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考試結束的那個晚上。
他們約好在海格那兒會面,哈利、羅恩、赫敏三人率先抵達了小屋。
他們熱情討論著海格的下學期神奇動物保護課應該出些什麼新課題,不能太過危險——這點鄧布利多已經親自找海格談過了。也不能太無聊,例如觀測一些無害的毛蟲。
在這時候,赫敏想要去倒一杯奶,揭開蓋子卻發現了一隻眼熟大老鼠——斑斑。
於是情況便亂作一團了。
「德拉科還要一會才來——等等——他們人呢?」
迪斯到達小屋,裡頭卻只有個海格,和三杯冒著熱氣的茶杯。
海格舉著大手為他指向遠處,「他們去追斑斑啦,你敢信,斑斑一直躲在我的罐子裡,真是聰明的老鼠。我總待在地下室,屋裡反而不怎麼上心了。」
迪斯順著小道跑去,在半路聽到赫敏的尖叫。打人柳瘋狂地揮舞著枝條阻攔他們。
「羅恩!」赫敏大喊著,「他被一隻大狗拖進了樹幹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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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斯只能揮動魔杖粗暴地砍斷了所有的枝條,這棵大樹終於不動了。這時候克魯克山輕盈地跳到樹幹底下,悄摸按動了大樹上的節疤,一條一人寬的地道被打開。
迪斯沖在前頭,他們在密道盡頭的房間發現了羅恩。
「這是個——圈套……」羅恩抱著受傷的腿呻吟著,他瞪著迪斯身後。
「什麼?」哈利即刻轉身。
「除你武器!」來自身後的喊聲。
哈利和赫敏的魔杖被高高拋至空中,卻突然靜止了,布萊克驚奇地抬頭,緊接著,他立刻便反應過來,對著迪斯再次施展繳械咒。
魔法在迪斯和布萊克之間狹窄的空間裡相碰,激起如水花般的光點。
在另外三人還未反應過來時,沉默的迪斯轉動手腕,抵擋攻擊後快速甩出繩索直奔布萊克。
布萊克像是早有預料似的,帶著骷髏的身體猛地朝左邊一躍,躲過繩索對著迪斯使出精準的一擊。
迪斯的魔杖仍然指著前方,眼看布萊克的攻擊已經發動。
「小心!」哈利大叫,翻身撲至迪斯身前。
被哈利撲倒的迪斯懵了一瞬。
他根本用不著人救,不轉身對抗是根本沒有必要。
可繳械咒已經同時擊中了他們兩個,迪斯的魔杖脫手,和哈利赫敏的魔杖一起落在了布萊克手裡。
「哈利!」赫敏著急地把哈利翻了過來,「你沒事吧!」
羅恩拖著一條腿蠕動了兩步,臉上是難以忍受疼痛的表情,又擔心著。
「我沒事、我很好。」哈利轉動了一下脖頸,揉了揉腰身,整個後背大概都是鈍痛的。
迪斯爬了起來,用冰冷的眼睛望著形容枯槁的布萊克。
布萊克臉上掛著一絲癲狂的笑意,用沙啞的聲線說:「好啊、好……勇敢的孩子,就像你爸爸和我,我們都會互相這樣做,我們會為對方付出生命。」
一腔難以言說的憤怒衝破了哈利的理智。
「是嗎!」他大聲地質問道,「你背叛他的時候也這樣想嗎!你殺了我的爸爸媽媽!」
他朝布萊克撲了過去,一拳擊中他的側臉,骨頭與骨頭的碰撞還給雙方疼痛。
羅恩和赫敏喊叫著。
布萊克想要反抗,卻扯不動自己的雙手。他想低頭看看身上的情況,哈利又給了他一拳。
……
「說啊!你背叛了他們!」哈利掐著布萊克的脖子,說不清他給了他幾拳。
布萊克混著血污的嘴巴悽慘地呵呵笑了,從污黑的輪廓里射出兩點光芒,對著上頭嫉恨的少年:「要殺了我嗎?哈利?」
屋子裡只剩下幾人粗重的呼吸聲。
哈利憤恨地看著他,鬆開了雙手,從布萊克的骨頭上站了起來。
這時他才看見布萊克身上的繩索和一旁掉落的魔杖,沒有迪斯的那根。
迪斯緩緩走上前來,平靜地開口:「哈利?」
哈利的魔杖漂浮到了他的手心裡,迪斯送給他的,他握緊了,用它指著躺在地板上的人。
「喵!」克魯克山從木床上跳躍而起,迪斯用魔杖使它閉嘴了,它被漂浮在半空,貓嘴大張大合幾下,發現什麼也叫喚不出來。
赫敏緊張地看上看下,選擇相信迪斯不會把貓怎麼樣後,也不再理睬它了。
布萊克的嘴巴似乎還想說些什麼,面部肌肉急切地用力著,卻沒法吐出一個單詞。
布萊克隨即用布滿血絲的眼睛瞪著罪魁禍首。
迪斯挑釁地抬高一邊的眉毛。
原本翠綠明亮的眼睛此刻陰霾滿布,哈利轉頭,用這樣一雙眼睛看著迪斯。
「我不建議你殺了他。」迪斯搖了搖頭說,「如果你是這個意思的話。」
迪斯朝身後的羅恩赫敏說:「我們都不希望你這樣做。」
赫敏同意地快速點頭,跨過羅恩的傷腿輕輕撫上哈利的肩膀,「我們沒資格評判,但是……」
哈利的胸膛快速起伏几下,最後,他緩緩放下了魔杖,不止是朋友的勸說,他自己也無法下定決心。
赫敏放鬆了一口氣,撿起地板上的兩根魔杖。
迪斯的指尖在魔杖頭上輕敲,布萊克又可以說話了:「相信我!如果你知道全部經過!」
此時,有人來了,腳步聲咚咚響。最後破開房門。是盧平。
「除你武器!」盧平對所有人施展繳械咒。
迪斯的眉頭抽動一瞬,任由指尖魔杖溜走。
今晚的情況太複雜了,他忽然很想做個旁聽者。
克魯克山被丟了下來,精準落在赫敏的懷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