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弗勒斯對於這個花花公子沒什麼好感,只是淡淡的點了一下頭。
「你的繆斯先生很高冷啊,希比斯。」金髮青年沒說什麼,聳了聳肩,好像對他這個樣子並不奇怪。
「sev,他是洛倫佐・謝里丹,你在美國看的那個畫廊就是他的。」希比斯湊在西弗勒斯耳邊小聲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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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里丹正色理了理衣領,「你好啊,我是洛倫佐·謝里丹,希比斯佛羅倫斯和斯萊德的校友,也是他的藝術投資人和朋友。」
他伸出手,露出了一抹豪爽的笑。
「……西弗勒斯·斯內普。」西弗勒斯神色淡漠的和他握了握手,然後站回了希比斯身邊。
「好了,斯內普先生,還是別和我保密了,這小子幾乎所有的非賣品展覽畫裡都有你,」謝里丹還沒說完,就被希比斯溫和的上前試圖捂住他的嘴。
「這有什麼好害羞老兄,你的畫工簡直是天工啊,把畫裡的人畫的和他一模一樣……」謝里丹絮絮叨叨的從腰間掏出來一根雪茄,很上道的遞給了西弗勒斯一根。
「他不……」希比斯話還沒說完就看到西弗勒斯熟練地剪掉雪茄頭,然後點燃,順便輕飄飄的看了一眼希比斯。
「哈哈,我喜歡這位先生!」謝里丹大笑著,「我以為你是和我們大學的那個化學老師一樣嚴肅的人,哦,我的上帝,我再也不想提起化學這玩意了,除了希比斯這種怪胎誰能同時選修好幾門課還都是第一啊。」
「謬讚。」希比斯笑了笑,轉頭對著西弗勒斯·眨了眨眼睛。
西弗勒斯面無表情的吸了一口雪茄,看著謝爾丹。
「你把他保護的真好,希比斯,你都不知道有多少錢好奇的繆斯先生是什麼人……干聚光燈行業就這行不好,誰都想知道你的一切,家庭,愛人,哪怕你養了一條寵物狗,他們都想知道……真是閒得慌。」謝爾丹靠在車上仰頭吐煙圈。
「哦,當然,你放心,我不會把你的繆斯先生告訴任何人的,我的嘴非常的嚴實,就像密封好的葡萄酒。」謝爾丹聳了聳肩,對著希比斯說道。
希比斯微笑示意,然後低頭看了一眼表。
「哦,閒話說多了,不過我也是有正事的,本來想聖誕節過完去找你說的,現在遇到還是提前和你談談吧,還記得萊文德·林恩嗎?」謝爾丹注意到了這個細節,立刻開口說道
西弗勒斯抬起頭看了一眼希比斯,希比斯也蹙著眉,「沒什麼聯繫……」
「他是我們的鄰居。」西弗勒斯打斷了希比斯的話,看著謝里丹,「怎麼了,謝里丹先生?」
「哦,抱歉……」謝里丹大張著嘴,「很抱歉……我不知道他居然能……好吧……」
「這次希比斯在倫敦的畫展拍賣會,……他全都拍走了,遠遠高於市場價的價錢,」謝爾丹吐了一下煙圈,聳了聳肩,
「他父母雖然只是普通的大學教授,但是他爺爺以前是富豪,留下了足夠他胡來的家產。」
謝爾丹聳了聳肩,「按照藝術界的傳統,買下畫的人回去找畫家談論畫裡的細節和立意……」
「我已經盡力去搶拍了,但是沒想到他出價那麼高,到後面我都不敢跟了……」
看著希比斯不太好看的臉色,謝爾丹忽然一笑拍在了他的肩膀上,「不過我用畫家的名義給他送了一瓶很貴的酒,你知道這是默認拒絕的意思。」
「謝謝了,洛倫佐。」希比斯點了點頭,「改天請你吃飯。」
