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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玻璃飛賊

  「快快,看我飛得怎麼樣!」德拉科興沖沖地拉著迪斯到後院,「哈利和我一起訓練了一學期,我也想加入斯萊特林的球隊!」

  「我仔細看好嗎?我兩隻眼睛都睜大了看。」迪斯使勁瞪大了眼睛,「快去吧!」

  德拉科坐上飛天掃帚,雙腳一蹬,以極快的速度竄到了半空,繞著馬爾福莊園飛了整整一圈後,又在後院的花園上下翻飛,無死角來了一波飛行炫技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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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迪斯的視線起初還是追著他的身影,但他飛得太高太快,好一會看不見,下一秒又出現,讓人頭暈眼花。

  「好了好了,歇歇吧。」迪斯躺在後院的陰涼草地上,無力的語調好像是他飛了一遍似的。

  「你怎麼躺下了。」德拉科放好掃帚,不滿地說,「要是哈利他就會和我一起飛上天了。」

  「那你去找哈利。」迪斯隨口敷衍道。

  「哼——我的信還沒送去呢。」德拉科慢悠悠地坐下,「有個好消息,算好消息吧。爸爸知道我和羅恩、赫敏交朋友的事,好像沒多大反應。」

  「嗯——他們什麼反應?」迪斯半眯著眼語氣慵懶地問。

  「我和他們告訴了我的期末成績後,就講了魔法石的事。」德拉科盯著草地陷入回想,「爸爸剛開始還會對羅恩、赫敏有些意見,但是等我說完,媽媽和他都沒聲了。」

  「你覺得是不是他們不會阻攔我了!」德拉科的灰色眼睛興奮地轉向迪斯,「我原來還那麼擔心呢!哈!看你就知道了!他們都同意邀請你來做客啦!」

  「嗯——也許吧。我記得你說過斯內普教授……和你父親是舊識對嗎?」迪斯忽然問了這麼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是啊!爸爸是斯內普教授的學長。」德拉科滿心歡喜地爬起來跑回莊園裡邊,「你等一下哦。」

