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54章 黑狗

  「我沒去過,是在多克特斯休假的時候我找的他。」

  希比斯仰著頭看著西弗勒斯,「我還沒那麼大的本事,sev。」

  西弗勒斯看了一眼希比斯,低低的嗯了一聲,然後看了一眼電影,「……還看嗎?」

   天天看小說伴你讀,𝓉𝓉𝓀𝒶𝓃.𝓉𝓌超貼心

  剛才好興致被攪得一塌糊塗,希比斯煩躁的關掉了電視,「不看了,……休息,明天一早還要去對角巷。」

  鄉下的時間好像過得格外的快,時間像是草原上飛奔的野馬,第二天早上的西弗勒斯甚至還沒反應過來,就和希比斯一起幻影移形到了對角巷的奧利凡德魔杖店。

  兩人甚至沒吃早飯,因為希比斯說好久沒吃中餐了想喝點豆腐腦,西弗勒斯雖然不明白,但還是同意了。

  鄧布利多沒有回信他暫時也不能幹什麼。

  兩根魔杖年檢需要兩個小時,希比斯和西弗勒斯把魔杖放下就去對角巷逛了一會。

  對角巷的氣氛明顯不太對勁,一群一群的便衣傲羅成群結隊,在盤問周圍的人。

  西弗勒斯明顯的注意到了幾個人看到了他正準備朝這邊過來,他也做好了被盤問的準備。

  誰讓他是個前食死徒呢?