「要不是我有事情做,我都想讓你現在就請我吃飯了。」謝爾丹帶好了墨鏡,對著希比斯撩了一下頭髮,「下次巴黎見了,希比斯。」
「所以你來這裡幹什麼?你不應該在美國和你爸爸過聖誕節嗎?」希比斯表情愉悅了一點,上下打量了謝爾丹一眼,問道。
「哦,come on,你可以在聖誕節陪你鍾愛繆斯先生,我就不能在聖誕節跨越七千五百公里找我所鍾愛的美鈔先生嗎?」他把墨鏡往下放了放,對著希比斯俏皮的眨了眨眼睛,「花花公子也有追愛的權力,再見了,我的朋友。」
說完一腳油門消失在兩人眼前。
周圍安靜了下來,希比斯看著西弗勒斯,率先開口:「我不知道這件事情,……我的畫都是交給洛倫佐處理的。」
西弗勒斯皺了皺眉,「……我為什麼要關心這個?有人要花大價錢買你的畫和我有什麼關係?」
希比斯剛鬆了一口氣,西弗勒斯就開口了,「比起那個我更想知道,……繆斯先生是什麼意思?」
「繆斯在古希臘的傳說里文藝女神,被認為能夠帶給藝術家們靈感。」希比斯笑了笑,「一般而言·在藝術圈裡,繆斯……一般等同於靈魂伴侶,也就是唯一的意思。」
西弗勒斯好像對這個回答很滿意,點了點頭,兩人繼續朝前走。
希比斯帶著西弗勒斯繞過了兩個街區,來到了一個公園。
公園門口大冬天的居然有售賣冰激凌的,希比斯看上去·非常感興趣,還買了兩個。
「阿塞爾比先生你不然看看你腳下?」西弗勒斯從希比斯手裡奪過冰激凌,看著他陰陽怪氣的指了指地面。
天空中不知道什麼時候飄起了雪,已經在地上留下來一層。
希比斯看了看地面,然後嚴肅的對著西弗勒斯說,「但是sev,雪不能吃。」
「你的腦子是剛才落在謝爾丹的車上了嗎?我的意思是你大冬天的為什麼要吃冰激凌?」西弗勒斯仰頭看著希比斯,低聲的喝問道。
「……冬天不就是應該吃冰激凌嗎?」希比斯指了指周圍的,茫然地說道。
西弗勒斯這才發現周圍的人幾乎人手一個冰激凌,都在吃。
「我小時候想吃都吃不到……」希比斯已經低頭在一個冰激凌上舔了一口,「因為……身體不好,神父不讓我吃。」
西弗勒斯聽不下去了,把冰激凌遞給他,「吃一個就夠了。」
「……你也要吃嗎?」希比斯看著西弗勒斯,思考了一會後,「sev可以少吃一點,以防你得胃病捲土重來。」
「我再次重申,那是因為我喝多了你的飲料,如果你還是記不住我就把他刻在你的額頭上。」
西弗勒斯吃了一口,發現味道還不錯,又忍不住吃了一口,然後惡狠狠地看著希比斯說道。
「那應該是刻在手臂上,我可看不到我的額頭。」希比斯笑了笑點了點自己的額頭,「我們進去逛一逛吧?應該馬上要點聖火了。」
西弗勒斯漫不經心的點了點頭,跟著希比斯走了進去,只是越走,周圍的人越少。
兩人走入了一個高台,被鬱鬱蔥蔥的倉木和松柏·遮擋著的台階,走上去,是一個小小的露台。
忽然前方一團淺藍色的火光沖天而起,在半空中炸開了一個漂亮的飛鷹。
「怎麼樣?」希比斯站在西弗勒斯身後,聲音微微上揚,像是等待表揚的孩子,「這裡可是我的秘密觀景點,看風景超級好。」
「而且沒什麼人哦。」希比斯最後一個音調落下,頭往前探了探,在西弗勒斯的唇上印下了一個吻。
西弗勒斯身體又是輕輕地僵了一下,希比斯吻完,盯著西弗勒斯惡狠狠地眼神,輕輕地舔了一下唇,露出了一個風流的表情,「好甜。」
西弗勒斯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片刻後,台階上走下來了兩個俊美的青年。
只是前面的黑髮青年不停地甩手,後面的青年時不時揉揉自己的後腦勺。