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西弗勒斯完全沒想到希比斯在說什麼,「我問的是誰讓你這麼失態喝了這麼多酒?」
「這個麼?」希比斯抬起頭愣了愣,「哦,……是酒吧里福吉還有麥格夫人弗立維院長還有海格在談論關於布萊克的事情。」
「……」西弗勒斯的表情嚴肅了起來,「希比斯,你不認識他。」
「對,但是我從哥哥那裡知道他是個徹頭徹尾的惡棍。」希比斯低下了頭輕聲說道,「還有他身邊的那些人也一樣。」
他自己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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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比斯永遠忘不了皮歐尼用洋洋得意的聲音和他的幾個狐朋狗友說這件事情。
為了扮演救世主不惜勒令所有人和西弗勒斯保持距離。
讓他孤立無援,自己好趁虛而入。
希比斯冷笑著,真是一如既往的骯髒。
亂倫的,產物,孽種。
西弗勒斯從希比斯身上察覺到了滔天的恨意和濃厚的厭惡。
但是皮歐尼怎麼可能會把那些事情告訴希比斯?
那些事情發生的時候,皮歐尼基本上都不在場,雖然他會幫他事後報復……
而且皮歐尼親口說過不會把這件事情告訴任何人……
西弗勒斯看著對面乖順的青年,心裡像是有湖面在晃蕩。
希比斯低垂著頭,「sev,我知道一部分,但是我知道那些已經讓我足夠恨他們了。」
「哪怕我是個陌生人我也會恨他們,討厭他們。」
他抬起頭看著西弗勒斯,「沒有人會在知道他們的所作所為後不討厭他們的。」
「別說了!」西弗勒斯捂著額頭低聲喝道。
希比斯聽話的閉上了嘴,西弗勒斯揉了揉頭,看著希比斯,「休息吧。」
希比斯輕咳了一聲,湊上來吻了吻西弗勒斯的嘴角,「抱歉,sev,我那副樣子讓你很難堪。」
「比起那個我擔心你喝酒喝醉在酒吧被人摸光錢包。」西弗勒斯沒有躲開希比斯的吻而是在他吻後淡淡的開口說道。
「我以後不會再去了,他們的配方我都摸透了,而且我告訴你個好消息,你猜猜我在酒吧還看到了誰?」希比斯脫掉上衣,攬著西弗勒斯的腰躺下。
「誰?」西弗勒斯閉上眼,聲音是慵懶又優雅,讓希比斯不住的親吻著他。
「哈利·波特。」希比斯從床頭櫃拿出了盒子,用嘴叼著包裝袋撕開,側頭對著西弗勒斯眨了眨眼,「他全都聽到了,我猜的,我根本沒想到他會在那,臨走的時候才看到他從桌子底下爬出來的。」
西弗勒斯睜開了眼,按住了希比斯的手。
「他是怎麼出去的?」西弗勒斯把希比斯嘴裡的包裝袋的垃圾丟到了地上,看著希比斯,「我記得他沒有申請表。」
「那我可就不知道了。」希比斯把東西帶好,然後看著西弗勒斯,「或許下次霍格沃茲開放日的時候你可以找找他,或許會有驚喜。」
「不過你居然沒有把他帶回來。」西弗勒斯靠在床頭看著點希比斯。
「你可以扣我工資嘛,我的工資都在你那裡,我那時候喝醉了,腦子不清晰。」希比斯滿不在乎的說道,,然後開始低頭繼續親吻著西弗勒斯。
地窖的角落裡亮起了昏黃的燈光,淡淡的光影晃動著,折射在牆壁上。
不對是,地上被丟下了幾團垃圾。
