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81章 你不相信我

  「你在問我?」喝了酒的希比斯看上去比平時冷冽一些,好看的眉眼淡淡的皺了皺,看了一眼哈利,「布萊克和你父親確實是摯友,關係非常的好。」

  「不過嘛……」希比斯一口悶了酒,旁邊的酒保立刻給他滿上,「當年的事情,我知道的也不是很多,哈利,到底是什麼情況,你得自己搞清楚。」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體驗佳,𝘵𝘵𝘬𝘢𝘩.𝘵𝘸輕鬆讀 】

  德拉科抬起頭難以置信的看著希比斯,而希比斯再次一口悶了酒。

  「是要躲躲藏藏還是自己探查,哈利,我只能說這麼多。」希比斯打了個響指酒杯飛到了吧檯上,「明天見,孩子們。」

  說完,希比斯站起來了,晃了晃腦袋,從口袋裡摸出來幾枚金幣幾枚銀幣,看都沒看就朝著空中一灑。

  然後在驀然興奮起來的人群里施施然離開。

  外面的雪愈發的大了,希比斯哼唱著沒人聽懂的俄羅斯民謠,在雪地里一搖一晃的走著。

  「你喝了多少酒?」朦朧間,希比斯好像聽到了有人冷聲開口,聲音裡帶著些無奈和擔憂。

  希比斯抬起頭,在一片白雪茫茫里看到了那如同夜色一樣的漆黑。

  「sev……」希比斯黏黏糊糊的叫著,靠在他身上,「你怎麼來了?」

  西弗勒斯對酒鬼和醉鬼向來是厭而遠之,但是面前的這個小混蛋除外。

  這個討厭的小子到底喝了多少酒?

  他是把自己泡在了酒里了嗎?

  「我再讓單獨來一次霍格莫德的酒吧,我就是那些在課上炸坩堝的蠢貨。」

  西弗勒斯一手提著一盞油燈,一手扶著希比斯軟塌塌的身體,拖著他朝著霍格沃茲·的城堡走去。

  「抱歉……我不該……」希比斯直起身打著西弗勒斯的肩膀·,「我聽到了討厭的人……消息,非常非常非常的討厭……」

  希比斯像是個孩子一樣反覆的嘟囔著,輕輕地蹭了蹭西弗勒斯的肩膀,「我好恨他們啊……可惜……」

  後面那個詞西弗勒斯沒聽清楚,他不知道什麼人能讓平時溫文爾雅的希比斯恨成這樣,但是肯定不是好人。

  但是想到皮歐尼也是希比斯憎恨的一員,他默了默,拉著希比斯更快的朝著霍格沃茲的方向走去。

  「西弗勒斯?」就在西弗勒斯拖著希比斯朝著霍格沃茲趕去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了不應該出現的聲音。

  西弗勒斯扶著希比斯把他扶正,然後轉頭看向了身後,盧平穿著那件破袍子,站在雪地里,好像隨時會被雪淹沒一樣。

  「盧平教授,我們很熟嗎?格蘭芬多的社交禮儀哪怕是成年也還是學不會嗎?」西弗勒斯感覺到身邊的希比斯身體站直了,力道也從肩膀上卸掉了。

  他在裝醉?

  「學不會!」旁邊的希比斯惡狠狠的重複著西弗勒斯的話。

  西弗勒斯:「……」

  盧平:「……」

  看來是真的醉了。

  「……我們現在怎麼說也是同事,」盧平深呼吸一口氣,「我不是有意打擾你的,但是你身邊的……他很危險。」

  西弗勒斯怪異的看了一眼盧平,又看了看旁邊已經站好在活動肩膀的希比斯,「你在說什麼胡話?你的腦子被凍傻了嗎?」

  「他和麻瓜的那些黑幫有聯繫!」盧平深呼吸一口氣,從懷裡摸出了報紙,「我已經和鄧布利多說了,西弗勒斯,他可能殺過……」

  「閉嘴!」西弗勒斯厲聲呵斥,「你不能污衊他!萊姆斯·盧平。他到底有沒有殺人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和你的那些好朋友差點殺了我!」

  話音剛落,希比斯就好像被按下了什麼開始的按鈕,擼起袖子就沖了過去。

  「希比斯!」西弗勒斯再次呵斥道,「回去了!」

  希比斯已經衝到了盧平面前,在聽到西弗勒斯的話的時候,還是乖乖的收住了手但是又好像不甘心一樣,惡狠狠的推了一把盧平。

  盧平全然是茫然地,直到他聞到了希比斯身上幾乎凝成實質的酒味。

  西弗勒斯能看出來希比斯根本沒用力氣,不然盧平會被他一巴掌拍飛出去。

  這更像是小孩子打鬧,看來希比斯醉的很徹底。

  好吧,下次他要找羅斯塔默談談,別讓他去那裡喝烈酒!

  「走開!」希比斯惡狠狠的嚷嚷著,然後轉身走到了西弗勒斯身邊,眼睛亮晶晶的看著他。

  為了避免這個醉鬼說出什麼或者是做出什麼驚世駭俗的事情來,西弗勒斯拉著希比斯轉身就走,

  不過在離開前,他還是冷笑的對著盧平說,「你既然告訴了鄧布利多校長,那麼盧平,我要不要也和他說些什麼?」

  「但是……」盧平還想說些什麼,被西弗勒斯打斷了,「你有這種閒時間不如去趕趕那些大腦的沒有進化完全的巨怪的課程,畢竟……」

  「魔藥可沒有被他們氣死已經是我身體健康了。」

  「不要光拿工資不幹活!」本來還乖乖的站在西弗勒斯身邊的希比斯突然大聲喊道。

  西弗勒斯立刻拉著他離開了。

  風雪還在下,西弗勒斯帶著醉鬼希比斯回到了地窖。

  希比斯被西弗勒斯按在了沙發上,「你告訴我你喝了多少酒。」

  希比斯嚴肅的豎起了一根手指頭。

  西弗勒斯氣笑了,「阿塞爾比先生,你覺得我看上去像個腦子裡塞滿芨芨草的蠢貨嗎?一杯你喝成這樣。」

  「不是……」希比斯慢吞吞的說著,「我說的是……一直喝,喝到我走了……」

  西弗勒斯閉了閉眼,拿起了架子上的醒腦靈遞給了希比斯,「美味的蘇格蘭威士忌。」

  「我不能再喝了,sev會不高興的……」希比斯睜著那隻獨眼看著西弗勒斯,一臉的乖巧。

  西弗勒斯懶得廢話了,抓著希比斯的下巴把藥灌了下去。

  希比斯被嗆了一下,但是很快,他甩了甩腦袋清醒了過來,看著面前的西弗勒斯,張了張口,想說些什麼,卻只是問出一句,「我是不是失去去酒吧的資格了?」

  「回答正確,沒有獎勵。」西弗勒斯冷笑一聲,「要不要猜猜別的?」

  「我以後不會去了……」希比斯悶著頭小聲地說道。

  「我知道你沒有酒精性記憶斷片,」西弗勒斯坐在了希比斯對面,「如果你願意告訴我……」

  「你相信他?」希比斯抬起頭,直直的看向了西弗勒斯,「你不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