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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做回「迪斯」

  「愛上他?」迪斯的音調拉升了好幾個度,「為什麼會這樣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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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不、我很抱歉——我的意思是,你看起來的確很喜歡他。」赫敏停頓了一下,「主要是、你知道嗎,朋友間一般不會有非常親密的肢體接觸。」

  「碰到手很親密嗎?」迪斯困惑地說。

  「額……」赫敏突然語塞,女孩兒們倒是經常手牽手,但這對於男孩子之間很奇怪呀。

  「不重要了……我搞砸了……」

  迪斯雙手插入髮絲間,逐漸向下把臉頰胡亂搓了一通。

  「好吧……」赫敏同情地看著他,「也許他是誤會了,你沒有那個意思。」

  「同性戀嗎?」迪斯冷不丁地說。

  「額……」赫敏慌亂地左右看去,走廊空空,和他們破碎的心臟一樣。

  「我對這方面沒什麼了解……但我支持我的朋友,我不會告訴任何人的,放輕鬆,迪斯。」她鼓勵似的把手放在他的肩頭。

  「我不是同性戀。」迪斯認真地看著她說。

  「好的,你不是。」赫敏立刻點頭,「友誼同樣讓人傷心。」

  「也許你該和他解釋一下。」她繼續勸解道。

  「這個話題我們說過了。」迪斯搖搖頭,「這不關什麼性取向的問題。」

  「等等——」赫敏眼睛陡然一亮,好像抓住了關鍵,「也就是說他沒有誤會,但你仍然想要靠近……對於男生們的交友方式,這很奇怪。」

  「那應該怎麼交友?」迪斯擰著眉說。

  「正常。就比如說你和哈利,你和德拉科,你和羅恩,你們也都是男孩子,對吧。」

  「哦……」迪斯試想了一下那般情景。

  那不就是做回迪斯嗎?

  「怎麼了?」赫敏湊近些,觀察到他糾結的神情。

  她明白了什麼,可是這種事情需要當事人自己搞懂才對。

  迪斯的語言再次失靈了。

  兩人無言。冷風吹得人全身心都拔涼拔涼的。

  接近宵禁的時間,迪斯把赫敏送回宿舍門口後回了地窖。

  第二天,迪斯照常來到地窖開始工作,直到中午。

  「先生。」迪斯從坩堝面前抬起頭,和門口的斯內普遙遙相望。

  教授隨意點了個頭,意思是我看見你在這裡了。

  「午飯?」斯內普問。

  迪斯應了聲好,快速脫下防護收拾桌面,跟著一起去禮堂。

  今天的西弗勒斯看起來心情竟然……不錯?

  腳步依舊快速,但緩和的面容、平和的眼神都說明昨晚的事沒有影響他半分。

  迪斯的心裡滋生出酸澀。

  「教授昨晚休息的不錯吧。」他以平常的口氣問。

  「還行。」斯內普忽然止住,略微抬眼望著迪斯,好像發現了什麼新奇的玩意。

  「你今年13歲?」他不確定地問。

  「是吧,13、14左右。」

  「長太快了。」斯內普故作批判地說,又向前走了,「還是小孩子的模樣更順眼。」

  「……」

  迪斯追上他,「我倒是更喜歡我現在的樣子,終於像個大人了。」

  「大人有什麼好的。」斯內普嘀咕道,「有些人三十多歲了也跟個白痴似的。」

  「教授你在說什麼?」

  迪斯覺得自己的耳朵出錯了,他是不是被罵了?是在罵楊嗎?

  「我說——」斯內普擺出一副老成模樣,語重心長地開口,「你的年紀也上來了——雖然還沒到談對象的時間,但將來如果遇到喜歡的女孩,別錯過人家。聆聽她、儘量站在她的那邊。」

  迪斯暗下眼眸,不語。

  斯內普當他是在消化,頭一次發出戀愛感慨般的教育讓自己也有點不適應,幸好這話只對一個人說了。

  他們安靜地爬過變換的樓梯,繞過彎曲的走廊,周圍的學生逐漸多了起來。

  在即將到達禮堂時,身邊人突然冒出了一個聲音:

  「如果是個男人呢?」

  當頭一棒給斯內普打得差點沒站穩。

  「我沒有喜歡的人。」迪斯接著搖了搖頭,來了個180度大轉彎,「無論女人或者男人。我想我會更忠於學術研究,和你一起。」

  「是麼……」斯內普用怪異的目光掃了他兩眼,往教師席上走去。

  直到迪斯回到長桌開始享用午餐了,斯內普還是時不時瞥去兩眼。

  紛亂的思緒將楊和迪斯又放在了一起。

  可聰明如迪斯,會說如此相像的話語讓他產生懷疑嗎?

  不可能,不會是。

  還有個問題,從昨晚分開到現在,楊都沒有一絲動靜,手錶真成了一隻手錶,以他的性子,應該著急忙慌地扣問號才對。

  不急、不急,斯內普安然地想,再等兩天。

  最後一個問題,走的時候好像忘了帶上那瓶潤膚膏……有點可惜怎麼辦。

  「西弗勒斯?」正在這時,主位的鄧布利多俯下身輕聲耳語道,斯內普恍然回神,「等會得勞煩你和我一起回辦公室一趟,我的老朋友帶來了一樣有趣的玩意。」

  斯內普點頭應允,將放在學生席上的目光撤回。

  校長室。

  「這位是塞繆爾·帕斯卡先生,一位鍊金術學者。這位是西弗勒斯·斯內普先生,年輕人,但在黑魔法的領域上很精通。」鄧布利多在前互相引薦道,兩人互相點頭致意。

  他接著說:「而這樣東西——」

  他注意到斯內普的臉色在看清桌上的東西後微微變化了。

  「西弗勒斯你見過?」鄧布利多親切地問。

  「一個破碎的……沙漏?我肯定見過。」斯內普極力維持著正常口吻。

  「一個疑似黑巫師的沙漏。」帕斯卡捋著嘴唇上的兩撇小鬍子,「前段時間,魔法部的三位年輕人在翻倒巷遇襲……」

  他把那回事又說了一遍。

  斯內普的臉色逐漸陰沉下去。

  「走近些,西弗勒斯。」鄧布利多說,「據我們分析,這算不上是一件黑魔法物品,但它的效用比我所知黑魔法器物都要有過之而無不及。」

  「囚禁靈魂,年輕人,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簡直太邪惡了!」帕斯卡用高昂而激憤的嗓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