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女裝是不是很漂亮。」希比斯換下了女裝,穿上了家居服,靠在沙發上,手邊拿著一串葡萄,緩緩地剝掉了紫皮,碧色的果肉顫顫,幾滴汁水順著他的手指滑了下來,希比斯把葡萄塞到嘴裡,還一點一點的舔舐掉了拿汁水。
「……你」,西弗勒斯欲言又止。
「科瓦謬夫老師是個特工,偽裝身份四個必修課,好在我還沒有忘掉,放心吧,請阿斗,這些全部是靠著偽裝和化妝弄得,魔眼看不出來什麼。」希比斯彎著眼睛笑了笑,把葡萄舉到了西弗勒斯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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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西弗勒斯的目光凝聚在希比斯的胸口,到底是怎麼做得到。
「哦。我的胸肌。」希比斯靠在沙發上,他只穿了一件白襯衫,襯衫扣子松鬆散散的繫著,露出下面健碩飽滿的肌肉。
他故意抖了抖,「我的健身可不是白弄的。」
西弗勒斯挪開了眼睛,「你的聲音……」
「哦,你說這個?」希比斯咳了咳,然後聲音一瞬間變成了剛才那個柔和甜美的女聲,「Мой голос не похож на сладкий пчелиный пирог?(我的嗓音是不是像是蜂蜜蛋糕那樣甜?)」
「……咳咳咳!」西弗勒斯原本在嚼葡萄,這下直接被嗆住了,捂著嘴咳個不停。
「哦……嚇到你了?」希比斯的聲音恢復了原本的樣子,不緊不慢的拍著西弗勒斯的脊背,「這只是一種假聲練習,其實沒多難的。」
「……你剛才的聲音聽起來像是大學沒畢業的女學生。」西弗勒斯拿起旁邊的水杯喝了一口,對著希比斯說道。
「我能模仿很多人的聲音比如……」希比斯清了清嗓子,然後開口,「教父!希比斯又欺負我!他打了我一拳搶了我的蜂蜜蛋糕!」
西弗勒斯覺得他以後都沒辦法正常聽希比斯的聲音了。
「……閉嘴吧,用你的正常聲音和我說。」西弗勒斯·1揉了揉腦袋,「現在我有舞伴了,你呢?」
「我可以沒有舞伴,假裝坐在旁邊喝酒喝個爛醉。」希比斯聳了聳肩,「我也不想和其他人跳舞,靠太近了我會很難受,而且我也不是很像和一群人一起跳舞,你還記得我的畢業舞會嗎?至少有十七個呆瓜撞到了我,我覺得過幾天的畢業舞會呆瓜會更多,而且跳一場舞已經很累了,我樂意在外面巡邏。」
「我覺得我們可以一開始就去巡邏的。」西弗勒斯對著希比斯說道。
「剛開始都在跳舞,沒必要巡邏的,而且我很討厭那些吵吵鬧鬧的小禿鷲嘰嘰咕咕說的鬼話。」
希比斯趴在西弗勒斯的肩膀上,懶洋洋的撥弄著盤子裡的葡萄皮,紫色的汁液弄了滿手。
西弗勒斯其實並不在和那些學生說什麼,他只覺得那些人要是能把說話的功夫用在腦子和手上,他的魔藥課就沒有那麼多的事故了。
但是很顯然有人替他在乎了。
「那些蠢貨開了盤賭你今年能不能找到舞伴,我下了一百金加隆,到時候他們都要賠的傾家蕩產。」希比斯直起身子,剝了一顆葡萄塞到了西弗勒斯嘴裡。
「他們大部分根本拿不出來。」西弗勒斯對著希比斯嚴肅的說道。
「我可是個小流氓,沒人比我更懂催債。」希比斯攤了攤手,「要是他們搞不到錢,我就去找他們的家人,要是還不想,我就去找古靈閣的妖精,直接劃帳。」
希比斯雖然不是什麼善茬,他說這話的時候,指尖還在一點一點的剝著葡萄。
「穆寧還沒回來嗎?你讓他去幹什麼了?」西弗勒斯看了一眼黑湖上落下來的雪花,問道。
「讓他幫我找一個東西,他代表著奧丁的記憶,不是嗎?那個東西很麻煩,其實就是芬尼爾,他當初跑掉了,我想找到他。」希比斯摩挲著下巴,「他一戰時期就是那個人的手下,現在必須得搶在那個人前面找到他,穆寧飛的很快,而且渡鴉不容易被發現。」
「你覺得他很重要?」西弗勒斯看著希比斯問道。
「狼人……我該怎麼說呢?」希比斯靠在沙發上,「我見過純正血統的狼人是怎麼樣的,所以我很擔心發生什麼玩意的情況。」
希比斯聳了聳肩,「不過穆寧已經決定先飛回來了,外面下雪了太冷,大概五六天就回來了吧?」
「你怎麼知道的?」西弗勒斯狐疑的看著希比斯問道。
「他離開的時候和我說的啊。他說等到十二月下了第一場雪就回來。」希比斯打了個哈欠說道。
西弗勒斯暫時壓下了疑惑,應該沒有給穆寧做什么小改動吧。
與此同時正在三百公里外諾森伯蘭的穆寧突然覺得腦袋有點癢,他歪了歪腦袋,看著那棵不太尋常的樹。
他的樹根泡在水裡,真奇怪。
不過爸爸要求記住全部不同尋常的樹木,這已經是第一千八百五十根了。
穆寧裝作普通烏鴉的樣子啄了啄自己的羽毛,叼了一顆乾癟的果子,撲棱翅膀掉頭飛走了。
下了雪冷死了。
希比斯和西弗勒斯商量完了這件事情,西弗勒斯需要去寫一版新的魔藥材料總編大綱,魔藥協會給所有大師級魔藥師都發了信函,懇請他們寫一點然後發過去。
希比斯覺得無聊於是決定去四處逛逛。
然後逛著逛著,就撿到了兩個在天文台偷偷練習跳舞的少年。
但是顯然不是很順利。
「哈利,你邁錯腳了……」
「哈利,你可以在我任何地方留下印記,但是不要在鞋上。」
「哈利,你踩到我的袍子了!」
希比斯一直蹲在天文塔下面一點凸出來的石梗上,一遍享受著寒風一遍聽著德拉科難以置信的抱怨。
剛才那個咚的一聲估計是德拉科被絆倒摔在地上的聲音。
看來德拉科接下來一段時間有的忙了,但是兩人真的要在聖誕舞會上跳舞嗎?
盧修斯和西弗勒斯會被當場氣暈的吧。
「這鬼玩意太難了!特別是男步!比魁地奇還難!」哈利把德拉科扶了起來,站在旁邊說道。
「哈利,No,波特先生,把你在魁地奇上的靈活用在這裡好嗎?女步無所謂,但是男步你跳不好會被那幫混蛋恥笑的,本來也沒什麼但是你成了勇士,你需要領舞,明白嗎?我可以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把他砸在香檳塔里,但是那時候會很麻煩的。」
德拉科齜牙咧嘴的揉著摔痛的地方,對著哈利語重心長的說道。
「……我知道了,德拉科·教—授。」哈利拉長嗓音,有些無奈的說道。
跳舞這玩意就是很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