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還是要等曼德拉草成熟,才能把石化的貓救回來。
在鄧布利多宣告事情暫時如此後,斯內普扣住了迪斯的肩膀:「你,和我走。」
「晚安。」迪斯朝幾位小朋友露出一個讓人安心的笑,跟上斯內普的黑袍。
「得了吧——」此時,四人小隊走在長廊里,羅恩攬過哈利的胳膊,「你還在擔心斯內普會對迪斯怎麼樣呢?這事得分開看。」
「分開什麼?」德拉科問。
「斯內普教授對迪斯和斯內普教授對其他學生。」赫敏淺笑道。
德拉科聽著這話總覺得哪裡不對,好像……好像迪斯的名字本應該換成他似的。
這種想法讓他的整個後背都起雞皮疙瘩,他果斷拋之腦後了。
「與其擔心他,不如擔心我們自己吧……」羅恩小小地嘆了口氣。
「關於動物……我得去圖書館找找。」赫敏嘀咕了一句,腳步提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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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是晚上!」羅恩覺得今晚的事都荒唐極了。
「我回宿舍去,查查密室的事,書里一定有……幸好我沒買太多洛哈特的書……」赫敏快步走在前頭說,幾個男生險些跟不上她。
「聽我說,你慢點,我們不能讓你一個女生獨自回去,尤其在發生了這樣的事後。」羅恩邊嚷嚷邊小跑著上去和赫敏並肩。
「那……那我送你——」哈利對德拉科說,總覺得他也該這樣說。
「得了吧,我比你熟悉地下的路。我也不會有什麼危險,記得嗎?斯萊特林的繼承人可不會傷害斯萊特林的純血巫師。」德拉科用自嘲的語氣說。
他轉身離去了。
「那好吧……好吧……」
德拉科心情不佳,哈利便不接話了,站在那兒好一會,等對方徹底消失在轉角,才追著羅恩赫敏的方向跑去。
迪斯的身高已經能勉強跟上斯內普的腳步,他們飛速掠過旋轉樓梯和複雜的地道。
迪斯知道,斯內普將要說教他不該跟上去,更不該貿然發了一堆言。
他站在辦公室的正中,板正地雙手交疊在身前,準備好訓斥來臨。
可斯內普沒有第一時間開口,只是轉身去了後邊的柜子找什麼東西。
他帶著那樣東西走到男孩面前,「給你的。」
迪斯的驚訝地在禮盒和斯內普的臉上徘徊,「謝謝。」
萬聖節南瓜紋飾,巴掌大的橙色禮盒,約三英寸高。
盒子被打開了,被五顏六色的糖果填滿,糖果外表是條紋或各種神奇動物的圖案,拇指頭一般大小。
迪斯的臉色說不上歡喜,更多的是疑惑不安。
西方的糖果他曾有所耳聞,齁死人不償命。
近一年的感受也印實了這種說法,霍格沃茨的甜品大多都能甜到讓人嘔吐。
「嘗一個?」斯內普一副看戲的表情。他明知道迪斯並不愛吃甜食。
迪斯不甘示弱,果斷地往嘴裡拋了一顆印著南瓜樣式的糖果。
「哇……」
好像一百個南瓜在嘴裡同時炸開,它們在口腔內互毆,勸架的舌頭被揍了一百拳。
他不好形容這種味道,嘴裡囫圇攪和半天,好像在抱著南瓜生啃。
「我不知道……」迪斯艱難地把糖果咽下,「我不知道你會買這種糖果——這算糖果嗎?」
它的唯一優點貌似就是,甜度不算特點。
「霍格莫德糖果店新出的惡作劇糖果。」斯內普緩慢地說。
迪斯默不作聲地蓋了回去,堅決得好像再也不會打開它。
「我以為你叫我來是因為剛才的事。」迪斯召喚了一杯水牛飲。
看著他咕咚咕咚灌水,斯內普不免有點小失望。就算不喜歡,也不用如此明顯地表現出來。
「把你的推測講出來,這有什麼錯誤?」出乎意料地,斯內普這樣說。
「你不認為我——自大驕傲了嗎?」
「這和愚蠢的炫耀還是有根本區別的。時間不早,你該回去了。」斯內普坐在椅子上揮手趕人。
「好的。」迪斯多看了他兩眼,捏著糖果盒轉過身。
他本想再聊聊石化的問題,但很明顯,教授拒絕多說。
「明早記得收拾儲藏室,有角落積灰了。」
「……好的……晚安,先生。」
迪斯回到宿舍,德拉科已經等了他大半天。
迪斯問起那隻貓的事,德拉科說是因為哈利聽到了一個奇怪的聲音在喊著要殺人,所以他們才跑到了上邊的走廊去。
迪斯聽的雲裡霧裡,一點頭緒也無。
「好吧,我相信這事會被搞清楚的。現在——來顆糖果嗎?」
他簡單地認為,主線任務就留給主角們推吧,反正結局都是合家歡,他完全可以不用理會。
德拉科將信將疑地拿了一顆匈牙利樹峰味的糖果。
迪斯接著把盒子伸到格雷戈里和文森特的面前。
下一刻,德拉科爆發出一聲怪叫。他的嘴裡吐出一股熱浪,正對著文森特的大臉,文森特打了一個大嗝把熱浪恰好吹散了。
格雷戈里幸運得多,他挑了一顆非常粘牙的糖果,除了一時口齒不清,沒有別的副作用。
「這!是!什麼?!」德拉科看起來要把迪斯吃了。
「霍格莫德新出的惡作劇糖果,好吃嗎?」迪斯笑嘻嘻地說。
「你偷偷去了霍格莫德村?不帶我?!」德拉科更加生氣了。
「斯內普教授給我的,有點莫名其妙就是了,就在剛剛,把我叫過去,我還以為什麼大事兒呢。」
迪斯把糖果放到床頭擺正,盒子邊緣對準書本的邊緣成一條直線。
文森特還在打嗝。
「斯內普教授?去買糖果?真奇怪。」德拉科的怒火一下子無影無蹤,嚼巴嚼巴剩下的糖果,吐出了一口火氣後,味道居然還不錯。
「奇怪嗎?我現在倒覺得不那麼奇怪了。他還買過冰激凌,也不太好吃,真搞不懂他。」迪斯說,「而且我總感覺還有下一次等著我。」
「下一次什麼?」格雷戈里這時終於融化了糖果。
「下一次惡作劇。」
「很好吃,還很有趣啊……嗝——」文森特堆著笑說,「我還能再來一顆嗎?」
迪斯短暫思考一秒,拿起整個盒子拋給了他,「都是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