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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6章 雪下的女郎

  季節的變換和內容讓人忽略,除非他過於明顯。

  十二月份的第一場雪在十二月十九號這天夜裡悄然降臨了。

  第二天西弗勒斯和希比斯一覺醒來,就看到半空中飄著的雪花,一點一點的沉入了黑湖的湖底。

  西弗勒斯還是半夢半醒間,沒辦法,昨天希比斯不知道怎麼回事,從外面跑完步回來之後,對著他又啃又親,親著親著兩人就倒在了沙發上,抱在一起親吻。

  抱著抱著,衣服不知道怎麼回事突然就全都散落一地,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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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昨天是去跑步了還是去吃藥了!」西弗勒斯還閉著眼睛順手抄著手邊的抱枕砸他。

  「sev,原諒我,天氣寒冷的時候我體內的斯拉夫血統會覺醒。」希比斯被枕頭砸了幾下面不改色,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西弗勒斯已經習慣希比斯這樣了,紳士皮下是個狡黠的小痞子。

  仔細想想還挺可愛的。

  西弗勒斯全然忘記了這個可愛的小痞子昨天晚上是怎麼耍流氓的。

  「外面下雪了。」希比斯給西弗勒斯穿好衣服,帶好圍巾和斗篷,「我們出去看看吧,今天是周末不需要上課。」

  西弗勒斯被希比斯包裹著嚴嚴實實的,走到了外面。

  「冬天真正的到來了,馬上就要聖誕節了。」希比斯從空中接住了一片雪花,「今年我們給安德烈神父帶什麼禮物啊?」

  「你問我?」西弗勒斯抖了抖頭髮,雪下的實在有些大了,這麼一會肩上頭上就落了不少雪花。

  「喵嗚~」身邊被希比斯裹得厚厚的艾拉不知道從哪裡竄了出來,蹲在院子裡,也在抖毛。

  旁邊希比斯已經看著這一幕笑的彎下了腰。

  「很好笑嗎!阿塞爾比先生!」西弗勒斯被笑的有些惱羞成怒,地上的雪花捲成了雪球,朝著希比斯飛去。

  「我的上帝!教授饒命……饒命,哈哈哈……」希比斯舉手投降,等到西弗勒斯氣消了一點才從背後掏出了相機,「我拍下了,今天晚上就洗出來。」

  「希比斯!你給我刪了!」西弗勒斯惱羞成怒的喊著,希比斯堅定地拒絕了西弗勒斯。

  他的這個相機里都是寶貝,怎麼可以刪掉。

  年紀大了早上睡不著出來散步的鄧布利多大清早就看到了這一幕,笑眯眯的站在陰影里摸鬍子。

  「鄧布利多?」西弗勒斯立刻停下了動作,裝模作樣的咳了一聲,「你……有事情?」

  「yes,我想和你們談談聖誕節的事情。」鄧布利多咳了咳對著兩人嚴肅道,「你們也知道今年的情況,我希望你們可以留下來。」

  「No我們要回俄羅斯。」希比斯微笑著拒絕,「而且留下來要參加舞會,我們還沒公開做不了舞伴……」

  「你們可以找別人……」鄧布利多試圖勸說,「很多人都會參加的……」

  「等我死了在說……只要我活著,他就不能找別的人跳交誼舞。」希比斯微笑著對著鄧布利多說道。

  然後被西弗勒斯在後面面無表情的踩了一腳。

  「總而言之,我希望你們參加這個舞會,好嗎?希比斯很抱歉,但是你在,霍格沃茲才會安心。」

  希比斯呵呵一笑,「No……」

  「這樣吧,希比斯,只需要在聖誕舞會那一天留一下,第二天我親自把你送去俄羅斯和安德烈神父賠罪,並且我可以送你一根鳳凰的羽毛。」

  鄧布利多和希比斯打著商量。

  希比斯明顯被觸動了,鳳凰這種生物飄忽不定,他根本遇不上一隻,他們聰明又正直和他完全不可能湊到一起。

  鳳凰的羽毛他也確實有用……

  希比斯轉過頭去看了一眼西弗勒斯,和他低估了幾句什麼,西弗勒斯很明顯想要拒絕,但是片刻後還是同意了。

  真是溺愛啊,希比斯肯定也感受到了西弗勒斯的愛,但願那個計劃還能實施下去。

  鄧布利多欣慰又擔憂的想著。

  「那麼現在你們好好談談舞會怎麼辦吧。」鄧布利多微笑著對著他們說,「或許可以考慮借用外力呢?」

  希比斯聳了聳肩,看向了西弗勒斯,「我們還是回去談吧,怎麼樣?」

  西弗勒斯堅決反對自己和希比斯一起出席霍格沃茲的舞會,「你瘋了嗎?那個瘋子克勞奇在還這裡如果你說的是真的……我和你的關係暴露了,你會很危險的!」

  西弗勒斯在房間裡走來走去,片刻後瞪著他說道。

  但是希比斯完全沒有被罵了一頓的覺悟,反而是一臉感動的看著西弗勒斯,「你這麼關心我……」

  西弗勒斯很像去晃晃希比斯的腦袋,看看裡面有沒有水。

  「這不是重點!你永遠抓不住重點!」西弗勒斯揉了揉腦袋,「我絕對不會和你一起跳舞的,這樣,你去邀請辛尼斯塔,我去找平斯。」

  希比斯嚴肅的搖了搖頭,「No,我要陪你出席舞會……不過……給我半個小時好嗎?」

  西弗勒斯不知道希比斯要幹什麼,給他半年他也不會同意在那個小克勞奇眼皮子底下和和他跳舞。

  男生和女生跳舞可以是社交,但是男性和男性幾乎就是定局了。

  不過西弗勒斯還是給了希比斯半個小時的時間,他坐在沙發上看報紙上對三強爭霸賽勇士的採訪,半個小時後……

  「Извините, пожалуйста, мистер, не могли бы вы потанцевать со мной?(打擾了先生可以陪我跳支舞嗎?)」

  一個溫柔的,甚至有些含蓄的女聲出現在了西弗勒斯耳中。

  西弗勒斯並沒有察覺不對,他下意識的抬起頭,剛喊出了一個名字就愣住了,片刻後從沙發上難以置信的站了起來。

  面前站著一個一米九高的銀髮女郎,挽著髮髻,漂亮明媚又昳麗,就連那隻眼罩都被摘掉了,變成了一雙茶灰色墨鏡,完全看不到『她』的兩隻眼睛。

  希比斯原本的容貌雖然俊美無儔,但是並不難看出來是個英俊男人,現在希比斯不知道幹了什麼,那種味道完全變了,『她』只是一個高大的漂亮的女人。

  希比斯甚至換了一套菸灰色的禮裙,西弗勒斯無法形容什麼設計感,但是他能看到希比斯在走動間像是走在大霧瀰漫的水波上。

  「Господин, так смотреть на даму не очень вежливо.(先生這樣盯著淑女看不太禮貌哦)」

  『她』俯下身點了點西弗勒斯的鼻子,輕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