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比斯其實對於西弗勒斯照他的相這件事情沒多大感觸,西弗勒斯樂意的話,什麼樣的姿勢他都能擺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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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這張有點蠢。
不過算了,希比斯想著,晃了晃腦袋,直接岔開了話題,「今天一共來了二十九個人,小孩只有九個,剩下的都是成年人,需要做四十九隻烤雞,還有其他東西。」
「所以,sev,待會吃完飯後,你去幫我買酒水,簽完要離後廚遠一點,被拉去幫工會累死你的。」
希比斯從口袋裡掏出了一疊盧布遞給了西弗勒斯,「……酒我已經讓人送過來了,你出去玩一會,快點跑。」
說完看了一眼哈靈頓,「走吧,陪我去做飯。」
「……你這個以權謀私的混蛋。」哈靈頓瞪著眼睛看著希比斯。
「你應該知道,醫生,」希比斯掛起了禮貌地微笑,「我這樣的人只是以權謀私沒有無差別報復社會都是我親愛的sev的功勞,所以一定要跟我爭論這個嗎?醫生。」
鑑於希比斯病情的嚴重,哈靈頓放棄了和他的爭吵擼起袖子乖乖地去了後廚。
「很抱歉,sev,我沒辦法陪你了,等我們晚上吃了飯我帶你去看煙花怎麼樣?」希比斯低聲的問道。
「……」西弗勒斯淡淡的點了點頭,抽走了那捲鈔票,「幾點?」
「……晚上六點半,如果提前結束了我就讓凱去叫你。」希比斯指了指已經趴在門口睡著了的凱。
西弗勒斯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這裡。
這裡的空氣有些悶。
西弗勒斯走在大街上,街頭的人並不是很多。
西弗勒斯回憶了一下基捷日在哪裡,後來想起來不在白城於是揉了揉腦袋,準備裂城看看。
他拐入了一條小巷,走到末尾,直接消失了。
大概是因為這邊風氣的原因,這裡的黑魔法物品管控簡直可以說是四面漏風了。
西弗勒斯幾乎走兩步就能看到·在英國被管控的黑魔法物品出現在街邊。
但是都是些小角色,西弗勒斯並不感興趣,就在他興意闌珊準備離開的時候,突然被叫住了。
「Гость из далека, у меня есть ещё кое‑что, что может вам понравиться.(遠方的客人啊,我這裡還有一件東西或許會讓你滿意)」
那個人披著黑袍,蹲坐在角落裡,完全看不清楚臉,手裡卻捧著一個漆黑的盒子。
那盒子看一眼就會讓人覺得難受,西弗勒斯後退了一步,準備離開。
「О нет, гость, послушайте меня. Я вижу то желание, что таится в вашем сердце. Вы хотите, чтобы кто‑то открыл вам душу, был с вами искренен… но вы не желаете принуждать его. То, что лежит в этой шкатулке, исполнит ваше желание…(哦,不,客人,請聽我說,我能看到您心中的渴望,您希望有人對您敞開心扉,和您坦誠相待,…… 但是您卻不想要逼迫他,這個盒子裡的東西能夠滿足您的願望……)」
那個人拽下了旁邊的一塊黑布,那下面赫然是一個在旋轉的水晶球。
西弗勒斯毫不猶豫的掉頭離去,這些搞預言的,算命的,大多數精神都不太正常。
再次出現在之前的小巷子的時候,西弗勒斯揉了揉腦袋,朝著教堂走去。
門口的希比斯剛好在搬酒,看到西弗勒斯回來高興走過來卻又停住了,輕輕地咳了咳,「去幹什麼了?看著……還沒有中午的時候高興。」
「……遇到一個瘋瘋癲癲的巫師,……」西弗勒斯看著希比斯離他八尺遠,蹙著眉,「你學會擴音咒了?」
「我一直都會啊……」
「那你站這麼遠除了炫耀你的擴音咒以外,我想不出第二個理由。」西弗勒斯面無表情的勾手。
「……我忙了一下午,還沒洗澡呢,待會再……好不好?」希比斯對著西弗勒斯羞澀地笑了笑,扛著兩箱子酒掉頭就走。
「Hold it。」西弗勒斯冷冷的說道,然後走過去,看了看四下無人,勾著希比斯的下顎吻了一下,「Get out.」西弗勒斯的左手拇指緩緩划過唇角,然後指著門,冷著臉看著希比斯。
希比斯輕輕地舔了舔唇,對著西弗勒斯傻笑了半天扛著酒就走了。
「哇哦,好霸道,」身後傳來了鼓掌的聲音,西弗勒斯閉了閉眼,果然看到了哈靈頓。
「這是你的愛好?」西弗勒斯看著哈靈頓面無表情的問道。
「哦,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出來逃苦役,我可不繼續剝洋蔥了,」她手裡拎著一小籃的冷凍蔓越莓,一顆一顆的吃著,「我從後門跑出來一不小心看到你讓他滾,很厲害哦。」
「……我以為你會勸我對他溫柔點。」西弗勒斯靠在牆上輕輕地側了側頭。
「……啊?他那樣的人·溫柔要是有用的話早就好了,」哈靈頓切了一聲,「我說是讓他感受到你對他的在乎和感情,……用不著溫柔的嗷,他那樣的,不嚴厲點容易出事兒。」
哈靈頓有些無奈的聳了聳肩,「我有一天居然會這麼說,但是這種情況,對他而言甚至算是好事。」
哈靈頓看了看周圍,對著西弗勒斯點了點頭,然後拎著藍莓進去了。
希比斯也在這個時候沖了出來,他應該是洗了澡,還專門換了一身衣服,胸口的十字架還在晃蕩,叮鈴一聲音砸在了門框上。
「sev!我們去吃飯吧!」希比斯像是一條許久未見主人的狗,直接跳到了西弗勒斯身邊,拉著他的手吻了吻,西弗勒斯都懷疑希比斯是不是要長尾巴使勁搖了。
差點被創飛的哈靈頓抱著籃子驚魂未定,看著希比斯,深呼吸好幾口氣,還是沒忍住一藍莓砸在了希比斯的腦袋上。
結果被希比斯反手接住了,塞到了嘴裡,「哦,謝謝姐姐!」
希比斯笑了笑,對著哈靈頓揮了揮手,帶著西弗勒斯朝著門內走去。
哈靈頓:「……」
忘了,這玩意還是個人形兵器。
哈靈頓決定晚上對著佐婭的照片訴苦,熊孩子真難帶。
庭院裡擺了好幾張長桌子,拼在一起,成了大桌子,桌子上擺滿了珍饈佳肴,但是卻遲遲沒有人動刀叉。
片刻後,一陣咚咚咚的敲擊聲傳來,西弗勒斯扭頭看見,卻看見了一個佝僂的老人拄著拐棍走到了主位上坐下。
西弗勒斯盯著他看了好久,才確認這就是那個身體硬朗到可以徒手舉起十斤大鐵鍋的安德烈神父。
這才不到半年的時間吧?
怎麼變成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