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塞爾比家族的人都是天才。
他們是神明的後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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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北歐傳說里,世界之樹養育出來的寵兒。
西弗勒斯對這些傳說深信不疑,因為他見過這樣的天才。
一個是皮歐尼,一個就在他面前。
「……嗯。」西弗勒斯微不可察的嗯了一聲,「他和布萊克的關係……」
非常要好。」
西弗勒斯自嘲的扯了扯嘴角,好到一個可以成為另一個殺人工具。
希比斯垂下眼,「我們會找到他的,sev,一定會的。」
「……回去睡一會吧……你巡夜在凌晨。」西弗勒斯扭頭看了一會希比斯,低聲說道。
「……這種情況下誰還睡得著啊。」希比斯搖了搖頭,站在湖邊,「我會幫你盯著他的。」
西弗勒斯意外的看了一眼希比斯,「sev,我以你的意志為準則。」
希比斯彎下腰,輕輕地捧起了西弗勒斯的衣袖吻了吻,「你可以永遠相信我……」
「不,……你給我離他遠點,」西弗勒斯抽出了手,「我不需要你給我幹這種事情……」
「sev……你可以相信我……」
「我再說一遍他很危險!」西弗勒斯惡狠狠地地吼了一聲,反應過來後,聲音小了下去,「你不要去涉險,我不希望你出事。」
希比斯等了片刻,沒聽到那個熟悉的,又討厭的名字。
「你不走還在這裡幹什麼?」西弗勒斯唇角向下拉了一下,眉峰隨之而來皺了起來,看著站在那裡愣愣的希比斯。
「……來了,剛才看到了一條白色的魚。」希比斯回過神,對著西弗勒斯笑了笑,「我想我最近要交好運了。」
西弗勒斯帶著希比斯回到了禮堂里,裡面的聲音已經消失了,只有幾個幽靈和級長在低聲的交談著。
希比斯站在了走廊角落,咔噠,點燃了一根煙。
霍格沃茲的節日氣氛從這天開始就變得異常的糟糕了。
而且還有更糟糕的,原本就很忙的西弗勒斯被要求代課,代盧平的課。
「……哈?」希比斯收到消息的時候都震驚了,「你給他代課他的工資算給你嗎?」
希比斯大概是因為小時候的事情,對錢格外的敏感,他可以花大價錢干他想乾的,但是不能有別人占他一絲一毫的便宜。
這種想法理所應當的投射到了身邊人的身上。
「……閉嘴吧,當時我們離開請假,麥格和弗立維可沒問你要過工資。」西弗勒斯揉了揉腦袋,活動了一下脖子,能夠當幾天這個行業的教授他還是挺高興的。
「但是我給他們帶了禮物。」希比斯不滿意的抓著西弗勒斯的袖子甩了甩,「這種時候請假……他真的沒問題嗎?」
「……我在警告一次,不要接近他,希比斯,他真的,很危險。」西弗勒斯的鼻尖顫了顫,眉心輕輕地攏起了一道淡淡的細紋,看著希比斯說道。
「知道了,我只是問問,我很聽你話的。」希比斯討好的蹭了蹭西弗勒斯的手。
兩人在城外的別墅里度過難得一見的休息時光。
就在這個時候,樓上的電話響了,希比斯看了一眼西弗勒斯,西弗勒斯擺了擺手,希比斯站起來朝著樓上走去。
電話里是個中年人的聲音,「有人在調查你,先生。」
「調查我?誰膽子這麼大?不要命了麼?」希比斯隨手撥弄著桌邊的兩盆弔蘭,「軍情六處的人?還是安全局的?」
希比斯打了個哈欠,「總不能是通訊總部的吧?巴德勒女士可是我忠實的朋友。」
「不不不,先生,別忘了我只是一個伯明罕的市議會主席而已……我還夠不到那個層次的人,查你的是……一個流浪漢。」
「什麼?」希比斯懷疑自己聽錯了,「你再說一遍?」
「確切來說,是曾經在我當年預備當選議員的做慈善的時見過的流浪漢……我手下有人認識他,他見過您一次。」
希比斯已經猜到是誰了,他摩挲著那那盆弔蘭,「我記得當時的慈善活動都聯繫了報社做報導?給他一張報紙。」
「啊,先生,不用處理他嗎?」對面的中年人有些奇怪的問道。
「不用,按我說的辦,剛好最近有點無聊,陪他玩玩。」希比斯漫不經心的說著,「對了,隱蔽點,還有當時照片我記得要求領食物的流浪漢照一張相?那個待會給我發過來。」
希比斯漫不經心的想著,然後低笑了兩聲。
電話掛斷,他輕哼著歌,走下了樓梯,結果剛走出去沒幾步,電話就再次響了起來。
希比斯無奈的走回去,「餵?……是你啊先生,你什麼時候開始用麻瓜的東西了?」
「最近,因為你已經很久沒來紐蒙迦德了。」對面的格林德沃的聲音有些低沉。
「那是因為鄧布利多校長一有空就往那邊跑,我可不想尷尬的遇上他。」希比斯聳了聳肩。
「看來他還不知道你已經知道了?」格林德沃舉著電話懶洋洋的喝著紅酒,看著樓下還在饒有興致彈鋼琴的鄧布利多,輕笑著問道。
「還是暫時保密吧,等你說的時候再說。」希比斯聳了聳肩,「打電話來是為了……那件事情?」
「……」格林德沃沉默了一會低低的嗯了一聲。
「白蠟木的重生需要很漫長的時間,我的爺爺肯定和你說過……而且你要知道你當時保留下的靈魂太脆弱了,活過來需要更加漫長的時間。」
希比斯輕輕地點了點桌子,「我等暑假回去看一下,已經快一百年了,或許馬上就可以了。」
格林德沃輕輕地嘆了一口氣,「到時候……我就可以毫無負擔的……去愛他了。」
「聽博勒姆說當年的事情不是你的錯。」希比斯的手不由自主的握緊,「你為什麼要去承擔。」
「因為如果錯的是他們,就徹底沒機會了。」格林德沃輕笑了一聲,「至少我們還有時間對面?……下一次的烏爾德之泉什麼時候開啟?」
「四年後,先生你想好了,飲下了烏爾德泉他會修復你們身體的創傷和衰老,讓你們回到過去最年輕強壯的時候,再次開啟人生,但是你只需要在等十幾年二十年,就可以得到凝練的精粹……你們或許可以獲得永生,或者是綿長的壽數……」
希比斯的表情嚴肅了起來,試圖規勸。
「孩子,我已經一百一十歲了,我可能等不了那麼久了。」格林德沃笑了笑,「而且永生,對於我這樣的人來說,不是什麼好事情,我不能像你們一樣陷入沉眠,永遠的活著,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