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學第一天,迪斯在早晨就去給斯內普先報了個平安。
對方的心情不佳,大概是又被搶了他心愛的黑魔法防禦課,迪斯沒有提到關於盧平教授的半句話。
第一天的課程也不太順利。
由於特里勞妮預言哈利有大凶兆,德拉科、迪斯、赫敏都持反對態度,唯一認為這需要受到重視的羅恩差點一挑三和他們都吵起來。
午飯時,羅恩仍然在生悶氣。
「我不理解。」迪斯在飯桌上小聲地對德拉科說,「我們在暑假時候還好好的,我還睡在羅恩的上鋪。這好像不是因為斑斑的事,他單對我和赫敏,哦不——絕對是對我,態度180度轉變,我哪裡得罪他了?」
德拉科挑眉暗笑,就是不吱聲。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貼心,𝗍𝗍𝗄𝖺𝗁.𝗍𝗐等你尋 】
「你不要再裝深沉了。」迪斯用叉子指著他警告道。
「你不是多麼多麼聰明?」德拉科高調地取笑道,「你聰明的小腦瓜就沒往情感上蹦噠蹦噠嗎?」
「那正是我想問你的……」迪斯癟嘴後仰,把鬱悶全撒在眼前的食物上,叉子使勁把餡餅搗爛,再撒一堆辣椒上去。
他真的不想失去朋友。上輩子就沒交過幾個真正的朋友。
「也許……你別總和赫敏站一條線。」德拉科盯著他虐待食物,還是開口提醒了。
「剛才你也和赫敏一個觀點。」迪斯反駁說,「你也不認為那個預言或者凶兆是值得提防的。」
「……」德拉科甩了甩頭,「沒救了。」
「什麼意思?」迪斯立刻追問。
德拉科嚼完最後一口果斷離席。
「什麼意思??」迪斯一把抓了個空,氣憤地看著德拉科絕情的背影。
「為什麼每個人都喜歡打啞迷!」迪斯一勺接一勺地泄憤似的把食物全灌進嘴巴里。
旁邊人紛紛敬佩地觀賞他囫圇吞下致死量的辣椒。
下午,他們就要上海格的第一節神奇動物保護課。
第一關,打開書本。
迪斯從包里掏出安安靜靜乖巧如雞的書本,書本的脊背中間突出一條豎線。
「你怎麼做到的?」德拉科從包里掏出來被繩子捆得死死的《妖怪們的妖怪書》。
再看其餘眾人,大多都是捆結實的。
「哦只有迪斯打開了嗎?」海格笑得勉強,但很快輕輕地拍了拍迪斯肩膀,「快!給大家分享一下你是怎麼打開的。」
「……」迪斯斜著眼睛瞟了一眼海格,又快速收回眼神看向眾人,這奇怪的心虛誰都看見了。
「不然還是海格教授說說看吧……」他朝海格擠出笑容,「我的方法可能不適合每個人。」
可惜海格並不是會讀懂暗示的人,他一定堅持要迪斯談談。
「好吧……」迪斯垮著臉面無表情地將書攤開在掌心,隨後兩隻手各抓住書頁的一半,手臂發力,書的脊背從中間那條豎線裂開了。
書本被生生扯成兩半。
班上安靜了,以及他們手上的書紛紛詭異地不動了。
「然後,再這樣……」迪斯繼續說,舉起魔杖對準脊背,「用線再縫合好。它就再也不會叫喚了。」
所有人沉默了至少有三秒。
「你殺了它……」不知哪個女生用可憐的音調說。
「認真的?一本書?」迪斯將書的封面對準眾人,封面原本應該狂躁的尖牙現在閉緊了,細看還能注意到它在打顫。
「我也不想這麼暴力。」迪斯對目光呆滯的海格說,「但是它太吵了,吵得我睡不著,一氣之下我就把它撕了。」
他能撕開已經證明他的力氣大得離譜,以及脾氣也大的離譜。
「沒事孩子,你先歸隊……」海格的嘴角抽動,露出比剛才更加勉強的笑容。
迪斯走回同學裡頭,以他為圓心自動散開一個圈。
接著,海格給他們演示了正確方法,又興奮地帶出本堂課的課題:鷹頭馬身有翼獸。
「誰想第一個試試?」海格期待地問。
所有人後退一步。
就剩哈利和迪斯沒動。
海格這次果斷邀請了哈利。
哈利做得十分成功,帶動了同學們的熱情。自由活動的時間裡,他把德拉科也拉到巴克比克面前。
「鞠躬呀。」哈利興奮地領著德拉科的手腕說。
德拉科和巴克比克大眼瞪小眼。不知道為什麼,德拉科很不想這麼做,馬爾福家的孔雀從來不低頭。
他梗著脖子半天,卻拗不過哈利興奮又期待的翠綠眼睛,他鞠了一躬。
很好,巴克比克回敬了他。
德拉科摸到了它順滑的羽毛和堅實的翅膀根。
「好像也不難……」德拉科手上摸著,視線卻是對著哈利。
另一邊,赫敏和迪斯撫摸著同一匹有翼獸。
「你什麼時候打開那本書的?」赫敏好奇地問。
「在對角巷,我剛拿到它的第一個晚上,後來你們都在抱怨書本為什麼設計成這樣,我很識趣地沒有把我的方法告訴你們。」迪斯說,「如果都知道了,恐怕我的肌肉要酸上一整天。」
赫敏被逗得樂呵呵的,兩顆門牙露在外邊,眼睛都笑眯了。
羅恩儘量使自己不去看他們,獨自找了個角落坐下。
忽然,有隻手搭在了他肩膀頭上。
「哎呀……」德拉科故作哀嘆,同他一起坐下。
羅恩下意識轉向另一邊,沒有哈利,只有德拉科一個人過來了。
「他們看起來關係真好。」德拉科故作陰陽怪氣地轉頭朝迪斯、赫敏說。
「可不是呢……」羅恩嘟囔一聲,「他們一定有很多聊的,共同點那麼多,都是麻瓜,勤奮學習的料子,還都喜歡那隻貓!」
「別這樣!」德拉科拔高聲調繼續鼓勵式捶打羅恩的肩膀,「我可是看好你的!」
「你也覺得她就是故意的吧!」羅恩仿佛終於抓到支撐的杆子,義憤填膺地說,「誰都知道我寵物是一隻老鼠,她還總放克魯克山出來!」
「……」德拉科感到一股氣卡在喉嚨上不來。
「只是因為那隻貓?」他不可思議地盯住羅恩的眼珠子。
「當然還有別的!比如她總是很刻板,不讓我們做這做那兒——其實她自己——」羅恩怔愣一瞬,忽然意識到他又在說赫敏的壞話。
「那你總針對迪斯幹什麼?」
「我沒有針對他……」羅恩軟下聲調,用如蚊虻的細小氣音說,「誰讓他總愛炫耀自己的本領,好像所有人都該圍著他轉似的……」
「上次的情人節,迪斯收到那麼多禮物,你也沒有什麼反應。」
德拉科試圖給自己的未來另闢蹊徑,比如當一位心理諮詢師。
「怎麼又扯到情人節去了?」羅恩整張臉擠成一團,「你到底想說什麼?」
「沒什麼……」德拉科木訥著一張臉起身,「你也沒救了……」
「我怎麼了?」羅恩杵在原地懵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