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249章 差一點出命案

  警報聲響徹夜裡,整個酒店都炸開了鍋。

  聽到有人報警,說齊皇酒店有人開槍。

  派出所也慌作一團,立馬出警。

  此時的賀時年正在看寧海電視台。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𝖆𝖍.𝖙𝖜超省心

  播音主持人不是別人,正是周嫻。

  上了電視的周嫻與現實生活中判若兩人。

  現實中的周嫻,處處滾動著妖嬈,哪怕走路帶起的風,也透著嫵媚。

  但上了電視的周嫻,一身工作裝,定型的髮型,少了妖嬈,多了莊重和嚴肅。

  但依然不可否認,她的姿色完全擔得起寧海縣三大美女之一的讚譽。

  這時,賀時年的電話響了起來,是李正偉的。

  「賀書記,不好了,有人朝韓記者的房間開了槍。」

  賀時年驟然一怔,幾乎是從沙發彈跳起來。

  「哪個韓記者?」

  「韓希晨,韓記者!」

  賀時年瞳孔一縮,道:「人怎麼樣?」

  「萬幸,子彈打碎玻璃又從她後腦穿過釘在房頂,她人沒事,但被嚇暈了,現在已經送去了縣醫院。」

  賀時年鬆了一口氣,道:「我馬上過來,封鎖現場,閒雜人等誰也不許進。」

  結束通話電話,賀時年撥通左項電話,讓他馬上來接自己。

  上了車,看賀時年一臉的憂色,左項問道:「賀書記,發生了什麼事,看你面色沉重。」

  賀時年示意他噤聲,又道:「去齊皇酒店。」

  左項這才想起車裡被安裝了監視器的事,當即緘口。

  車子啟動,很快來到齊皇酒店。

  酒店門口拉起警戒線,賀時年下車李正偉就迎了過來。

  「現在是什麼情況?」

  李正偉道:「我們接到報警後立馬出警,在韓記者房間中,除了發現一枚彈頭,並沒有其它發現。」

  「有沒有調查監控?」

  李正偉道:「調查了,但酒店監控只捕捉到韓記者進入酒店的畫面,後面所有監控都停止工作,疑似被人為掐斷,我們懷疑可能是內部人所為,哪怕不是,對齊皇酒店也極為熟悉,知道如何掐斷監控。」

  賀時年沉眉道:「內部工作人員,每個人都必須問話。發現可疑人員,一定要第一時間控制。」

  李正偉見賀時年面色嚴肅,也道:「相關工作已經安排人去做了。此事我也聯絡李局了,他在趕來的路上。」

  話音落下不多會兒,兩輛警車進入酒店停車場,穩穩停在酒店門口。

  公安局局長李捷帶著一眾手下走了進來。

  李捷也是面色凝重,但還是象徵性和賀時年握了握手。

  「賀書記,剛剛醫院傳來訊息,受害者已經醒來,只是受了驚嚇,情緒不穩定,我們暫時沒法做筆錄。」

  賀時年道:「一個女孩,被人持槍行兇,雖然萬幸躲過一劫,但難免受到驚嚇,人沒事就是萬幸,其他的後面再說。」

  頓了頓賀時年又道:「李局還有正偉,今晚就要辛苦公安的同志了,槍擊案件性質惡劣,影響重大,天亮前需要一個結果,此事必須向縣委匯報。」

  李捷和李正偉兩人重重點頭。

  賀時年是青林鎮的代理書記,李捷是公安局局長。

  發生了槍擊案,如果要問責,兩人都脫不了干係,必須向縣委報告。

  李捷神色凝重道:「彈頭的照片,剛才正偉已經傳給我看過,初步判定,應該是五四仿製手槍,剛好與我最近正在追查的槍枝案有關。」

  賀時年聞言一震,道:「槍枝案?涉及幾把手槍,都是從哪裡來的?」

  李捷道:「初步調查,應該是從越南進來的,走的是非法偷渡,數量是六把,其中兩把流入了寧海境內,另外四把不知去向。」

  聞言,賀時年眉頭一緊。

  兩把手槍?

  要是犯罪嫌疑人繼續拿著手槍行兇,不知道還會出現什麼不可預測的事。

  想到這裡,賀時年道:「正偉,抓緊時間排查,天亮前必須鎖定嫌疑人,然後馬上行動。」

  「這事關係重大,已經不僅僅是一個槍擊案那麼簡單,必須引起高度重視。具體刑偵過程,你和李局長商量。」

  說到這裡,賀時年看向李捷道:「李局長,你看這樣部署是否妥當?」

  李捷能成為公安局局長,全托賀時年的關係和操作。

  對賀時年他是三分感激,三分敬重,外加四分認可。

  「我贊成賀書記的意見,不過需要補充一條,從現在開始,派出所出警,對出境道路進行設卡檢查,不能漏掉任何一個嫌疑人。」

  正在這時,一個民警疾跑過來報導,直接將影片呈現給眾人看。

  這是監控畫面的鏡頭,或許因為夜晚不是很清晰,但基本能辨認。

  影片展現的是韓希晨進入酒店被人攔住的畫面。

  「羅金炮、齊硯川?那另外一人是誰?」

  李正偉認得兩人,幾乎是脫口而出。

  民警說道:「剛才詢問了酒店工作人員,這第三人叫張開,是鎮長張衛澤的兒子。」

  眾人都是一怔。

  賀時年道:「李局,李所,事不宜遲,我建議先拘捕三人,相應的手續後面再補。」

  李捷認可賀時年的提議,鄭重點了點頭,道:「正偉,馬上安排警力拘捕。」

  李正偉道:「好,李局和賀書記去派出所喝一會兒茶等著我的訊息,我現在馬上行動。」

  ······

  此時的齊硯川、羅金炮以及張開三人已經嚇破了膽,從酒店離開後,分別回了家。

  其實今晚三人本來是打算在這裡過夜的。

  見到韓希晨這樣的大美人,望而不得,燥熱難耐,趁著酒意打算找幾個女技師排泄一下。

  但槍響的那一刻,三人的酒徹底清醒,理智也徹底恢復了正常。

  短暫的慌亂和後悔後,選擇分別逃跑。

  一回到雙齊磷礦,齊硯川就將事情的經過全部告訴了齊硯山。

  齊硯山聽後,滿臉震驚,一巴掌扇到了自己這個蠢弟弟身上。

  「你是豬嗎?和你說過多少遍了,因為前面幾篇報導,雙齊磷礦已經成為了媒體的焦點,讓你這段時間必須低調,不能惹出任何麻煩。」

  「你踏馬將我的話當做耳邊風了?啊?」

  「這個叫韓希晨的記者被槍襲,這不是擺明了告訴所有人,這件事是我齊硯山在背後操作的嗎?」

  「你踏馬豬腦子,喝幾口貓尿,不知道死字怎麼寫!」

  「大哥,不是我的主意,是······是羅金炮!我喝了酒,一時糊塗,沒能勸阻······」

  齊硯川為了洗脫嫌疑,將所有事都推給了羅金炮。

  這個時候,臉對於他而言,一文不值。

  齊硯山重重哼了一聲,儘可能讓自己快速冷靜下來。

  「是誰開的槍?」

  齊硯川毫不猶豫道:「是羅金炮,是他開的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