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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原因

  第二節的藝術課氣氛低迷,納威一直低著頭一言不發,因為現在關於這兩位教授的關係傳言很多,但是可以確信兩位教授私交甚篤。

  希比斯站在上面冷著臉講著課,下面的人屏息凝神,一言不發。

  「這節課是自然風景採集,你們自行分組,在城堡里尋找畫畫得地方,在下課之前交上來一幅風景畫作為作業,不要去危險的地方,穆寧會盯著你們。」

  希比斯說完,冷著臉回辦公室了,一群學生面面相覷,這是他們第一次收到這麼敷衍的講課。

  「……教授看上去與氣壞了。」哈利低聲開口,「他肯定受不了那個玩笑……」

  「那不是玩笑。」這是德拉科和哈利在一起後德拉科第一次這樣說話,「那很過分!」

  「斯內普……教授對納威也·挺過分的……」羅恩在旁邊嘀咕著,拿著畫筆和畫板往外走。

  「我的梅林!」德拉科猛地站了起來,看著羅恩,「你真不知道外面多少人捧著金加隆求著斯內普教授去教他們?私教課已經加到了一百金加隆一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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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格沃茲這個窮鬼地方給教授開的工資才八百金加隆,隔壁布斯巴頓已經開價到1500了,美國的伊法魔尼學院已經開到1800了……」

  德拉科把畫板重重的砸在了桌子上,「被他教導出來能夠過了五年級OWL的最差的也進了魔藥管制辦公室……」

  「如果霍格沃茲不是斯內普的教授的母校,你們連見他的機會都沒有。」

  德拉科深呼吸一口氣,冷靜了一下,「還是慶幸在霍格沃茲吧,如果是在德姆斯特朗……」

  德拉科沒說下去,拿著被砸壞的畫板冷著臉走到了門口,靠在門上,看著哈利。

  哈利揉了揉頭,看了一眼納威赫敏和羅恩,還是坐了下來,「德拉科你的畫板壞了……」

  德拉科卻已經離開了。

  哈利痛苦的揉了揉腦袋,看了一眼納威,「沒關係納威……這不是你的錯……」

  德拉科走到了隔壁,希比斯冷著臉撫摸懷裡的艾拉,看到他過來了,眸光一凝,眉峰一簇,「你來幹什麼?當著我面逃課。」

  「你為什麼不生氣?先生。」德拉科坐在椅子上,學著他的樣子倒了一杯紅酒,還沒進口就被希比斯拿走杯子。

  「從哪學的喝酒?」希比斯把酒放在一邊,「我以為我已經把生氣表達的很明顯了。」

  「但是你!」德拉科抓了抓頭髮,又看了一眼辦公室門口,「但是你沒發火啊……」

  「才懶得費口舌,把話說盡了就太無聊了。」希比斯一下一下的摸著艾拉的腦袋,「而且你的教父在一些事情上是很講理的……我要是發火了,他就不好太去管了。」

  「為什麼他們都要這麼說?!教父是很嚴厲,很毒舌,但是他的能力……」德拉科又看了一眼門口。

  「你不能要求所有人都去理智的思考一些事情,特別是在這種事情上。」希比斯擺了擺手「去找你的『好』朋友吧,別看門口了。」

  「……他們也這麼覺得……因為教父偏心斯萊特林,但是格蘭芬多已經都鄧布利多偏心了,教父偏心最大多加幾分,鄧布利多呢?一張口就把我們的學院杯給他們了!」

  德拉科沮喪的揉了揉腦袋,「不同學院……關係是不是真的不持久?」

  這下希比斯放下了貓,看著德拉科,「德拉科,這簡直荒謬的謬論,你要知道,這個學校你最多生活到十七歲,但是巫師的平均壽命是一百三十五,你只在這裡待了十分之一都不到。」

  「而且分院是因為特質而分的,但是你要知道特質並非不能共存。」希比斯摸了摸德拉科的頭,「別擔心這個,比起這個我覺得你更應該擔心一下我的作業。」

  「我的畫板壞了。」

  「恢復如初你五歲的時候就會了。」

  「……」

  德拉科只能離開了,希比斯還幽幽的補了一句,「沒畫完扣分。」

  「我要告訴教父!」

  「他一起扣。」

  「……」

  德拉科覺得這種時候的希比斯非常的討厭。

  他只能轉身回到了教室里。

  此刻的教室里,只有哈利還坐在那裡,手裡拿著畫板。

  「……哈利?」德拉科走到了哈利身後,探過身子抱住了他。

  「……我以為你不回來了呢……」哈利仰起頭看著德拉科,德拉科臉上的戾氣還沒消散,平時那個傲慢的小少爺,此刻也露出了些許的獠牙。

  「我要是沒回來怎麼辦呢?」德拉科靠在了窗台上,垂頭看著哈利。

  「我相信你。」哈利靠在椅子上抬起頭看著德拉科,「你和教授說什麼了?」

  「……沒什麼,和他發牢騷。」德拉科看著哈利,「我真的很敬愛我的教父,我出生的時候不是什麼好時節,世道很亂,我的父母總是在忙碌奔波,我有很多時候都是跟著教父還有先生生活的。」

  「……斯內普教授一直那麼……嚴厲?」哈利思考了下,用了一個很委婉的詞。

  「不,先生和我說過,他第一年成為教授的時候,還是很好說話的,大概是因為太年輕,那些學生很多還是他的學弟學妹,他並不像現在。」

  德拉科拿著修好畫板鋪好畫紙,「這件事情……其實還是和格蘭芬多有關。」

  「格蘭芬多的學生們不服去這個年輕的教授,變著法的給他找事情,而且非常過分,……至於是什麼我就不說了,但是我可以告訴你,比韋斯萊兄弟各種惡作劇過分多了……然後教父才變成這樣的。」

  哈利難以置信的抬起頭看著德拉科,德拉科抱著胳膊,「不相信的話喝兩口吐真劑?」

  「……德拉科!」

  哈利不高興的嘟囔了一聲,把畫板遞給了德拉科,「但是為什麼……他好像很討厭納威?」

  德拉科嘆了一口氣,「你知道隆巴頓有一個堂兄叫阿巴瑟·隆巴頓嗎?」

  「教父任職的第一年他四年級,……他和隆巴頓一點都不像,按照先生說,他是一個沒教養的惡棍。」

  「和你的那個達力表兄很像……」德拉科思考著,「當時教父異常教學事故差點鬧到了魔法部就是他搞出來的……後來他被開了,現在還在阿茲卡班服役二十五年監禁。」

  哈利震驚,哈利回神,哈利不解,「但是……這個和納威有什麼關係……他可能都不知道。」

  「哈利,你要知道,你不能要求一人總是大公無私,仇恨是可以延續的……這在任何地方都會體現出來……最典型的就是我們兩個學院,……就是因為創始人的原因總是不和。」

  德拉科把畫遞給了哈利,然後輕輕地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