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弗勒斯此刻正在愉悅的享受自己的假期時光。
在希比斯倫敦鄉下的一個鄉村別墅里,希比斯買下這裡是想要遠離城市喧囂感受自然之美。
其實西弗勒斯知道是為什麼,白城的那套房子隔壁住著希比斯的兩個教授,他們的兒子林恩再去了一次義大利後差點把命丟在那裡,不知道為什麼堅定地覺得和希比斯有關,問過好幾次,希比斯被鬧得有些煩,乾脆搬了出來,在鄉下買了個別墅。
「你為什麼不回阿塞爾比祖宅?」西弗勒斯彼時坐在外面的湖邊,陪著希比斯垂釣,希比斯戴著一副墨鏡,懶洋洋的靠在躺椅上,旁邊的西弗勒斯也是差不多的打扮,但是堅決不戴墨鏡,戴著一副金邊眼鏡在看書。
經過上次禁林海爾波復生事情之後,西弗勒斯覺得兩人的關係好像近了一步,希比斯在他面前也大膽了很多。
「我擔心有人會被氣的活過來。」希比斯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杆子放在一邊,拿起旁邊的魚丟給了身後的艾拉。
西弗勒斯知道他在說什麼,沒接話,而是拿起了旁邊的一本書。
「哦,在鄉下待了一個月我覺得我歇的骨頭都軟掉了。」希比斯又撈起了一條魚,丟到了水桶里,「晚上吃鱸魚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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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西弗勒斯懶洋洋的哼了一聲,把書攤在了腿上,「明天陪我去對角巷。」
「嗯?」希比斯把魚撈起來查看,「有什麼東西要買嗎?我幫你訂吧?」
「……你能不能把你的記憶撿起來一些?」西弗勒斯透過眼鏡片看著希比斯,平時的冷酷和譏諷在此刻居然變成了一絲絲的無奈。
「魔杖年檢,放假的時候奧利凡德專門和你說過,去年你就忘了?你能不能像記得凱和艾拉的月底體檢一樣記得你的魔杖?」
凱和艾拉顯然捕捉到了那兩個詞,直起身子警惕的看著希比斯。
「……我沒有忘記,sev,只是記錯時間了,我以為是八月一號呢,是七月三十一嗎?」希比斯尷尬的咳了咳,站起來,「我去做晚餐,sev你繼續享受晚霞吧。」
西弗勒斯冷嗤一聲,靠在椅子上,拿著書開始繼續看了起來。
晚餐是清蒸鱸魚和番茄蝦肉湯,希比斯吃飯的時候一直在盯著對面的西弗勒斯看,弄得西弗勒斯有種錯覺自己是盤子裡的下飯菜。
一頓飯磨磨蹭蹭一直到晚上差不多九點多才吃完,西弗勒斯靠在沙發上百無聊賴的看書,是魔藥師協會送來的,他的專屬期刊,看了兩眼就覺得無聊,丟在一邊。
希比斯倒是頗有興致的抱來了一摞影碟,「sev?無聊的胡要不要和我看看電影?」
「我對這種愚蠢的麻瓜娛樂方式沒有任何興趣。」西弗勒斯站起來去酒櫃拿了一瓶苦艾酒。
上次希比斯從德國帶回來的那些酒深受西弗勒斯的喜愛,現在西弗勒斯大概一周就會喝兩次酒。
但是他還是嚴禁希比斯酗酒,去年的事情實在印象深刻。
「sev,陪我看嘛……」希比斯拿出了一個影碟,「你看,《夜訪吸血鬼》。」
西弗勒斯看了一眼,然後無奈的揉了揉額頭,「你想看看吸血鬼的話我可以帶你去見見,不用看這些無聊的東西……」
到底為什麼會有巫師喜歡看吸血鬼的同性戀片子?
