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瑞斯指尖漫不經心地一轉,魔杖閃過一道淡紫色的微光。
封喉的力道驟然散去,西里斯猛地嗆了口氣。
他被倒吊在半空中漲紅了臉,第一句話就帶著壓不住的火氣:「你這個陰毒的小——」
【記住本站域名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𝖆𝖍.𝖙𝖜超靠譜 】
「先別急著罵。」
阿瑞斯抬眼打斷他,嘴角勾著一抹存心的壞笑,輕飄飄地拋出一句:「你心心念念的教子哈利,也是斯萊特林的學生。」
西里斯猛地一僵,像是被咒語定住了。
他倒吊在天花板下,亂蓬蓬的黑髮垂向地面,眼睛瞪得幾乎要脫眶。
西里斯半天沒回過神。
「你說什麼?哈利?斯萊特林?」
他隨即猛地搖頭,語氣斬釘截鐵,帶著十足的篤定。
「不可能!詹姆的兒子絕對不可能進斯萊特林!他善良仗義,天生就該是格蘭芬多!
肯定是你——是你這個小怪胎帶壞了他!」
「呵。」
一聲極輕的嗤笑從陰影里傳來。
斯內普斜倚在斑駁的石柱旁,眼神里裹著毫不掩飾的嘲諷。
「真是令人動容的腦補。
布萊克,你在阿茲卡班啃了十二年老鼠,連最基本的常識都忘了?
分院帽選學院,什麼時候輪得到你一個通緝犯說了算?」
西里斯氣得胸口劇烈起伏。
倒吊的姿勢讓他臉色越發漲紅,卻偏偏反駁不了,只能惡狠狠地瞪著斯內普。
「行了,阿瑞斯,先把他放下來吧。」
盧平上前一步,臉上帶著懇求與愧疚。
「他畢竟是哈利的教父,當年的事……都過去這麼多年了。」
「過去?」
阿瑞斯冷笑一聲,卻沒再揪著這點說下去。
他轉頭看向斯內普,語氣恢復了平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
「父親,你帶小矮星彼得去校長辦公室。
帶上吐真劑,看好他,別讓他找機會再溜了。
讓鄧布利多親審,當年的真相,一句都不能漏。」
斯內普點頭,魔杖一挑,地上癱軟的彼得便被無形的力道拎起來。
路過阿瑞斯身邊時,他的腳步微頓,低沉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
「自己小心。」
話音未落,他拎著彼得,黑袍一掀,大步走出了尖叫棚屋。
木門「吱呀」一聲關上,棚屋裡的氣氛瞬間變了。
阿瑞斯緩緩轉過身,目光重新落回倒吊的西里斯和一旁垂頭的盧平身上。
剛才還帶著幾分戲謔的臉徹底冷了下來,倏地轉頭看向盧平,面色冰冷。
他往前踏了一步,目光銳利地釘在盧平臉上,一字一句道:
「盧平教授,那我倒想聽聽——當年的那個月圓之夜,你們把我父親騙進尖叫棚屋。
讓他直面一頭完全失控的狼人——這場惡作劇,也能算過去嗎?」
他刻意加重了「惡作劇」三個字。
西里斯瞳孔一縮,瞬間反應過來。
他盯著阿瑞斯那張和年輕斯內普如出一轍的臉,又看著那頭布萊克家族標誌性的捲髮,心裡什麼都明白了。
這小子從一開始就在算舊帳,從倒掛金鉤到封舌鎖喉,從揭盧平的老底到現在——他是在替斯內普報仇。
「你是為了斯內普?」
西里斯抿緊了唇,明明理虧,語氣卻依舊硬邦邦的,帶著布萊克家刻進骨頭的高傲。
「當年是他自己非要跟在我們屁股後面,像只陰魂不散的蝙蝠!
也是他自己非要闖進來的,怨不得別人!」
「是嘛?」
阿瑞斯的聲音很輕,卻帶著沉甸甸的壓迫感。
「既然如此,同樣的地方,同樣的人。
十幾年前你們在這裡演了一場好戲,現在,也該為你們當年的惡作劇付出點代價了吧?」
盧平的臉唰地白了。
他看著阿瑞斯,後退了半步,嘴唇哆嗦著,愧疚像潮水般漫上來。
沉默了許久後,他終於艱難地開口,聲音輕得像嘆息。
「是……是我的錯。
我是狼人,每個月圓之夜我都會躲到尖叫棚屋變形。
詹姆、西里斯還有彼得,他們……他們為了能陪著我,才偷偷練成了未註冊的阿尼馬格斯。」
他抬眼,眼底泛著紅,看向哈利,語氣中帶著一絲懷念。
「詹姆是牡鹿,叫尖頭叉子。
西里斯是大黑狗,叫大腳板。
彼得是老鼠,叫蟲尾巴。
活點地圖,是我們四個學生時代一起畫的。
當年的事情……是西里斯一時糊塗,他只是想捉弄斯內普,可是後來詹姆也已經及時趕去救他……」
「一時糊塗?」
阿瑞斯的眼神冰冷,似笑非笑地看著萊姆斯·盧平。
「一句一時糊塗就能磨滅掉你們當年犯下的錯?」
盧平還想要張口再勸,一旁倒吊的西里斯卻突然嗤笑出聲。
他的笑聲中裹著刺骨的譏諷,在破敗的棚屋裡層層盪開。
「我剛才還納悶,你是布萊克家的小輩,可我卻從沒見過你。」
他歪著頭,眼睛銳利地掃過阿瑞斯那頭標誌性的黑色捲髮,又斜睨了一眼身側的德拉科,慢悠悠地拖著調子。
「我這一輩就三個堂姐妹。
最小的納西莎,嫁了盧修斯·馬爾福——」
他抬了抬下巴,示意德拉科。
「就是你旁邊這金髮小子的媽。
老二安多米達,鐵了心跟麻瓜私奔,族譜掛毯上的名字被燒得乾乾淨淨——跟我一樣。」
他頓了頓,嘴角扯出一抹刻薄到極致的笑,字字像冰錐一樣砸去。
「算來算去,剩下的只有那個在阿茲卡班蹲終身監禁的貝拉特里克斯。
原來你是她的兒子。
怎麼?食死徒的兒子也配站在這裡跟我們談正義?
你母親造的那些孽,你這輩子都贖不清。」
「你閉嘴!」
還不等阿瑞斯說話,德拉科猛地往前跨了一步,臉色瞬間陰沉得像覆了層冰霜。
哈利伸手去拉他胳膊,卻被他一把掙開。
他抬眼瞪著半空中的西里斯,聲音尖銳,專挑他最痛的地方戳。
「你又算什麼東西?一個從阿茲卡班逃出來的通緝犯,十二年躲在牢里啃老鼠度日,也好意思在這裡評頭論足?
你有什麼資格評判阿瑞斯?
哈利在學校這幾年,又是蛇怪偷襲,又是禁林遇險,哪次不是阿瑞斯擋在前面?
你這個掛名教父,除了在牢里偷度餘生,你還為他做過半件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