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一下課,希比斯就去了西弗勒斯的辦公室,西弗勒斯還在寫教案,希比斯坐在他旁邊,猶猶豫豫的開口。
「你這樣吞吞吐吐的是嗓子裡裝了一隻鸚鵡嗎?」西弗勒斯抬起頭,臉上還帶著金絲邊的眼鏡,漂亮冷淡的黑色瞳孔朝著希比斯看了過來。
「sev……」希比斯張了張口,卻不知道該怎麼說,「……我……」
「如果是為了黑魔法防禦科的鬧劇來的,你不用擔心。」西弗勒斯低頭把那些羽毛筆放在了筆架上,「這種玩笑……我以為你應該已經習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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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比斯惡狠狠的咬了咬後槽牙,讓那個該死的阿巴瑟蹲三十年實在太吃虧了。
「沒事的……凱呢?」西弗勒斯想起了他可憐的瘸腿小狗,看著希比斯問道。
「他的腿沒事了,大鬧了一通黑魔法防禦課後,他威風凜凜的,應該就是被嚇了一跳,我就沒帶他過來。」希比斯坐在了沙發上,拿起旁邊的茶水沒滋沒味的喝了兩口。
「……我聽說了,我們的盧平教授差點被他把袍子咬下來。」西弗勒斯的臉上終於有了些許愉悅的表情。「但是關於那個毒餌……」
「我已經和鄧布利多說過了,他也同意了,放心毒餌僅僅針對犬類,我也告訴過海格了,海格會看好牙牙的,至於我們的小老頭,」希比斯又喝了一口茶,「放心,他雖然貪吃,但是很挑食的,毒餌我用的是廉價的肉骨泥,凱一口都不會碰的。」
「畢竟那隻狗就是為了搶凱的吃的……」
希比斯笑了笑,「今天晚上,……你還是有事情?」
西弗勒斯沒抬頭只是淡淡的嗯了一聲,然後看著他,「別擔心,……只是一些魔藥展示,只需要六七天。」
希比斯戀戀不捨的朝著西弗勒斯討要了一個晚安吻,然後離開了地窖。
他得去下毒餌了。
雖然毒餌對阿尼馬格斯並不會讓他們死,但是會讓他們非常的不好過。
希比斯親自做過好幾次實驗,對此非常肯定。
只需要一部分夏威夷果,放一些葡萄乾,足夠那個該死的黑狗在死亡線上橫跳幾次了。
希比斯在外面抽了根煙,抽完煙後習慣性的在身上拍了拍,然後揉了揉衣角。
「我說盧平教授你還要看多久?」希比斯轉過身,看著站在黑暗裡的盧平,「今天你巡夜?」
「……嗯,很巧。」盧平拿著魔杖走了出來,魔杖頂端亮著一點光,「你不覺得有些暗?」
「我習慣在黑暗裡抽菸。」希比斯整理了一下襯衫,「但是你還沒養成在黑暗裡偷窺得習慣吧?腳步聲太大了。」
「……只是碰巧,我在巡邏。」盧平咳了咳,「關於西弗勒斯……」
「你最好別這麼叫他,你們還不是很熟,sev……勒斯是個很注重邊界感的人。」希比斯打斷了盧平的話,溫和的笑了笑。
「……我們當初可是同學。」盧平咳嗽了一聲,「中總而言之關於那件事,……我只是想讓納威打敗博格特……」
「你的引導也沒少做,人們的恐懼往往不是單一化。」希比斯低頭叼了根煙,熟練地點火,「而且你不應該和我說。」
「……我已經和西弗勒斯……斯內普教授談過了,他並沒有表達出什麼不高興的地方。」盧平咳嗽了一聲,希比斯吐了個煙圈,看了他一眼:
「克制情緒是成年人的必修課,盧平教授,……我還要回去備課,告辭了。」
希比斯叼著煙,一點明明滅滅的煙火消失在了樓梯拐角。
盧平回憶著那個抽完煙後小動作……
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當年伯明罕的報紙。
才過去兩年……應該沒問題。
……
日子好像過得風平浪靜,那些在學校里遊蕩的黑暗生物霍格沃茲的師生都習慣於他們的存在了。
希比斯的毒餌起了很大的作用,他借用凱的眼睛,看到那隻黑狗痛的打滾,最後不得不變成人形,甚至還招來了攝魂怪。
希比斯還因為西弗勒斯的愧疚而得到了很多好東西。
比如請求西弗勒斯當他的人體模特,畫半裸體畫。
比如……此刻。
西弗勒斯在希比斯半哀求半撒嬌的情況下可恥的妥協了。
換上了一件奇怪的希臘服飾。
頭戴葡萄藤冠冕,身披輕薄、半透的酒紅色紗衣,還捧著一個很大的酒杯。
是希臘酒神,狄俄尼索斯
如果有人告訴西弗勒斯他以後可能會穿著這種風流浪蕩的衣服給人當模特,西弗勒斯會把他的腦袋按在坩堝里清醒清醒。
至於現在,他只想把半個小時前的自己按在坩堝里清醒清醒。
不要被色相魅惑啊。
「sev,……不可以把紗衣拉上去哦,狄俄尼索斯就是這樣放浪形骸的神啊。」
希比斯低頭作畫,抬起頭的時候就看到西弗勒斯在整理紗衣。
「……我想古希臘滅亡的一大原因就是這個。」西弗勒斯不得不把紗衣拉下去,靠在石頭躺椅上,面容冷淡的盯著希比斯說道。
「事實上古希臘滅亡是因為內戰……」希比斯大致勾勒好了輪廓,然後拿起相機照了一張,「好了……sev可以了。」
「……你可以照相為什麼不早說!」西弗勒斯站起來惡狠狠的瞪著希比斯問道。
「……因為你說待會有事我才照相的……」希比斯好像被吼的愣了一下,隨即委屈的小聲說道。
「……算了……明天萬聖節……你還是要去教堂?」西弗勒斯脫掉了那件傷風敗俗的衣服,換上了自己的黑袍,然後看著希比斯問道。
「嗯……不過我會早點回來的。」希比斯笑了笑,吻了吻西弗勒斯的側臉,「去忙你的事情吧,晚上見……親愛的。」
西弗勒斯點了點頭,轉身消失在了辦公室門口。
希比斯伸了個懶腰,把照片洗了出來,掛在了收藏室里。
真是愉快的聖誕節前夕,帶回去禮堂吃點好吃的,今天肯定有藍莓派。
希比斯愉悅的想著,把畫填了幾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