「這不是特蘭西瓦尼亞那位吸血鬼伯爵的朋友根據親身經歷寫的小說改編的嗎?」希比斯靠在沙發上按下了播放,「和我看看嘛……我一個人看有點無聊。」
西弗勒斯站在酒櫃邊上端著苦艾酒看了希比斯半晌,還是認命的坐到了他身側,「看完就去睡覺。」
希比斯興致勃勃的點開了播放。
剛開始看的倒是興致勃勃的,但是當萊特斯猛然掀開棺材的時候,希比斯嚇的猛然縮到了西弗勒斯的身上。
「……你怕這個?把那個黑幫老大增添了一個叉子裝飾的時候,可沒見你這樣。」西弗勒斯克制了一下自己的毒舌,看著希比斯片刻後,還是伸出手把他攬在了懷裡。
「這不一樣。」希比斯把電影按開,然後安安靜靜的縮在西弗勒斯身邊,「我和他動手最壞的結果無非是被他一槍崩掉這是可預料的……」
西弗勒斯轉過頭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希比斯立刻噤若寒蟬,一言不發。
「……別說這種話。」西弗勒斯看著希比斯,良久低聲開口。
「……嗯。」希比斯垂頭輕輕地嗯了一聲。
就在這個時候,窗戶卻突然砰砰砰的響了起來,希比斯像是被嚇到了的貓兒一樣猛地竄了起來。
西弗勒斯站起來打開窗戶,一隻灰褐色的貓頭鷹飛了進來。
「你認識他嗎?」西弗勒斯看著希比斯,那隻貓頭鷹已經飛到了希比斯的肩膀上。
「……不認識。」希比斯你把他腳上的信件拿了下來,看了一遍之後,手一松,那張紙條飄到了地上。
西弗勒斯很難形容希比斯此刻臉上的表情,像是倦怠的獵手突然發現了有趣的獵物,又像是復仇者終於聞到了仇人的血腥。
興奮混雜著厭惡出現在了希比斯眼底的,讓西弗勒斯很好奇那張紙條上寫了什麼。
他撿起來,看了一遍,那一行單詞寫的很雜亂,但是不難辨認。
「阿茲卡班急信,西里斯·布萊克越獄,緊急搜尋暫無蹤跡,或已逃亡至英國本土。」
那張紙條再次飄到了地上,然後化作了灰燼。
「……布萊克!」西弗勒斯咬牙切齒的說著,然後抬頭看著希比斯,剛才臉上的溫情此刻消失的無影無蹤,「消息哪來的?」
「……」希比斯給貓頭鷹餵了些吃的,「阿茲卡班除了攝魂怪以外還有一部分的巫師負責監獄運行和外來探望,寫信的是叫多克特斯是那裡的文書總管。」
這意味著消息肯定是真的。
西弗勒斯深呼吸一口氣,顫抖著手拿起了拿起了羽毛筆,「我給鄧布利多寫信,你去把妮芙叫來。」
希比斯一言不發的走到了屋外把打瞌睡的妮芙叫了進來。
該死的布萊克!
他和西弗勒斯的美好夜晚!
希比斯把妮芙放在了桌子上,然後把那隻灰褐色的貓頭鷹送了出去,趁著西弗勒斯寫信的空檔,他上了樓,打了一通電話。
「幫我接蘇格蘭場,我是阿塞爾比,找羅利爵士……幫我查個人,嗯,西里斯·布萊克,」他看了一眼樓下,確認聽不到後聲音越來越小,「最好是活的,……我相信你們能力,死的當然也行,但是活的價錢更好……什麼?首相也要求了?改天我親自拜訪。」
希比斯看了一眼樓下,西弗勒斯已經寫毀了一張紙了,「我會聯繫亞當斯,……最近別管他們太嚴,我會約束他們了,倫敦癮君子人數下降難道是靠他們的自覺性嗎?」
「就這樣,謝了,羅利。」
希比斯掛掉了電話,下了樓,看著西弗勒斯揉著頭一臉痛苦的樣子,走過去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sev?會沒事的,會抓住他的。」希比斯湊在西弗勒斯耳邊輕聲說。
「他害死了……!」西弗勒斯猛然仰起頭看著希比斯,昏黃的燈光里他看到希比斯明明滅滅的臉,和臉上冷靜的,甚至有些艷麗的笑容。
「你……」西弗勒斯凝視著希比斯,「為什麼會聯絡到阿茲卡班的文書管理?」
「我曾經把一個不幸誤入歧途的朋友從裡面撈了出來,和他達成了愉快的合作。」希比斯聳了聳肩,反正西弗勒斯對自己的灰色人物印象已經很深刻了。
「……你去過阿茲卡班?什麼時候?」西弗勒斯猛然站了起來,身後的椅子重重的砸在了地上,又驚又怒的看著希比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