要從我這知道什麼,心冷總會放我走吧。
就是此時還不知道養母的情況,昨天她說我擔心的事情已經處理好了,就是指養母的事情。
我知道以蘇煙的實力,想找個人不難,可是我一日沒有見到,我的心裡就放不下心來。
偏偏剛剛又把他得罪了,我拿出手機準備打電話給蘇煙時,沈言進來了。
她看見我濕漉漉的頭髮,還有濕了的衣服,「你這是怎麼回事?你給自己潑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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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尷尬的再次擦了擦,說道,「剛剛不小心,沒事。」
沈言有些不信,剛剛應該是蘇煙在這裡守著的,怎麼現在沒看到人,而且這頭髮是濕的。
看樣子應該是從頭淋下來的,如果猜得沒錯的話,應該是有人潑的。
「蘇煙呢?怎麼沒看到她的人。」
「走了吧。」
沈言看出了我眼神中的閃躲,大概是明白了怎麼回事,無奈的搖了搖頭。
看樣子應該是蘇煙潑的,八成又是裴延嘴欠說了什麼話惹得蘇煙發飆了。
沈言也懶得去戳穿了,這畢竟是他們兩個人的事情,她把門關上,然後坐了下來。
「說吧,到底怎麼回事?好端端的,怎麼昨天就那樣了。」
我看了一眼自己頭頂的紗布,躺在床上露出難受的表情,「頭疼,容我想想怎麼跟你說。」
想了許久,我忽略了一些小細節,粗略的說了一遍,沈言聽完沉默了許久。
「他們還是真是喪盡天良,對你能做到這種地步,要不你走吧。」
沈言看向我,「如果你見到你養母,就帶她走,剩下的事情交給我。」
我抬眼看向她,「我走了,爛攤子丟給你,讓你怎麼去化解去處理?」
「然後讓蘇煙去跟你掰扯這些?我做不到,你已經幫我夠多了。」
「可是你如果不走的話,你會沒命的!」
沈言終於忍無可忍了,他們一個個的都這麼倔強。
可是我怎麼會不知道呢,我只是需要將養母送回她的老家,給她找一個不錯的養老院,確保她能安穩度過剩下的日子。
而我自然還有我自己的事情。
見我沉默不語,沈言無奈的拿出一張報給給我,「你自己看看吧,如果不是昨天送來及時。」
「你以為自己還能坐在這裡!你以為你還能像現在這樣悠閒的說話嗎!」
我看著單子上的資料,那一個個的箭頭,異常的資料高的高上天,低的低到底了。
「昨天本來是你出院的第一天,徐醫生沒告訴你要注意嗎?這是最危險的一段時間,而你可好。」
「剛出去就回來了,還乾的滿身是血的回來,你真的,這是要急死誰啊!」
沈言越說越生氣,一把扯過我手裡的單子塞回自己的口袋裡,負氣的說道,「早知道我就不應該一開始去幫助你,幫你隱瞞。」
「才會導致現在我脫又脫不了身,丟也不丟了,管也不管了!」
我知道她因為我的事情幫了很多忙,確實是我欠了她不少,自己就好像一個巨大的麻煩。
「我...」
沈言說完轉頭看向我抱著紗布躺著的樣子,又心軟的坐了下來。
「真是欠了你們兩個人的。」
我突然想起來昨天是蘇煙送我來的,那我的病情......
我急忙問道,「昨天是蘇煙送我的來,護士都說了嗎?」
「沒有,還好我趕來的及時,她應該還不知道,只知道你是受傷昏迷的。」
我這才鬆了一口氣,「還好不知道,還好不知道。」
「千萬不能讓她知道,千萬不能讓她知道,還好昨天沒有把剩下的事情說破。」
沈言露出複雜的表情,「你瞞不住的,遲早是會知道的。」
「能瞞多久就瞞多久吧,目前只能是這樣了。」
我們在裡面聊天的時候,門外的蘇煙剛好回來了,她只聽到了後面幾句話。
我跟沈言要隱瞞的事情到底是什麼?這讓蘇煙很好奇,但是更多的是生氣。
因為這證明了我跟沈言確實是有事情瞞著她,而且還打算一直就這麼瞞下去,這讓蘇煙繃不住了。
可是自己現在也不能貿然進去,因為就算進去,他們也不會說,這個秘密要自己去查。
蘇煙本來剛剛去給我買了吃的,但是現在她不想進去了,提著手裡的東西放在了護士台。
「麻煩您幫我給48床一下,謝謝,我有點事情要先走。」
「好,您給我吧,我忙著這個就送過去。」
「好的,謝謝您。」
蘇煙轉身看了一眼病房的方向,深呼了一口氣,提腳離開了醫院裡。
沈言說完也離開了,護士忙完後提著東西來到了我的病房裡。
「裴先生,這個是之前陪護的女士給您放護士台的,應該還熱著的。」
「是不是那個個子高高的,穿著高跟鞋的那個?」
「是的,就是她,她說有事先回去了。」
果然是蘇煙,因為沈言不穿高跟鞋。
剛剛她回來了,為什麼不進來?難道是聽到了什麼,還是依舊在生氣?
「是什麼時候?」
護士想了想,「我也記不清了,那時候我剛好在忙,應該有一會了。」
有一會了,那就是在我跟沈言聊天的結尾處,我更加不確定她是不是聽到什麼,現在只能祈求她什麼都沒有聽到。
「好的,謝謝您。」
吃完飯,整個人乏的厲害,特別是頭,昏昏沉沉的,只好準備睡一覺。
這一覺不知道睡了多久,久到好像自己越來越沉,感覺到外面的天都黑了。
迷迷糊糊中我感覺有人進了我的房間裡,因為睡眠淺的原因,即便是在做夢,能聽到一點聲音。
我以為是護士過來測量體溫,加上懶得動,我依舊保持著熟睡的樣子。
可是那腳步聲,卻停在了我的床邊,半晌都沒有動,我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上方被一方黑影籠罩了起來。
突然,對方好像拿起了我病房裡另外一個備用的枕頭,將它舉起來了。
因為在我的眼睛上的光,瞬間被黑影弄籠罩了。
這到底是誰?對方要幹什麼?
我立即驚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