  「嗯……」迪斯看著遠處的花園出神。

  按照時間推算,盧修斯·馬爾福和西弗勒斯·斯內普年輕時正是伏地魔日漸猖狂的時候……

  斯內普與哈利的父親有過節……

  1981年10月31日哈利父母犧牲、伏地魔倒台……

  1981年斯內普在霍格沃茨任職魔藥課教授至今……

  斯內普疑似與伏地魔關係匪淺……

  馬爾福家族一向宣傳純血統理論……

  「我回來了!」德拉科吆喝一聲,拿著個小物件跑到迪斯上方,把那透明的東西在他眼前晃,「還記得這個嗎?哈利給我的,透明的金色飛賊。」

  「記得。」迪斯抬起眼皮瞧他,「你爸爸的手臂上,準確來說是左手臂上,有沒像圖畫、紋身之類的東西?」

  「為什麼突然問這個?沒有,我從沒看見過。」德拉科疑惑地看向他。

  「是從沒看見過還是他從沒露出過?」迪斯眯眼微笑著說,「你爸爸也愛穿長袖嗎?」

  「愛穿?我不知道,我們的服裝都是定製的,一年四季的長袖。除了媽媽的長裙,爸爸和我的衣服都是長袖。」

  德拉科說完,將那顆透明的金色飛賊伸到迪斯面前,「你能讓它和真的金色飛賊一樣動起來嗎?」

  「金色飛賊飛行又不是靠的魔咒。」迪斯暫時把那個印記拋到腦後。

  「所以你也做不到嗎?」德拉科小嘴一癟。

  「我沒有帶魔杖——」

  德拉科把自己的魔杖懟到迪斯面前。

  迪斯只好接下他的魔杖:「我試試……這需要一點變形術,無規律的飛行……設定空間範圍……」

  德拉科期待地貼在他身邊,隨著迪斯嘴裡念出一長串的咒語,玻璃飛賊的翅膀開始變薄變長,緩慢地開始上下翻動……

  「你失敗了。」德拉科面無表情地說,它的玻璃飛賊變成了一隻鳥的形狀,「而且它很醜。」

  玻璃鳥的眼睛成了兩個圓,嘴巴是個倒三角。翅膀不像鳥的翅膀,也不像金色飛賊的。

  「我沒有。」迪斯嘴硬道,一鬆手,那隻玻璃鳥就扇動飛了起來,「你看,它至少會飛了……」

  「變回去,迪斯。」德拉科機械地抬起頭看他,「你能把杯子變得和花一模一樣,怎麼變鳥就這麼丑了呢?」

  「因為我經常看到花——這不重要。好吧,我給你變回去。」迪斯朝那隻飛在半空的玻璃鳥伸出魔杖。

  玻璃鳥飄飄然地落下,但就差一點時,它突然猛地下墜,砰的一聲碎了。

  兩人之間陷入短暫的沉默。

  德拉科叉著腰,氣鼓著兩邊的臉頰:「告訴我,你能復原。」

  「咳咳——你的魔杖不適合我……」迪斯試圖挽回一下形象。

  「是嗎?我的魔杖還是獨角獸毛做的芯呢!和你『很搭配』呢!」德拉科生氣了,鼻孔都擴張著。

  「恢復如初。」迪斯對碎片念出咒語,碎片漂浮起來,逐漸向中心聚攏,以緩慢的速度自下往上開始粘合。

  然後到一半,它不動了。

  「這什麼?」德拉科伸出手指戳了戳。

  「啪」一聲,它又碎成了渣。

  「呃——好吧,我想我需要我的魔杖,真的,這是我頭一回用別人的魔杖。」迪斯默默把魔杖塞回到德拉科的手心裡。

  「你試試復原吧。」迪斯歉笑道。

  德拉科念出咒語,碎片立刻恢復了,但還是那副鳥樣。

  「呃——這個……」迪斯抓了抓腦袋,「你再試試變形咒,還記得它原本什麼樣子嗎?金色飛賊的樣子!」

  德拉科繼續念出咒語,玻璃丑鳥的翅膀逐漸變幻,但幾秒過後它最終也沒有變回原來的樣子,而是呈現一種介於生物與飛賊的形態之間的怪異。

  德拉科看起來很失望,平常萌萌的灰色大眼沒了光芒地低垂著。

  「別傷心好嗎!」迪斯略顯急切地碎碎念著,「我需要我的魔杖,我怎麼就沒帶上我的魔杖呢!我的魔杖!」

  「所以你為什麼沒帶魔杖?你看起來就不像會丟下魔杖的人。」德拉科難過地問他。

  「因為斯內普教授不讓我在家使用魔法!」迪斯的五指無能狂怒般朝空氣抓握。

  「你有那麼聽話嗎?」德拉科撇嘴說。

  就當他低著頭看著地上的怪東西傷心時,餘光忽然瞥見一根長條狀的物品。

  「那是你的魔杖嗎?」德拉科看清了,是一根黑胡桃木的魔杖,就是迪斯的那根。

  「真的是你的魔杖!」他驚訝地大聲喊。

  「什麼情況?」迪斯朝那根魔杖伸出手,魔杖自動飄回手中,手感正確,形象正確,地點錯誤。

  「這是什麼新型召喚咒嗎?!」德拉科一掃陰霾,「教教我!」

  「我不知道——它現在應該在臥室的桌上。我有召喚它嗎?」迪斯盯著魔杖皺眉,大概是龍骨杖的原因,不知道還藏著多少驚喜。

  迪斯立馬對著玻璃念咒,它終於恢復了原本模樣。

  「變回來了!」德拉科開心地把它從地上捧起,「你再試試讓它變成真正的金色飛賊!」

  他沒再思考魔杖的問題。

  迪斯點了點頭,接連念出好幾個咒語。

  玻璃飛賊扇動翅膀,發出嗡嗡的震聲,它飛了起來,飛到陽光下,發出七彩的炫光,美麗非常。

  「你成功了!真的是魔杖的問題?快!迪斯!」德拉科一邊喊一邊騎上掃帚,「讓它像真正的飛賊一樣!」

  納西莎·馬爾福來時正瞧見這副畫面,她的小龍寶貝露出一種發自內心的笑容,笑得那樣開懷、那樣無憂無慮。

  她想她的寶貝永遠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