哈利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來的,但是他肯定德拉科是陪著他回來的,冒著被發現的風險。
「哈利!」德拉科在四樓的時候大聲喊了一句,「你不能聽他的。」
「為什麼!」哈利轉過頭,一雙深綠色的眼睛好像冒著火焰。
「你知不知道那個瘋狗有多危險?他藏得那麼深……這不是你應該去乾的!」德拉科抓著哈利的手臂,「把這些事情交給那些傲羅不好嗎?」
「他們殺了我的父母!」哈利低聲喝到,「殺了我的父母……我的父母到死都被不知道是誰……是誰出賣了他們!」
哈利猛然抬頭看向了德拉科,「而且教授也說了……」
「他喝多了什麼話都都說,他今年還說要送我去當UFC格鬥冠軍呢!」德拉科抓著哈利的肩膀搖了搖,臉上都是焦急的神色,「他喝多了,你指望一個醉鬼說什麼話?如果他清醒著,他是不會這麼說的!」
「德拉科,別說了。」哈利閉了閉眼。
「看來我是勸不動你了,我讓他們回去勸你。」德拉科鬆開了手,「但是……我知道你的性格,如果你真的……」
德拉科無奈的閉了閉眼睛,灰藍色的眼裡滿是糾結,但是最終,只化作了面前少年的倒影,「一定要告訴我,知道嗎?」
「我不會……讓你單獨去面對的,這是我唯一的,最後的請求。」
哈利低低的嗯了一聲,躊躇片刻後,「抱歉,德拉科。」
德拉科在他的側臉輕輕地吻了一下,「哈利,不用和我道歉,這是人之常情。」
兩個少年在離開的時候彼此吻了吻對方,然後回到了各自的寢室里。
聖誕節前的最後一個周就這樣慢慢的走完了。
霍格沃茲的聖誕節是很熱鬧的,西弗勒斯醒來的時候,希比斯已經在洗漱了。
「Merry Christmas!sev。」希比斯給了西弗勒斯一個帶著薄荷味道的吻,西弗勒斯懶洋洋的,看上去有些睏倦,在吻了之後抬起頭,對著希比斯說道:
「С Рождеством!」
希比斯更加的高興了,側頭吻了吻西弗勒斯的耳垂,「快看看我給你準備的聖誕節禮物!」
西弗勒斯在地上一堆聖誕禮盒裡挑選出了希比斯的那個盒子,盒子很輕,西弗勒斯看了一眼希比斯,把盒子打開。
最上面是一件淺灰色的針織衫馬甲,西弗勒斯拿起來看了一眼,「天馬的腹部絨毛?」
希比斯笑著點了點頭,「我做了好幾件呢,不過這件我最滿意了。」
那是一件非常學院風的針織衫馬甲,西弗勒斯非常確定自己穿上這個出去之後百分百會有人把自己當成學生。
西弗勒斯衣服放到了一邊,拿起了下面的那個。
是一張毛毯,除了天馬的腹部絨毛,還有鳳凰的底絨,因為鳳凰的底絨為了防火基本上都是黑色的。
「為什麼要送我毛毯?」西弗勒斯指了指旁邊的幾條毛毯,「駱馬絨,氂牛絨,山羊絨,……你是準備以後賣毛毯嗎?」
「駱馬絨是你工作的時候蓋得,山羊絨是沙發上看書的時候蓋得,氂牛絨是地窖冷的時候裹在身上的,」希比斯立刻反駁道,「這個天馬絨的毛毯是放在床上睡覺前蓋的,你的腳太冷了,我先過很多辦法,1最後決定嘗試一下物理的方法。」
希比斯絮絮叨叨的說著,好像那些毛毯是什麼養身良藥一樣。
西弗勒斯無奈的把毛毯放在了床腳,對著希比斯說道,「看看我給你準備的。」
希比斯興奮的把那個盒子拆開。
裡面放著一個水晶雕像,是一頭駝鹿,昂首挺胸的站在木質底座上。
希比斯難以置信的抬起頭看著西弗勒斯,西弗勒斯輕輕地咳了一聲,「也不是很難,用魔法輔助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