  但是那兩個傲羅不知道為什麼放棄了。

  甚至是諱莫如深的看了看他身後,西弗勒斯扭頭看了一眼,只看到希比斯在遊刃有餘的和一個擺攤的女巫討價還價。

  魔杖年檢的時間很快就到了,希比斯和西弗勒斯拿走了魔杖,離開了對角巷。

  中餐店就在對角巷出去後的下一條街,希比斯嫻熟的用中文喊了些什麼,然後就和西弗勒斯坐在了外面的攤位上。

  西弗勒斯並不是很喜歡在外面吃飯,周圍的人聲鼎沸,對那些異國他鄉外來客的惶恐,都讓西弗勒斯如坐針氈。

  但是鑑於上次去找哈靈頓醫生,醫生建議兩人多做一些有助於情感培養的行為,西弗勒斯還是沒有拒絕。

  老闆吆喝著什麼,把兩碗白嫩嫩的東西端了上來。

  「好久沒吃了。」希比斯拿著勺子拌了一下,加了滿滿一勺子的辣椒。

  西弗勒斯原本緊張的心情也被希比斯那滿滿一碗通紅的豆腐腦給沖淡了。

  「……你要嘗嘗我的嗎?可能有點辣。」

  希比斯對著西弗勒斯晃了晃勺子。

  「No。」西弗勒斯喝了一口自己碗裡的,甜甜的,像是·布丁,味道還不錯。

  「我給你要的甜口的,咸口的我擔心喝不慣……」希比斯把豆腐腦喝完站了起來,「我去結帳,很快就好,你慢慢吃,有想吃的告訴我,我去給你叫。」

  西弗勒斯坐在椅子上點了點頭。

  希比斯走了進去,西弗勒斯坐在椅子上一口一口的吃著豆腐腦。

  突然,他覺得有什麼東西在看著他,一扭頭,看到了一條瘦骨嶙峋的黑狗,站在原地,滿眼戾氣的看著他。

  西弗勒斯從看到這隻黑狗的第一眼就不太舒服,甚至有點想把這隻黑狗打一頓。

  西弗勒斯在遇到希比斯之前對動物無感,談不上喜歡也不算討厭。

  但是自從養了凱和艾拉,西弗勒斯也不可避免的對這些毛茸茸的生靈上了些心。

  尤其是在知道凱和艾拉的過去後,對那些流浪的可憐小東西也多了些許三分憐愛。

  希比斯自從看到過一次他在外面遛狗的時候餵流浪狗的事情,就總是說他愛屋及烏,西弗勒斯也算是認下了這個有些軟弱的成語。

  突然一個碗狠狠的飛了出去,砸在了那隻狗腳邊,狗又是凶戾的看了一眼他,掉頭離開了。

  西弗勒斯回過頭,看到的是喘著氣的希比斯。

  「希比斯?」西弗勒斯低聲喊了一句。

  「那……可能是一條瘋狗,得了狂犬病。」希比斯死死的盯著那個狗離開的方向,片刻後,扭頭對著西弗勒斯說道。

  「……他讓我很不舒服。」西弗勒斯下意識的開口。

  「我待會打給管理員吧,別傳播了什麼疾病。」希比斯的眼裡閃爍著光,輕輕地抽了抽鼻子對著西弗勒斯說道。

  「嗯……」西弗勒斯點了點頭,站了起來,兩人朝著來時候的方向走去。

  剛回到家,客廳里就飛進了一隻銀白色的鳳凰,西弗勒斯看了一眼,對著鳳凰點了點頭,「鄧布利多找我,布萊克的事情,我現在過去一趟。」

  「嗯……什麼時候回來?」希比斯給西弗勒斯系好襯衫扣子,輕聲問道。

  「午餐不用等我了,估計得晚上回來。」西弗勒斯朝著門外走去,然後消失在了門口。

  希比斯在原地站了一會,看上去極其的冷靜,過了一會,他走到酒櫃前,把以前藏好的葡萄酒拿了出來,拔開瓶塞喝了一大口。

  然後就坐在原地開始瘋癲的大笑。

  笑完了他驀然冷下了臉,「終於見面了啊……西里斯·布萊克,呵呵呵哈哈哈哈,我真是太迫不及待了!」

  他重重的一咬牙,牙齒咔咔作響,站起來打了個電話,「羅利,不用找了,找到了……當然算數,想要什麼隨便提。」

  他把電話一扔,轉身也消失在了樓梯上。

  ……

  西弗勒斯再次回到了那個錯誤開始的地方。

  霍格莫德的豬頭酒吧。

  西弗勒斯走進了酒吧,那個酒保坐在吧檯後面,看到了他冷哼了一聲,指了指後院。

  在西弗勒斯走進去的時候,看到他拿著兩張大網,低聲嘟囔,「到底是哪個混蛋偷我的山羊……」

  「哦,西弗勒斯,你來了?」鄧布利多坐在一個破舊的小木桌前,桌子上放著一杯覆盆子甜酒,「要喝一杯嗎?」

  「……我想我暫時沒什麼心情喝酒。」西弗勒斯坐在對面,目光沉沉的看著鄧布利多。

  「你的消息我收到了,是希比斯給你的?他的消息真是靈通,就連我也是今天早上五點才收到魔法部的消息。」鄧布利多喝了一大口酒,對著西弗勒斯笑了笑。

  「……你叫我來是讓我看你怎麼一分鐘喝光一瓶酒嗎?」西弗勒斯沉著臉看著鄧布利多問道。

  「哦,不不不,我相信你在你家看希比斯做了很多遍了。」鄧布利多微笑著說道。

  「……他戒酒了!」西弗勒斯低聲喝道。

  「……我已經派人守在哈利親戚家附近,確保布萊克不會出現在哪裡。」鄧布利多從袖子裡掏出了魔杖,在桌子上敲了敲,「八個傲羅分布在宅子四周,不會出現什麼差錯的。」

  「呵呵。」西弗勒斯冷笑一聲,「差錯已經夠多了。」

  倫敦魔法部的信譽能力在他這裡都不如希比斯。

  「福吉也聯繫了麻瓜的首相派蘇格蘭場的警察找人,但是奇怪的是,已經有人提前聯繫過了。」

  西弗勒斯看著鄧布利多意味深長的表情,蹙了蹙眉。

  「你要不要猜一猜是誰呢?」鄧布利多從旁邊的酒架上拿了一個酒杯放在了西弗勒斯面前,給他倒了一杯苦艾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